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東方千雪不服氣,瞪著她冰冷的容顏問道。
“東方小姐,我不想重復(fù)第二次,如果你想成為正妃,那么…!麻煩原話跟令尊稟告……”蘇汐蜓遲疑一會,墨色地瞳孔閃著多慮地光芒,側(cè)目看向后院地參天古樹,松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如若令尊問是誰,盡管回答東方……潁雪。”
聽到最后四個字,她的瞳孔不禁放開,只覺得心臟一陣疼痛。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她在心里哀號道。額角冒著密密麻麻的冷汗,無力地拽住南湘夜有力地手臂。
屋頂上,悠閑觀賞著風(fēng)景地北笙炎不禁地勾唇諷刺蘇汐蜓的愚蠢,更為南湘夜的無知感到同情。
“雪,你怎么了?”
南湘夜趕緊扶住她,目光凌銳地看向蘇汐蜓,一抹殺意閃過他眼底,卻被她捕捉個正著。
“東方小姐,我希望你能夠考慮,或許,那一半,我可以不要,只要我娘東方池荷就夠了!”
“夠了,蘇汐蜓,我警告你,下次敢再這樣出言不遜,本王殺了你!”
蘇汐蜓無奈的輕笑,言道:“王爺,汐蜓出言不遜了罷?而且……東方小姐似乎知道些什么,比我東方潁雪的身份更加有趣的事情,不過……”
“那又如何,蘇汐蜓,你以為你有資格過問?還是指望東方家族可以幫你?你錯了,東方家族所有的財產(chǎn)以及所有的一切,包括擁有權(quán),千雪比你名正言順!”
“真看不出來,你,蘇汐蜓貪慕榮華富貴。本王真是看走眼!”
無情的言語如一把利劍,狠心地往她殘缺不全的心臟重新添一道道傷痕,觸目驚心!看著南湘夜那么溫柔地愛護(hù)那個他心愛的女人,哪怕是一小點(diǎn)地不適感,都把他嚇個半壞,這就是愛,她明白。
“汐蜓告退!”
蘇汐蜓落荒而逃,狼狽的身影遠(yuǎn)去讓北笙炎皺緊眉宇。
東方千雪心事重重,在南湘夜的守護(hù)下回到府中,隨便找個借口就奔向自己父親的臥室,她無法再等什么,必須采取什么行動才行。
蘇汐蜓回到寧靜的后院,涼亭樹邊,玉手輕輕撫摸每一根琴弦,每一個隱藏在古箏中地故事。她心事重重地棄古箏在石桌上,獨(dú)自坐在一處,觀賞水中魚兒游泳的姿態(tài),還有那彩色的鱗片。
“為何?為何不是我?莫是君已把雪忘?”
雙兒走近,輕撥琴弦把思緒遠(yuǎn)處的蘇汐蜓收回神來。
“雙兒?何事?”
“小姐,雙兒有一事不懂,那個銀發(fā)的男人是誰?”
蘇汐蜓微微揚(yáng)起一絲會心的笑意。
雖然氣他把自己的玉簪弄斷,但還是謝謝他幫了自己。
“小姐,你,笑了!”
“有嗎?”
蘇汐蜓摸著白嫩地臉頰,好奇的問道。
只見雙兒點(diǎn)點(diǎn)頭,清秀地瓜子臉滿是欣喜地笑容,仿佛千年未見蘇汐蜓笑過一般,感到十分驚訝。
“呵……可能是吧……”
蘇汐蜓輕聲說道,托起哀愁地腮子,絕美的容顏倒影在水中,就連魚兒也羞澀地沉浸水底,不敢多看她一眼,仿佛是怕與她美麗地容顏相比較。而雙兒靜靜地注視自己的小姐,時不時還會輕輕撩動一兩根琴弦,又怕會打擾小姐沉思。
北笙炎扇著紙扇,一縷清風(fēng)吹起他散落地長發(fā),邪魅好笑的唇弧似乎在諷刺什么。
“東方潁雪……我真是佩服,想不到你就是他的三王妃,蘇汐蜓……呵,原來名字也可作來掩飾……”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