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個人離開了這個如夢似幻的地方,準備去尋找最后一種藥草,就能完成我們今天的任務(wù),明天及時交給無茗。
“小碎碎,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斷腸草吧?!贝掬J抱起碎,雙眼飽含感情地看著它,試圖讓它不要再討雞吃。
“喵~”然而碎并不買賬,它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不看崔銳。
“小碎碎,我們現(xiàn)在真的找不到雞了,不如等回去,回去我們給你三只,不同口味的!”彭落也加入了討好碎的隊伍。
碎這個小機靈其實也剛吃飽不久,裝作樣子權(quán)衡一下后,好像不情不愿似的作出了決定,點點頭表示同意彭落的提議。
“哈,漂亮!”崔銳和彭落這兩個傻小子還真以為是自己說服了碎,極其興奮地擊了一個掌,我對著張澤野搖頭笑笑,接著把崔銳懷里的碎接過來,把它放到地上,讓它出發(fā)。
我們跟著碎走了半個小時,到達一個看起來極為普通的地方,與剛剛的場景簡直就是一片天堂一片人間,這附近就只是一片草地,里面點綴著許多野花,除此之外就沒什么特別的。
“這里好普通啊,看起來實在不像是有什么斷腸草啊,小碎碎你該不會走錯地方了吧?!贝掬J站在一邊環(huán)顧了一周,有點摸不著頭腦。
“喵~”碎沒有理睬崔銳,直接走到了其中的一個長了許多花的地方就停了下來,開始舔舐起自己身上的毛。
“小碎碎?天啊擼,你竟然不理睬你干爹我了,干爹我的心好痛?。 贝掬J扭過頭發(fā)現(xiàn)碎只顧著打理自己身上的臟東西,卻不回答一下他,頓時心情低落,戲精上身,一臉“吾兒叛逆?zhèn)次业男摹薄?br/>
“這會兒麻煩了,這么多花,各種各樣,這要怎么找?”彭落由得他們在一旁吵吵鬧鬧,自己則蹲下身子觀察這些花,皺著眉。
“沒辦法,先根據(jù)圖紙找出相像的幾種,然后進一步分辨?!痹捠钦f得這么容易,我蹲下來仔細觀察了一點,發(fā)現(xiàn)很多花朵都大同小異,實在難以區(qū)分,從口袋里翻出幾張無茗畫給我們的圖紙,我一點一點看著,試圖找出和圖紙一樣的花朵。
張澤野扯過一邊還在和碎嘻嘻哈哈的崔銳,也分別蹲下,接過我手中的圖紙一同尋找。
一開始總是容易的,我們根據(jù)顏色、形狀進行辨別,把不符合要求的花朵暫時先用一些小木棍把它們按下去,避免造成二次干擾。本來彭落是打算直接用手擋著,崔銳卻突然間拉著彭落的手,“不要隨意就用手去觸碰,萬一這花朵是有毒的話,這里離酒店又遠,誰也救不了你?!苯又f給我們幾個他自制的小木棍。
經(jīng)過一段時間后,我們終于把選項排除至兩種,但是困難的是,這兩種花朵長得極為相似,連一些細節(jié)部分看起來都大似相同,我們實在是難以做下決定。
“要不,我們把兩種都采回去?”糾結(jié)了大半天,我們幾個人都疲憊不堪,彭落一臉苦惱,提議道。
“實在沒辦法的話,也行?!蔽乙彩菦]有絲毫頭緒,只能同意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只是怕連無茗都區(qū)分不了的話,那么我們幸幸苦苦這么久就白費了。
歘歘,歘歘,身后的草叢有異樣的聲音發(fā)出,似乎是有人在撥開草叢往這走來,我們立即站起來進入戒備狀態(tài)。不一會兒,草叢中便出來一個人,是個小孩,背上還背著籮筐。
我示意他們不要放松警惕,然后自己擠出笑臉,故作輕松地朝他問話,“唉,這位小朋友,你好啊,你怎么一個人來這里?”
“哥哥們好啊,我是來這采金銀花的?!边@小孩天真無邪,毫無戒備的說出了他自己的目的,我仔細觀察了他的動作神情和周圍的環(huán)境,確認他真的只是一個來采藥的普通人,然后我回身看了一眼張澤野,他點了點頭示意安全,我便放下心來。
“真巧啊,我們也是來采金銀花的,但是我們是第一次來,分不清哪個是金銀花,你能教教我們嗎?”既然有外援,那就不用白不用,遇到一個這么呆呆又可愛的小男孩,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許多。
“沒問題的呀?!彼c點頭,瞪著大大的,圓滾滾的眼睛看著我們,“小哥哥你們是第一次來嗎?那你們采金銀花的時候一定要看仔細了,因為它周圍會長一種和它很像的但是卻是劇毒的斷腸草,之間我們村就有個人誤采了這種草吃了下去,然后就去世了,所以啊,你們一定要看仔細!”
“那它們有什么不同嗎?”我心中一喜,還真是走運,撿到寶了。
小孩走到一棵樹下放下籃子,慢慢彎下腰,挑挑揀揀,撿出了兩根草,他先舉著左手示意我們看,“這是金銀花?!比缓笏畔伦笫郑e起右手,“這個是斷腸草?!?br/>
“你們看,第一,斷腸草一般枝葉較大,葉子是卵狀長圓形的。而金銀花枝條上常帶有細細的白色絨毛。第二,斷腸草葉面光滑,而金銀花的葉面沒有光澤。第三,斷腸草的花一般生長在枝條的關(guān)節(jié)處和枝條的頂端,而且是簇狀生長的,一個關(guān)節(jié)處有許多朵花。而金銀花主要生長在枝條的關(guān)節(jié)處,花朵是對狀的,一個關(guān)節(jié)處一般只生長兩朵小花,花為腋生。第四,斷腸草花冠黃色,花形是漏斗的形狀。而金銀花的花朵是喇叭狀的,它的花也比斷腸草的花小,而且金銀花剛開時花朵是白色,一兩天后才變成金黃色,所以他們新舊不同,也會造成黃白交雜的情況。嗯,好像大概就這么多,你們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小孩你真是太厲害了,你怎么懂這么多?”崔銳發(fā)出贊嘆。
“嘿嘿嘿,這都是我奶奶教我的,她最近生病了,所以就只有我一個人來了?!毙『⑿邼負狭藫项^,接著像是害羞般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我們趕緊摘吧,快天黑了,不安全?!?br/>
“好好好?!碑吘故菐土宋覀兇竺?,崔銳也不好意思繼續(xù)調(diào)侃,趕忙應(yīng)承。
我們開始蹲下來采摘金銀花,看著小孩專心采摘金銀花沒有關(guān)注我們這邊后,我們立即摘了幾株斷腸草放進藥盒中,然后繼續(xù)采摘金銀花以避免小孩懷疑,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把無辜的人卷進來為好。
待到小孩采夠了金銀花,我們才與他再次道謝并告別離開。
忙活尋找這么久,藥材也總算是湊齊了,這也是多虧了碎的能力,要不是有他,我們也不知道要在尋找藥材這里耗費多少時間!
“我們真是太幸運了!能有小碎碎的幫助!”崔悅一邊抱著碎一邊自豪無比的說,說著還想對碎大大的親一口的把臉湊了過去,“來,碎碎讓爸爸親一口!”
凡人休想碰我!碎眼看崔悅的臉就要靠近過來了,連忙抬起兩只前爪子把崔悅的臉擋住,還掙扎了幾下,崔銳一時促防不及,被它從手上跳下來。
碎迅速的竄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笑看崔悅想討好碎卻不被買賬的樣子,大笑道:“看來碎并不樂意吃你的討好啊,兄弟。”
“太傷心了,我明明對它這么好!”崔悅再次戲精上身,假裝雙手捧心受傷的樣子,“難道它的眼里只有雞?!”
“大概不是……吧?!蔽腋惺苤榕吭谖也弊由厦涞胶箢i肉的酥癢感,好心的寬慰崔悅。
“那你說說碎的眼里除了雞還有什么?。俊贝迱偡藗€大白眼,一臉不相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