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落玉一直沒回來,岑希詩其實心里挺慌的。
方才在宴會上,天帝太初如此那般的生氣。表面看來是為了落玉看似是護著自己的兒子。實則不過是為了天界和他自己的顏面。
雖然嘴上說,如果再有下次。就不與人魚族來往,再無任何瓜葛。但是,太初是一個講求利益的人。他不會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兒,就放棄這么一個多年的老臣。在他看來是不劃算的。
這次說的先把人領回去,不代表下次他不會為了利益,就真的讓落玉娶了那郡主。落玉雖然不是他最愛的兒子,確是他最愛的棋子。
岑希詩(內心):“怎么這么早了還沒回來,不會是讓天帝看出什么了吧?接下來的劇情不會就是,棒打鴛鴦了吧?”
“沒成想瞞了這么久還是沒瞞住。”
以岑希詩看了這么多年狗血文的套路,她想應該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讓落玉強行把兩個都娶了,一個正妃,一個側妃。
想到這兒,岑希詩不僅打了個冷顫。
岑希詩(內心)“這要是把我和當郡主都娶了,仙俠劇就要變宮斗劇了。就算我自己不爭風吃醋,不在意。也保不齊那郡主會找我的茬,她再怎么不講理。再怎么囂張跋扈人家也是人魚族的郡主,那到時候可就頭疼。”
怕?岑希詩自然是不怕的。已那郡主的智商,自己還斗不過她?自己就是不想斗懶得去斗,而且跟那樣的人也沒必要斗。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而且她真的,可以讓自己喜歡的人娶另外一個人嗎?自己真的有那么大度嗎?一切都是未知的,她說不準。
…………………………
“阿玉?!闭胫涂吹搅寺溆竦膫€身影,岑希詩跑了出去。
“你回來了,天帝陛下找你何事?”岑希詩問道。
“父帝找我問了你的事,還有我與你的關系?!甭溆駴]有隱瞞,直接說了太初然后他的目的。
而且也沒必要隱瞞。
“那你是同天帝陛下如何說的?”
“我已經父帝說明,說詩兒你是我日后要娶的人?!?br/>
岑希詩(內心):“What?”
“阿玉,你為什么不隱瞞呢?”
在岑希詩看來,就算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落玉的關系。就算落玉從來不對別人說,自己也無所謂。
自己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也不會計較這些,自己不介意和落玉來一場地下戀情。甚至還希望落玉他一直隱瞞著。
因為越多的人知道,麻煩事就越多。
搞不好落玉到時候真的會反抗他父帝,他父帝本就不太喜歡他。如果因為這件事,讓他們兩個的矛盾更深,那豈不是很麻煩?
到時候傳遍整個六界,再說她挑撥他們父子之間的關系。
這個鍋岑希詩可不背。
“那詩兒是希望我一直隱瞞呢?不同父帝說明白?”
“我無所謂的,就算你一直不說。誰都不知道,我也沒關系?!?br/>
“可是詩兒,這對你不公平。況且,我們并沒有做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你我二人是情相愿才決定在一起,光明正大。為何要隱瞞?”
“我能看得出來,你父帝不是很喜歡你。何必因為這件事加深你們的不愉快呢?”
“我向父帝表明之后,父帝也沒有說什么。詩兒,父帝那邊你不用擔心。一切的事,我都會處理好?!?br/>
岑希詩(內心)“沒說什么,怎么可能沒說什么?是沒說,還是故意隱瞞我?但如果是真的沒有說,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我一開始想的那種,兩個都娶?!?br/>
岑希詩(內心):“媽呀,還真的要變成宮斗???”
可是她不想,她一點都不想。
岑希詩(內心):“不對,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落玉執(zhí)意不娶那郡主,到時候他們兩個要怎么?私奔嗎?不行,絕對不行?!?br/>
岑希詩不是那種特別傳統(tǒng)的女子,如果是碰到自己喜歡的非要鬧到私奔也不是不可以。自己怎樣都無所謂,但是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世界也不一樣。且落玉的身份也不一樣。就算落玉再不受天帝的喜愛,他也是天帝的長子。天界的大殿下,如果落玉真的同她私奔。到時候都傳開,再給自己安一個什么:迷惑天界大殿下,與其私奔霍亂天界的罪名。而且可能連帶著落玉名聲也會不好:堂堂天界大殿下,為了一個區(qū)區(qū)的仙子。就什么都不顧了,與其私奔,私定終身。真的是丟了天界的臉。到時候就真的說不清了。
岑希詩(內心):“……太可怕了!這劇情我承受不來。”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他不能連累落玉。在自己看來她與落玉的關系就是那種:可以說,但沒必要。
“詩兒?詩兒?”落玉見岑希詩楞神了便叫她。
“?。俊?br/>
“在想什么?”
“沒事,沒什么?!?br/>
…………………………
夜幕降臨,滿天的星星在閃爍。落星潭邊,繁星照耀下,落玉一襲云紋白衣,斜倚石塊眼眸微闔,似是在小憩。
波光凌凌,湛藍如碧的星河中。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白色龍尾浸泡其中,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聲音響起。
“阿玉?”
落玉睜開眼。
“你怎么睡在這兒?”
“沒什么,只覺得累了。就想著在這休息一會兒,沒想到就睡著了?!?br/>
“你怎么來了?”
“哦,很無聊。沒什么事過就出來轉轉……”
潭水的水面上,時而有幾條小魚。
踴躍出來,時不時濺起層層水花。
岑希詩坐下,坐在落玉身邊。
岑希詩靠在落玉的肩上。
“這天界星星,真的是格外的耀眼呢?!?br/>
“在天界帶了這么久,不知不覺的。我已經習慣在這里生活了,這里的一切,還有這里的人。”說著便望著落玉。
“…今日之事,委屈你了…”落玉突然說道。
“哎呀,好啦!我真的沒事兒啦。好啦好啦,笑一笑?嗯?笑一笑嘛。”
落玉淺淺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才對嘛?!?br/>
岑希詩換了個姿勢,將頭枕在了落玉腿上。
“怎么了,詩兒?可是累了?”落玉一臉溫柔的說道。
“嗯,累了想換個姿勢?!?br/>
落玉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岑希詩的發(fā)絲。
岑希詩哼個小曲兒。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時不時,水花四濺。有些濺到了落玉的衣服上,落玉向來是個有潔癖之人。不喜歡他的衣服上沾上任何東西,可是現(xiàn)在他卻絲毫不在乎濺在自己身上水漬。但是,現(xiàn)在他卻絲毫不在乎濺在自己身上水漬。只是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子。只是因為,他現(xiàn)在有了岑希詩。因為有了她,他什么都可以接受。
落玉眼看時辰不早了,便想著帶岑希詩回寢殿。
卻看到,岑希詩已經睡著了。落玉沒有吵醒她,而是把岑希詩抱了起來抱回了寢殿。
寂靜的夜晚,寢殿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衛(wèi)兒已經睡下了。
見懷中的人睡得香甜,月光照進寢殿。
落玉將岑希詩到床榻上。
“阿玉…”岑希詩癡語叫著落玉的名字。
“傻丫頭…”
落玉轉身要走,卻被人拉住。
“阿玉…不要走…”
落玉當岑希詩的手松開,卻又被人拉住。
但是他待在這里,也不方便。
可又被這么拉著,他也走不了。
沒辦法落玉把岑希詩抱起來,走出了寢殿。
到了偏殿處。
偏殿不如正殿大,但也還說得過去。
有書案、有餐桌、還有一張床榻。
就是房間只有一個,一進去就能看到所有的東西。
落玉將岑希詩放到床榻上,落玉見岑希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
心想,可能是夢到了什么好事吧。就跟著也笑了。
落玉每一寸目光匯成無言片段,在心底里炸開一股暖意。
只因意外的相遇,他卻找到了今生唯一的摯愛。
落玉就這么看著床榻上的女子。
不知怎的,落玉竟鬼使神差的低頭吻了她。
“我這是…我怎么能這般如此輕佻?”落玉一時慌了神,不知該怎么辦?
“…呵…”落玉坐在岑希詩的身邊。
月光可鑒。一切都好似是受了蠱惑。
…………………………
第二天。
岑希詩睜開眼睛。
“嗯…?”
岑希詩坐起身,看到了守在床邊的落玉。
“醒了?”
“嗯?!?br/>
“為什么…會在這兒?”
“咳…昨晚,回寢殿的時候,發(fā)現(xiàn)詩兒你已經睡著了。我將你放到寢殿床榻了,但詩兒…你咳,拉住了我的袖子,不讓我走。但…寢殿有衛(wèi)兒在,我再也不是很方便…所以,所以我就將詩兒你抱到了偏殿。”
“哦。”
岑希詩下了床。
“你昨晚睡得好嗎?守了一夜。一定很累吧?”
“無妨,還好?!?br/>
落玉看了看外面說道:“時辰不早,我也該去上值了?!?br/>
“哦,好。那你快去,不要耽誤了?!?br/>
“好?!?br/>
出了偏殿,落玉去上值。
岑希詩回了正殿。
“姐姐!”
看到岑希詩進來,衛(wèi)兒上前說道:“姐姐,昨晚去哪了?我醒了見不到你,可把衛(wèi)兒嚇壞了,我以為姐姐你出什么事了?!?br/>
“我昨晚,在偏殿睡的?!?br/>
“在偏殿睡的?”
“嗯,說完我不是出去了嗎?到水潭處遇到殿下,后來我就睡著了。是殿下把我抱回來的,可是我做夢了。夢到他,并且拉著他的手不讓他走。所以沒辦法,他就抱我去了偏殿去睡了。”
“哦,那姐姐你昨晚…和大殿下有沒有?同、同寢?!?br/>
“你這丫頭,又在想什么呢?”
“當然沒有,我們兩個昨晚。都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哦……”衛(wèi)兒有些失落。
“怎么了?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好像還很失望樣子?嗯?”
“沒,沒有的。就這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啦,我沒有怪你。姐姐跟你開玩笑的,瞧把你嚇的?!?br/>
“姐姐~你越來越壞了。”衛(wèi)兒有一些嬌嗔的說道。
“好好好,我越來越壞了。”
“好啦,別不開心啦。我先去修煉了,等回來給你姐姐給你做好吃的糕點好不好?”
“姐姐我沒有生氣啦,糕點…那就謝謝姐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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