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現(xiàn)在最需要幫助的應(yīng)該是我才對”李文濤苦笑一聲,開始思考這個任務(wù)的可行性。
完成就可以獲得經(jīng)驗,雖然不敢保證經(jīng)驗會有多少,但肯定比沒有強,眼下他正急需經(jīng)驗來升級,如果可以,他一天都不想承受粉毒。
“只差了幾千經(jīng)驗,努努力,升級還是很有希望的”李文濤盯著熒屏上經(jīng)驗值一項,心里開始活泛起來。
經(jīng)驗值:38135∕40000
一千八百六十五!只差一千八百六十五點經(jīng)驗就能升級!
只要一升級,便能徹底解開粉之毒。
“干”李文濤下了狠心。
當然,一千八百六十五點經(jīng)驗,說多不多,說少也不算少,但憑一項任務(wù),很難獲得這些經(jīng)驗。
仔細一想,除了副職業(yè)轉(zhuǎn)職任務(wù)外,其他任務(wù)還真就沒給過多少經(jīng)驗,最多也不過百點經(jīng)驗,相對于眼下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但蚊子小也是肉。
更何況萬事無絕對,在沒有完成任務(wù)前,誰知道會得到多少經(jīng)驗,而且這一次還是七夕節(jié)特殊任務(wù),獎勵肯定要比尋常的任務(wù)豐富。
“關(guān)鍵就在于自己能用多少時間完成任務(wù),用時越短,最后的評分就越高,獎勵自然也相應(yīng)提高”完成過一次端午節(jié)特殊任務(wù)的李文濤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
他也不奢望得到多高的評分,只要能多給一些經(jīng)驗就好了,現(xiàn)在對他來說,沒有什么比經(jīng)驗更來得實在。
李文濤很有信心,畢竟在柳城內(nèi)能威脅到他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迄今為止也就只有一個人讓他感到可怕,那就是黑市上遇到的唐門老頭!那種令他無法估測的實力實在是嚇人。
有關(guān)于那唐門老頭的實力,他想了很多,最后也只能憑自己的猜測得出一個結(jié)論。
肯定在四十級以上!
至于往上多少,那就不是他所能揣測到的了,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老者的恐怖。
四十級以上的實力,這是他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強者,至于有多強,他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比自己強。
對于那樣的強者,百步飛劍能不能制敵,都還是兩說,面對這種未知的實力,他是有多遠則躲多遠,像是那種存在的強者一定很少,他不相信自己隨便出去做個任務(wù),就能遇上那種存在。
又是等了好一會兒,等到粉毒的毒性潛伏下去后,李文濤這才離開倉庫。
距離下一次粉毒爆發(fā)會有兩三個小時,他必須要在這清醒的兩三個小時內(nèi)完成任務(wù),而他現(xiàn)在甚至連鳳凰歌廳內(nèi)哪都不知道。
時間緊,任務(wù)重啊!
也就在前李文濤腳剛離開,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一道黑影從后院悄悄的翻了進去,待看到里面沒人時不由得破口大罵。
“媽的,人呢?跑哪里去了?等了這么長時間,居然撲了個空”這人正是一直潛伏在倉庫外面的錢兵。
錢兵的確是好耐性,竟然一直等到現(xiàn)在,本以為這個時間李文濤會睡得很死,正是行動的最好時機,不想等他進來,里面卻是沒了人,虧得他還小心翼翼了好半天。
也幸好他沒有在這個時間段遇上李文濤,憑錢兵的身手,累死他都不可能是全盛狀態(tài)下李文濤的對手,錢兵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死亡邊緣走了一回,一雙陰狠的眼睛不停轉(zhuǎn)動,分明沒打算善罷甘休。
……
李文濤還不知道家里已經(jīng)多了一位不速之客,經(jīng)過透視眼的一番尋找,他很輕松的找到了鳳凰歌廳。
鳳凰歌廳是找到了,可是那一對有緣人又怎么找?任務(wù)里只說一對有緣人會在鳳凰歌廳遇難,也沒說是誰?
這可難壞了李文濤。整個歌廳他用透視眼掃了一眼,最起碼有幾百人,男男女女,其中更是不乏情侶,鬼知道哪對情侶是系統(tǒng)說的有緣人?
這任務(wù)根本就無從下手!
最后實在是沒轍了,李文濤悄悄跑到樓頂占據(jù)有利地形,居高臨下,以透視眼時刻觀察著整個歌廳內(nèi)。
“不是說那一對有緣人會發(fā)生危險嗎?那好,我就等,等到危險的降臨”
現(xiàn)在整個歌廳都在李文濤監(jiān)視之內(nèi),但凡有事發(fā)生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如果粉毒爆發(fā)之前,那一對有緣人還是沒有找到,那他也只能自認倒霉,打道回府了。
“千萬別坑爹!”李文濤心底默默祈禱著,甚至還暗自打著壞主意。
“這歌廳內(nèi)未免太安靜了,怎么連一個鬧事的都沒有?喝點酒、唱唱歌、鬧點事不是挺好的嘛!要不是害怕把那對有緣人嚇跑了,我就自己下去鬧事了”
現(xiàn)在的李文濤可是唯恐歌廳不亂。
“咦,怎么還有和尚?”看著出現(xiàn)在視線里的和尚,李文濤徹底無語了。
“這年頭,什么新鮮事都有,竟然連和尚都跑來歌廳了!說不定到時候還要找兩個陪酒姑娘呢!”李文濤心底閃過無數(shù)邪惡念頭,視線不自覺的集中到了和尚身上,只見歌廳門口的的確確站了個和尚,引來無數(shù)人的矚目。
和尚估計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直接止步于歌廳門口,沒有進去。殊不知身為和尚站在歌廳門口,更加的引人矚目。
李文濤坐在樓頂,饒有興趣的看著和尚。
面對別人的異樣眼光,和尚仍舊面不改色的站在歌廳門口,突然感覺身后被人撞了一下,轉(zhuǎn)頭一看卻是一個女人,那女人連連道歉后走進歌廳。
本來這也沒什么,不就是撞到人了嘛!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差點讓坐在樓頂?shù)睦钗臐Τ雎晛怼?br/>
只見和尚一副癡呆的表情,嘴唇蠕動,也不知道在呢喃著什么,但是目光卻直直注視著剛才的女人背影,直到對方走進歌廳內(nèi),依舊戀戀不舍的看著。
靠!怎么回事?難不成這和尚思春了,還是說剛才那一撞,撞出了愛情的火花?搞什么鬼?這還是和尚嗎?
李文濤心底只覺得好笑。
“等會,這和尚和那女人會是有緣人嗎?”李文濤腦中靈光一閃,竟是聯(lián)想到了自己的任務(wù)上,但馬上搖搖頭,否定了這個荒謬的想法。
“就算是七夕節(jié)任務(wù)比較特殊,也不至于這么離譜?!?br/>
雖然排除了這個可能性,但李文濤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和尚身上,沒辦法,這個和尚實在是太耀眼了。
只可惜這和尚卻沒有多留,歌廳內(nèi)出來六七個人,與其說了幾句話,便獨自離開了。
至此,李文濤終于肯定這和尚和那女人不是他要找的有緣人。
“有緣人吶!有緣人,你怎么還不出現(xiàn)?快點出事吧,好讓我來解救你們!”李文濤跟念經(jīng)似的嘴里不斷嘀咕著,
也許是上天真的聽見了李文濤的聲音,一直平安無事的歌廳內(nèi)終于發(fā)生了一點異狀,讓他趕緊收回注意力,直直盯著那一處包廂內(nèi)。
包廂內(nèi),兩撥人正相互對峙著,一方是六七個大漢,而另一方卻是一男兩女,光從人數(shù)上也能看出,那一男兩女正處于下風。
當他仔細看清這些人時,不由暗嘆一聲“好巧”。
那六七個大漢正是之前與和尚對話的那幾人,而那一男兩女中的一女赫然就是剛才撞到和尚的那個女人,竟然好巧不巧的都和那和尚有點關(guān)系,看著明顯處于劣勢的一男兩女,李文濤心底泛起一股熟悉感。
“這男的……不就是黑市那個滿嘴口臭的大漢嗎?我去,果然是人靠衣裝,這一打扮起來,竟還有點小帥”李文濤回想起之前被搜身的一幕,以及大漢令人難忘的口臭,嘴角不禁抽動了幾分。
“但愿這個男的不是有緣人之一”李文濤實在是對這個大漢沒什么好感。
李文濤又將目光移向口臭大漢旁邊的兩女身上,尤其是其中最為漂亮的那一刻,又不免納悶:“這不是黑市里那個服務(wù)員嘛!”
李文濤左看右看,只覺得這柳城真是小,兩個人一晚上竟能接連碰到兩次。
“有意思,黑市的人,居然跑到這里,看樣子關(guān)系還不錯”李文濤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包廂內(nèi),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靜靜觀察,看看這一對是不是自己要找的有緣人。
李文濤可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wù),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讓他越發(fā)肯定有緣人就在這群人里面,而且就在那一男兩女當中。
畢竟怎么看都是那一男兩女才是受害方。
突然,下面的情形發(fā)生了變化,也許是兩方不想再做無謂的對峙,都開始大打出手。
“我靠,這家伙挺猛?。 崩钗臐滩蛔◇@嘆道。
原本在他眼里是受害者的一方竟然率先動起手來,只見口臭大漢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解決了對方好幾個人,原本人多勢眾的一方,最后竟然只剩下一人。
原本的七對三,變成了現(xiàn)在的一對三,不對,應(yīng)該是一對一,畢竟那兩個嬌滴滴的女人不能算作是戰(zhàn)力,兩個女人也很自覺的躲到一邊,兩個男人則是扭打成一團,讓樓頂上的他看得是興致勃勃,都快忘了尋找有緣人。
因為這一場打斗可不是平常時候能看見的。
原本剩下的那名男子竟是個練家子,出手間行云流水,條條有序,顯然是將拳法練到了高深境界,至于什么境界,他就不知道了,就連是什么拳法,他都沒見過。
而原本很是威猛的口臭大漢卻只是憑借單純的拳腳攻擊,毫無章法,一看就不是習武之人,但硬是憑借矯健的身手和對方周旋。
這兩人竟然打了個旗鼓相當,不分上下。
這可是李文濤第一次看到別人打得這么精彩,這么難得的機會他怎么能錯過。
隨著時間過去,兩人之間的差距也漸漸顯露出來,練武之人竟然抵不過對方單純的拳腳攻擊,露出疲態(tài),不僅招式用老,就連體力都有點跟不上,好幾回都險些中招。
“這身體素質(zhì),嘖嘖!”一直在樓頂看著的李文濤都忍不住為口臭大漢的恐怖身體嘖嘖稱奇,“不出意外的話,這場打斗勝負已定了”
就連口臭大漢身后的兩女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顯然,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最后的贏家是誰。
就在這時,意外發(fā)生了。
對方竟然不再躲避攻擊,而是直接沖著對方踢過來的大腿揮拳而上,竟然想要硬碰硬。
這家伙腦殘了不成!
莫說是他,就連李文濤都不敢這么做,畢竟,口臭大漢的身體實在是太過強悍了,而且還是拳頭對大腿,怎么看結(jié)局都以注定,但最后的結(jié)局卻是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
拳頭與大腿相擊。
“咔嚓”骨折的聲音分外清晰。
再看,拳頭竟然安然無事,而腿的主人卻是連連后退,直接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口臭大漢抱著大腿,咬緊了牙關(guān),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兩女連忙沖上去。
顯然剛才受傷的一方是口臭大漢,而對面拳頭的主人卻是慢騰騰的收回了拳頭,一副氣定神閑的摸樣。
“開什么玩笑!”李文濤十分意外的看著這一幕。
難道說這個男人的身體素質(zhì)比口臭大漢還要恐怖?可為什么一開始不直接出手,反而要費時費力的去與口臭大漢纏斗?
顯然這問題不在身體素質(zhì)上。
那又會是什么?讓這家伙的拳頭如有神助一般?
一時間,李文濤對這個男人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確切的說是對這家伙的攻擊方式產(chǎn)生了興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