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洋的聲音越來越響,直到最后如同天雷滾滾,外門弟子和一些修為稍弱的內(nèi)門弟子都被聲音震的面色微微發(fā)白。
“果然牙尖嘴利,巧言令色!”雷辰突然一下子恢復(fù)平靜“就憑你剛才的話,我就不得不出手鎮(zhèn)壓你。至于宗門那邊,到時候我自然負(fù)荊請罪,請刑殿處置!”
說著雷辰就要動手,四周的弟子們立即往后退,唯有文茵楊宣二人咬牙站在左洋身后。
而內(nèi)門弟子當(dāng)中,雷風(fēng)眉頭一皺,剛想開口,卻聽見一聲狂傲的大笑。抬眼看過去,只見左洋齜牙一笑“你對我動了殺心,你想殺我?”
圍觀的人一個個駭然,張大嘴巴看著左洋。他們感覺左洋瘋了,竟然在這么多人面前說這樣的話。這家伙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還不按照套路常規(guī)來,簡直跟個瘋子一樣,容不得受半點委屈,能屈能伸這句話在他面前簡直就是狗屁。
所有人都有種要出大事的感覺!
雷辰也快要瘋了,左洋簡直就是刺猬,一刺激就滿身刺,讓人下不了嘴,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種進(jìn)退維谷的感覺。
而左洋這時卻傲然的看著雷辰,氣勢張狂“雷師兄,我給你一個機(jī)會,一個殺我的機(jī)會。三個月后,宗門生死臺見!你,敢不敢?”
敢不敢?
一個個人再度瞪大眼睛看著左洋,文茵已經(jīng)悄悄扯他的手臂了。
瘋了,簡直是瘋了!
雖然這句話說的很霸氣,很暢快淋漓。但是一個煉氣境武者挑戰(zhàn)神泉圓滿境武者,而且雷辰在這個境界已經(jīng)停留兩年時間,積累深厚,隨時有可能突破,說不定就在三個月內(nèi)成為神臺境武神。
雖然不是真正的神,但已經(jīng)能夠發(fā)揮出種種神通的威能,和神泉境界是完全不同的,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找死也不是這樣的啊?
一個個人在心底大吼,完全不看好左洋。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點委屈都受不了,怎么能成大事!
這是此刻絕大部分人的想法,在他們看來,雷辰說的有點道理,但左洋也沒有做錯。
不過,雷辰不止實力強(qiáng),背景也大,除了雷風(fēng)和文茵二女想要開口為左洋說話,再沒有人敢為了左洋頂撞得罪雷辰。
左洋感受到一道道怪異的目光不由輕輕一笑。
有些委屈可以承受,有些卻不可以。雷辰今天鐵心了要教訓(xùn)他。他若是縮了,被雷辰教訓(xùn)一頓,即便雷辰不會暗動手腳,那日后也會給他留下心底陰影,造成心魔。
日后再遇到這樣的事,那他第一個想法恐怕就是妥協(xié),認(rèn)栽。這樣還練什么武,修煉什么武道,直接當(dāng)個普通人不是更好。
而修煉武道為了什么?
長生久視?還是無量之力?
歸根到底是為了掌控自己的命運,為了自己被欺負(fù)然后可以打回去。
前世地球有法律在尚且有許多不平之事,更何況這個拳頭橫行的世界。
挨了一拳,然后打回去!
這,才是他左洋的武道!
能屈能伸,但也是要看方法的。而且屈也不是說就委屈自己!
左洋看著雷辰,雷辰也盯著左洋。他輕輕笑了,這個左洋果然是膽大包天,而且不知道天高地厚。
跟自己耍心眼,用挑戰(zhàn)來激自己?
不過,自己找死,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雷辰心里冷笑,看著左洋“都說你狂妄,我原以為是以訛傳訛既然你要挑戰(zhàn),那我雷辰自然不會退縮。不過,三個月后我也不會殺了你,到時候我會封鎮(zhèn)你的修為十年,讓你在文師弟他們的墓前守墓謝罪!”
十年?
這雷辰真是做了還要立個貞潔牌坊,虛偽的可以。
一個個內(nèi)門外門弟子也聽了也有些無語,封鎮(zhèn)修為十年,這比殺人還殘忍。
十年時間,左洋都三十歲了,還修煉什么,回家直接養(yǎng)老?
到時候不用雷辰出手,左洋以前得罪的人就會悄無聲息的殺了他!
高,實在是高,陽謀啊!
一個個人都在心底暗暗佩服雷辰。
左洋心中不屑,不過他沒有再放狠話。他現(xiàn)在實力不夠,多說反而徒惹人笑話。
不過,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雷辰,抖威風(fēng)抖道這里來了,剛才你怎么不直接和花無雀斗一場,把他殺了為這些死去的師弟師妹報仇?”
眾人尋聲看過去,只見遠(yuǎn)處一道俏麗身影正緩緩走來,赫然就是被左洋塞進(jìn)洞的云煙。
“師姐!”
“妘師姐,你也來了!”
幾個女弟子一見云煙立即尖叫起來,然后呼啦啦改變陣營。
左洋看到云煙走來,心不由一跳“這位妘師姐難道實力恢復(fù)了?”
這時雷辰的臉色又變得鐵青了,之前被左洋打臉,現(xiàn)在云煙又噼里啪啦來一頓,簡直臉都被打腫了。
看著雷辰的臉色,左洋心中暗笑,這位妘師姐也是個言辭犀利的人。
這時云煙已經(jīng)走到近前,看著雷辰搖頭道“雷辰,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們雷家和左師弟的私人恩怨竟然牽扯到死去的師弟師妹身上,真是給你們雷家丟臉!”
云煙說話毫不留情,一句話就跟一道犀利劍氣一樣,刺的雷辰滿身是血。
看著面色蒼白,明顯受了重傷的云煙,雷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但他不敢,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云煙,他也活不了。
“云煙,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雷辰咬著牙,心底在冒血。
“我的確亂吃了東西,剛剛還吃了左師弟給的魔道靈丹療傷,不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尸骨會在哪個角落待著!”
云煙身形嬌小玲瓏,和雷辰完全不對等。她面色蒼白,柔弱的像是風(fēng)一吹就會倒,但她的氣勢卻完全把雷辰壓住。
“雷辰,左師弟是我云煙的救命恩人,你要收拾他還得問問我云煙的劍答不答應(yīng)!三個月后,如果左洋有什么事,那我們就在這萬獸神山的天雷谷決一死戰(zhàn)!”云煙言語驚人,嚇壞了所有人。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這妘師姐和左洋一樣都是不怕死的,而且一言不合就翻臉”
一個個內(nèi)門弟子心里直犯嘀咕,開始有些可憐起雷辰來。
“那我等著”雷辰鐵青著臉,二話不說,甩袖而去,身后跟著一群內(nèi)外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