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八,中秋節(jié)后三天。
今天并不是很特別的日子,卻是沈飛最高興的一天,他已經(jīng)來江州半個月,今天他終于在帝王夜總會找到一份保安的工作。
今天晚上是沈飛第一天上班,他希望什么事情也不要發(fā)生,可以平安度過。
他需要這份工作,因為他要吃飯,他要付房租,像他這樣既沒有文憑,又沒有什么技能的人,想找一份薪水高的工作不容易,甚至和找一個好媳婦同樣難。
帝王夜總會里很少會有人鬧事,因為這個夜總會的老板娘叫貝妮,江州黑道上很少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而且這里到處都是看場子的小混混。
沈飛在一樓大廳里來回巡視,到處可以看到來回走動的坐臺小姐,這些坐臺小姐穿著性感,濃妝艷抹。
忽然不遠(yuǎn)處一個叫蕾蕾的酒水服務(wù)員被一個禿頂老板扇了一耳光,蕾蕾倒在地上流著淚哽咽著道:“老板我只是個酒水服務(wù)員,不出x的。
禿頂老板嘴中罵罵咧咧:“靠,在這里跟我裝清純,老子別的沒有就是錢多,我今天就要你出x。”
這時一個媽咪跑過來跟禿頂老板解釋:“不好意思老板,她的確是這里的酒水服務(wù)員,我這就給你叫幾個比她漂亮的過來,讓老板你選?!?br/>
禿頂老板上下打量著已被其他服務(wù)員扶起來的蕾蕾:“別的老子都看不上眼,我就要她。”
蕾蕾的確長的很漂亮,很可愛,看樣子年紀(jì)也不大,怕有人鬧事,怕有人鬧事,就偏偏有人鬧事,沈飛硬著頭皮剛要去處理,旁邊幾個看場子的小混混已經(jīng)比他先過去,可是沒想到四五個小混混兩下就被禿頂老板的保鏢給撂翻在地,那禿頂老板伸手去拽蕾蕾就要往外走,沈飛咬咬牙上前兩步攔住禿頂老板:“老板她只是個服務(wù)員,請放開她,我是這里的保安。”
禿頂老板很惱怒:“又一個找死的,你他媽的不認(rèn)識老子啊,我叫孫大偉,你們老板娘貝妮都要給我?guī)追直∶妗!?br/>
嘈雜的音樂已經(jīng)停了,跳舞的客人,喝酒的客人都圍過來看熱鬧,旁邊還有兩個小混混想上又不敢上,在一旁嘟囔著,一個問:“東哥呢?”另一個答道:“在四樓包房和貝妮姐,豹哥他們商量事情?!?br/>
一個又問:“那現(xiàn)在怎么辦?”另一個道:“不知道,東哥上去的時候吩咐不要去打擾他們?!?br/>
那邊沈飛堅持道:“對不起老板,我是新來的不清楚,請你放了她,不要讓我難做。”
孫大偉揮手扇了沈飛一巴掌,大罵:“你他媽的算老幾啊,我今天不只讓你難做,我還讓你渾身難受!”說著對身后的兩個保鏢吩咐道:“給我好好修理他?!?br/>
沈飛沒有一絲猶豫:“我在家是老大。”
沈飛這句話剛說完,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兩步就竄到沈飛跟前,兩個保鏢的鐵拳已同時擊出,鐵拳如碗口般大小。
其中一個保鏢的右拳打沈飛的左臉,另一個保鏢的左拳打沈飛的右肋。
被這兩個鐵拳擊中,沈飛至少的在醫(yī)院住兩個月。
這兩拳重達(dá)千斤,快如閃電,沈飛看準(zhǔn)時機(jī),一只手臂擋住打向左臉的鐵拳,另一只手臂擋住打向肋骨的鐵拳。
兩個鐵拳打的他兩條手臂陣陣發(fā)麻,那兩個保鏢又一次揮拳打來,這次沈飛并沒有格擋,他的身體往左邊一閃,躲過其中一個保鏢的鐵拳,一記左勾拳打在其中一個保鏢的右肋,緊接著雙手鎖住那保鏢的后頸,雙臂有力,抬腿一膝頂著那保鏢的面門,翻身一腳正好踹在另一個保鏢的襠部,那保鏢雙手捂襠的同時,他又一腳蹬在保鏢的面門,那保鏢臉上在流著血,鼻骨和門牙都被踢碎。
沈飛看看一旁的孫大偉,很恭敬地說:“請老板放了她。”
孫大偉的背脊已嚇的冒汗,可是他依然裝的很硬氣:“老子今天要定這****了,叫貝妮出來,我讓她開除你,敢打老子的人。”
沈飛一聽開除兩個字,心中發(fā)慌,他可不想剛上一天班就被開除,他找了半個月才找到這薪水待遇都不錯的工作,他連忙向禿頂老板賠禮道歉:“對不起老板,我不該出手打人,請你原來我?!?br/>
孫大偉看沈飛有些服軟的意思,更加囂張,抄起桌上的酒瓶子砸在沈飛的頭上,憤怒的大叫:“現(xiàn)在知道錯了,晚了,趕緊叫貝妮出來?!?br/>
就在這時候,貝妮從樓上走下來,天豹和周浩東跟在她身后,貝妮走到孫大偉跟前站定,笑盈盈的說:“孫老板,找我有事?”
孫大偉指著沈飛,怒道:“你還想不想跟我合作,想合作就把他給我辭了。”
“我從來不會無緣無故辭人,他又沒有犯錯?!闭f話間貝妮已從包中將一把砍刀握在手中,孫大偉指著沈飛的手還沒有縮回去,貝妮已一刀揮出,刀光一閃,孫大偉一只手已經(jīng)隨著他的慘叫聲飛落在地,鮮血飛濺,貝妮用她纖細(xì)的小手捏住孫大偉的斷臂處,孫大偉疼得哇哇亂叫,貝妮細(xì)細(xì)的鞋跟踩著地上的斷手,嬌榮猙獰,聲音卻很溫柔:“阿東,現(xiàn)在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dá)還能不能接上了?”
周浩東笑笑:“接假肢吧!”
貝妮用她沾滿鮮血的手拍拍孫大偉的臉,溫柔的說:“人家最討厭見血了,以后可別在我這里鬧事啦?!?br/>
貝妮很欣賞沈飛,向一旁的他拋了一個眉眼:“干的不錯,楊經(jīng)理,每個月給他加一千塊錢工資。”
沈飛愣住那里還沒反應(yīng)過來,貝妮已經(jīng)走出帝王夜總會。
周浩東坐在二樓ktv的一個包房里,摟著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旁邊站著七八個看場子的小混混,都低著頭不敢出聲,旁邊蕾蕾正在輕輕地給沈飛頭上的傷口消毒,然后簡單的包扎好。
周浩東越看他們越來氣:“你們以后別說是跟我混的,老子嫌丟人,兩個保鏢就把你們嚇尿了!”
有一個小混混低聲嘟囔道:“那兩個保鏢是練家子?!?br/>
那個小混混沒想到阿東會聽到,當(dāng)周浩東推開懷中的女人,站在他身前的時候,他的臉都綠了,頭低的不能再低。
周浩東一巴掌扇在那個小混混的頭上,氣呼呼的說:“靠,你說的話我就不愿意聽,那這位兄弟怎么一個人就把那兩個保鏢給撂倒了,一幫廢物。”
說著周浩東坐到沈飛旁邊,拍拍沈飛的肩膀:“兄弟,練過?!?br/>
沈飛笑笑:“學(xué)過一段時間的截拳道。”
周浩東笑道:“以后跟我混吧。”
“謝謝,東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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