女的是誰不知道,男的聲音是……
陳光奕。
渾身的血液“呼”的一下涌往腦門,我快速往里間走過去。到門口看見里面的情景——眼淚唰一下就掉下來了。
天吶,我特么一定是出現(xiàn)幻覺了。
陳光奕和他新來的女秘書親熱的坐在床上看文件,雖然沒有赤身果體,但誰家老板和秘書會特么的在休息室里辦公?
這一看就是有事,我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本來以為他會喊住我解釋,但是卻連聲音都沒有。
走出幾步我就站住了,特么的我走啥?
回過頭走回去,指著那個漂亮的小姑娘:“你,出去?!?br/>
秘書被我的氣勢鎮(zhèn)住了,驚慌的站起來就要往外走,卻被阿奕一把拽?。骸澳闶俏颐貢€是她秘書?聽我的?!?br/>
她堪堪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樣子就像我給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那張漂亮的小臉看的我真恨不得上去劃花她,不過還是理智的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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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xù)問:“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趕你出去?我跟我老公有話要說,你一個電燈泡站在這算怎么回事?”特么的誰知道這時候我的心在滴血?但我仍然抱有一絲僥幸,期許陳光奕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你先出去。”最終阿奕發(fā)話,秘書這才逃一般的走了。
“都這么晚了,你不在家呆著,跑到辦公室來干什么?”口氣很冷淡。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好像最近一星期,阿奕對我都沒有以前親熱了。
“你說我來干什么?”我氣不打一處來,“咣”一下把保溫桶重重的墩在桌子上。
“我是怕你太過辛苦,來給你送點吃的。真是沒來錯啊,看樣子你是挺辛苦。”我的嘲諷都沒讓陳光奕眼皮抬一下,低著頭不看我,脖子疼還是怎么地?
“說說吧,剛才那個女的是怎么回事?”終于說到正題,心抽抽的疼。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就是你看見的樣子?!?br/>
我很想發(fā)火,但是最終還是壓下:“以后看文件在外面就好了呀,在里間會被別人笑話的?!?br/>
終于抬頭了,眼神一如初見,冰冷的沒有溫度。
“既然你都看見了,我也不瞞你。其實你心里有數(shù)不是嗎?我愛上別人了?!?br/>
“放屁,說,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最近檢查身體了沒有,檢測報告拿給我看。”
我渾身顫抖,阿奕一定是得絕癥了。他不想讓我痛苦才這么說的,對,一定是這樣!
若不是這個原因,我想不出來還有別的什么理由。
“不是,我身體很健康。我只是覺得婚姻太乏味了,每天都對面一個女人,而且一轉(zhuǎn)眼就是七年,我想換換口味?!?br/>
“好了,你回家吧。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這種事情在男人間不是很正常嗎?別人太太都能忍,你也應該學著適應?!?br/>
說完對外面喊:“助理,把太太送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也不知道為什么還要回這個家。
只是到家后沒有回主臥,而是抱著一床新被子到次臥縮到墻角。
我冷,冷的不是身體,是心。從心里往外透著寒氣,盡管現(xiàn)在是夏天,把身體裹在棉被里仍然冷的打顫!
恍恍惚惚的我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