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是不懂什么叫勾引的,他靠的全都是人格魅力,只要給他機會,石頭人他都能拿下,可是……可是……
“溫良,二十八,高富帥,無情史,無緋聞,處男,朝九晚五,早中晚都回家吃飯,周四晚上加班不回家……”蘇瑾瑜服了,這小學(xué)生的作息時間表,.
更重要的是,溫良進過八次派出所,都是因為打架,有兩次還是因為把溫馨的男朋友打成重傷。
真是邪了門了,這世界上還有這么奇葩的人。
這么看來,溫良上次沒揍他還真挺奇怪的,也難怪溫馨找上他。
蘇瑾瑜琢磨了好半天,最終決定,對付奇葩就得劍走偏鋒!
你不是厭性嗎,咱們就先上車后買票,我就不信你能咋地我!
蘇瑾瑜主意正膽子大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一般人估計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可那句話說的好,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蘇瑾瑜作為反派級別的禍害,擁有著小強一般的生命力。
再說死而復(fù)生的人,怎么可能在怕死呢。
說辦就辦,蘇瑾瑜通過溫馨的關(guān)系搞到了她需要的東西。
“你這是玩命啊……”溫馨吞了吞口水,把藥遞給了他。
“慫什么,今天你哥回來吧?”
“嗯……回來……”
蘇瑾瑜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你這兩天別回來了,要是兩天以后我沒聯(lián)系你,記得幫我報警?!?br/>
溫馨看著他,臉上寫著三個大字,你好拼。
“行吧,你保重……”溫馨把家里的鑰匙扔給他,“記住,千萬別把我供出來。”
蘇瑾瑜翹起了嘴角,“當(dāng)然不會了,一夜夫妻百日恩嘛?!?br/>
“你比我不要臉,我服了。”溫馨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論不要臉這個勁,她差蘇瑾瑜十條街。
蘇瑾瑜看著溫馨的背影,切了一聲,“小爺浪的那年你還在你媽被窩里摸咪咪呢,跟我玩……”
五點半,汽車聲準時響起。
蘇瑾瑜趴在溫馨的床底下看著自己的手表,他發(fā)現(xiàn),溫良不僅有厭性癥,狂躁癥,還有強迫癥。
就在剛剛他去溫良的房間參觀了一下,他的房間連著衣帽間和書房,怎么說呢,衣服都是按照顏色由深到淺的漸變排序,幾百本書都是按照字母的先后順序排序,整齊的可怕,在加上他令人咋舌的生活規(guī)律,蘇瑾瑜推斷出他有強迫癥,而且很嚴重。
溫良沒有開燈,隨著夜幕降臨,諾大的別墅有些陰森恐怖,蘇瑾瑜趴在床底下等著時機成熟。
他在溫良的水里下了藥,這藥效很猛,來的很快,六點四十分的時候,蘇瑾瑜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嘿嘿嘿,嘿嘿嘿完嘿嘿嘿,嘿嘿以嘿嘿!
蘇瑾瑜扭動著身體,從床底下鉆了出來,他躡手躡腳的打開門走了出去,趴在二樓的樓梯處剛好可以看到樓下的溫良。
這哥們真挺好看的。
溫良癱坐在沙發(fā)上,他瞇著眼睛,臉色潮紅,手指不停的解自己領(lǐng)口的扣子,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岔開著,胯·下鼓鼓囊囊的,蘇瑾瑜不禁咽了咽唾沫,來緩解自己有些干燥的喉嚨。
如果剛才他還有點打怵,那現(xiàn)在就一點猶豫也沒有了,色心起了,還有什么能攔得住他。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蘇瑾瑜嚇了一跳,急忙看了一眼樓下,溫良沒聽見。
蘇瑾瑜松了口氣,慶幸自己關(guān)了聲音,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方遠發(fā)來的微信,問他為什么退了房子,還要請他吃飯。
傻逼。
蘇瑾瑜隨手拉黑了方遠,然后俯下身認真的盯著樓下的溫良。
方遠捧著手機看了好半天,蘇瑾瑜始終沒回。
小男孩鬧脾氣了,方遠無奈,又發(fā)了一句。
“怎么沒回,生我氣了?”
鮮紅色的感嘆號讓方遠一愣,久久不能回神。
蘇瑾瑜可沒想到方遠戲那么多,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溫良。
臥槽臥槽,這眼睛,水汪汪的啊。
蘇瑾瑜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股勾人勁,總之讓他一個零都有種想上他的沖動。
看溫良的衣服扒的差不多了,蘇瑾瑜爬了起來,試探的喚了他一聲,“溫良!”
“哥哥?”
“溫良哥哥?”
確認溫良已經(jīng)神志不清后,蘇瑾瑜樂顛顛的跑到了樓下,“搞定!計劃通~”
這一晚上,讓蘇瑾瑜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一生能做幾次愛都是有數(shù)的,用光了就精盡人亡,相反,攢了太多……
“不要了……我錯……我錯了……”
溫良紅著眼睛,一手摟著蘇瑾瑜的腰,一手握著蘇瑾瑜的腳踝,撞擊一次比一次猛烈。
操·你哥哥弟弟,說好的處男呢,這明明就是老司機啊我日!
蘇瑾瑜醒來時,天已經(jīng)大亮了。
“嗯嚶……”蘇瑾瑜不知道自己趴著睡了多久,他的脖子疼的厲害,不僅脖子疼。
腦袋疼,肩膀疼,腰疼,胳膊疼,腿疼,蘇瑾瑜有種被人群毆一晚上的感覺……
說道群毆……
他不禁往旁邊瞄了一眼,“臥槽!嚇死我了!”
溫良正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蘇瑾瑜本來就心虛,被這樣一看更是魂都嚇飛了。
“你怎么在這。”溫良的的反應(yīng)讓蘇瑾瑜有些懵,怎么這么平靜。
他來之前都做好被打進重癥監(jiān)護室的準備了。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路過你家門口,看到你赤·裸著上半身從里面跑出來,然后我就過來問了問,然后就這樣了?!?br/>
溫良繼續(xù)盯著他,“可是,我記得你是從二樓下來的?!?br/>
哦,破藥沒有清除記憶這功能。
蘇瑾瑜睜著眼睛說瞎話,“好吧,其實那天我東西落在你家了,我來取,沒想到就碰上你……”
他上嘴唇碰下嘴唇,輕輕吐出兩個字來,“發(fā)·春?!?br/>
溫良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掐住蘇瑾瑜的脖子,“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把你截肢拋尸!”
哥們,算你狠啊。
說實在的,拋尸蘇瑾瑜一點都不害怕,他怕的是截肢那兩個字,受奶奶影響,他堅定的認為死也要死個全乎,讓他死后捐眼角膜他都不樂意更別提被分尸了。
“好吧,是我故意給你下藥。”
他這么說,溫良反而放開了手。
這是什么意思?
看到他眼里的不解,溫良漫不經(jīng)心的為他解答。
事情是這樣的,在溫良八歲那年,家里的保姆,一個老女人對他做了一些很惡心的事情,從那以后溫良患上了厭性癥,看到年齡很大的女人就犯惡心,甚至對女性的接觸非常厭惡,包括溫良的親生母親。
這也是為什么溫良的父母常年在國外的原因。
“臥槽……”蘇瑾瑜的腦海里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有爆點的故事!
他忍不住問后續(xù),“然后呢然后呢!”
溫良笑了笑,把蘇瑾瑜拉到了自己身下,“然后,我覺得你不錯?!?br/>
“哥們!屌下留情!”
蘇瑾瑜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的早上了,他拿起手機,給溫馨發(fā)了條短信。
“姐姐,準備好房子鑰匙,車鑰匙,我明天去取?!?br/>
“搞定了?。。。??你還活著!?。。。俊?br/>
蘇瑾瑜得意,“我說話一口吐沫一個釘,什么時候放過空炮?!?br/>
“干什么呢?!?br/>
蘇瑾瑜手一抖,他深吸了口氣,淡定的回答溫良,“沒事啊。”
溫良看了他一眼,“下來吃早飯吧,我一會去上班,你呢?!?br/>
“上課!”
“我送你?!?br/>
小伙子可以啊,很懂套路啊。
蘇瑾瑜浪跡江湖這么多年,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溫良是想和他動真格的。
搞siao,小爺怎么可能為了你一棵大樹而放棄一個大興安嶺。
溫良把蘇瑾瑜送到了學(xué)校門口,“我中午來接你吃飯。”
蘇瑾瑜擺擺手,打算把話說明白,“不用了,我覺得吧……”
他話還沒說完,之間溫良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把菜刀,他問,“你覺得什么?”
“我覺得,我們可以晚上一起吃飯,呃……我請客怎么樣?”
“好的。”溫良笑瞇瞇的把菜刀又收了回去,“再見。”
“再見……”
糟糕了,這下真是糟糕了。
銀子,干糧,飛機票,我要跑……
他當(dāng)然是跑不了,溫良也沒有那么可怕。
在蘇瑾瑜不作死的情況下,溫良是一個人如其名的人,溫柔,善良。
當(dāng)然,一旦蘇瑾瑜有什么大逆不道的舉動,小菜刀立馬就掏出來,分分鐘碎尸萬段。
蘇瑾瑜在溫良的壓迫下,當(dāng)了一個星期的乖寶寶,天天上課,哪節(jié)課都不落下,下課后就直接回寢室,溫良找他二話不說就出來,說吃飯就吃飯,說上床就上床。
溫良很是滿意,溫馨也特別滿意,雖然她心里明白蘇瑾瑜不是個好人,但是他能讓自己哥哥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就是好的。
更何況,她認為自己的哥哥有那個能力擺平蘇瑾瑜。
周一早上,蘇瑾瑜打著哈欠從公交車上走了下來,手里拎著蘇母給他買的水果,還有小零食。
“這是夠可以的……”蘇瑾瑜被公交車上的人擠的差點沒吐血,要不是蘇母非要目送他上公交車他才懶得遭這份罪呢。
這一抬頭,蘇瑾瑜頓時有種掉頭跑回公交車上的沖動。
他面前,學(xué)校,大門,兩輛車,一輛屬于方遠,一輛屬于溫良。
方遠這傻逼,搞事情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