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場小鬧劇,并沒有影響了人們的興致,周圍人群的興奮,更是引起了我對遨天鷺的好奇了。
黃昏開始到來,遨天鷺也即將上臺。
人群突然間的靜止,臺上如火通明,夕陽如火,仍比不上臺上所投映出來的血紅。
寬達七八米的鐵籠子里,一只‘怪物’瘋狂的撕咬著那有兩三米寬的鐵欄桿。
“你們看,遨天鷺”
周圍的聲音開始歡呼,我才知道這只‘怪物’就是遨天鷺。以我目測,高達五米,有過之而不及,渾身的火紅,印得仿若連天邊都被它給染上紅色,除了翅膀上的羽毛外,全身都被鱗片所覆蓋,紅色的眸子中帶著藐視的光芒,對,是藐視,一只坐騎,居然藐視著人類,這該是如何的強大?
坐騎場內,溫度越來越高,人群開始混亂,所有的坐騎開始胡亂奔跑,這樣的場景仿佛地震要來的前一刻,雞飛狗跳毫不為過,好在雪王還乖乖的摟著我的脖子,眼睛卻一眨不眨的望著那只遨天鷺。
籠子里,遨天鷺開始發(fā)出聲音,一陣一陣,擾得人冷汗直出,銬著它的鐵鏈被它搖擺得叮嚀作響,雙翅開始扇動,一陣一陣的狂風開始朝臺下的人群吹來,這下,想觀看遨天鷺的人已經沒有,想逃跑的人卻越來越多,可卻逃不出去,坐騎賽的規(guī)定,坐騎賽進行期間是關閉大門的,很明顯,大門沒打開。
我呆呆的看著那只遨天鷺,腦袋里閃過它發(fā)狂的摸樣,一幕一幕,讓人心驚,以它這種情況,我根本近不了它的身,那般熾熱,不用多久,它自己也是會跑出來的,因為那鐵欄桿已經被它咬得快斷了,出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貴賓座位上,一片哭聲,赫連一絕作為主辦方的最高執(zhí)行者顯然也亂了手腳
“皇兄,皇兄,這是怎么回事,遨天鷺的身體為什么會這么熱?”夜紫雨驚恐的看著那只拼命撕咬欄桿的遨天鷺,兩手緊緊的抓住夜染晨的手臂
身后傳來的聲音讓夜染晨從呆愣中回神“不好,這是一只發(fā)情中的遨天鷺,先皇有記載,發(fā)情中的遨天鷺相當于上大級四小級的坐騎,全身發(fā)熱,待到一定時間嘴里會噴火,還等著干什么?趕緊撤啊”
夜染晨說完,所有貴賓座位上的人全部站了起來,逃跑的逃跑,慘叫聲一片
“來人,趕快叫大內侍衛(wèi)過來維持一下現(xiàn)場,還有一部分的人先從后門護送貴賓座位的這些人,還有趕快去開坐騎場的大門,剩下的跟我來”赫連一絕安排好,立即帶著一大群人馬把坐騎場包圍
“雨兒,你趕快隨這些侍衛(wèi)回宮,這里很危險”夜染晨說完直接往臺上跑去,似乎在尋找著什么,連后面夜紫雨的聲音也聽不到了
人群黑壓壓的一片,腦里為何老出現(xiàn)她的影子,是她俊美的男裝,是她如仙女般的舞姿,是她絕色的容貌,是她嫵媚時說要成為他的后,他知道,那次宮外的打架他就知道她是那個丫鬟,稱自己為藍君漓的丫鬟的她,三個身份,卻是同一種的茉莉花香醫(yī)香。
“藍君漓,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給朕出來”夜染晨大叫,可是他的聲音與場內眾人的聲音比起來微不足道
我站在角落,看著剛才還處于興奮之中的人群,一刻鐘的時間不到,臉上全是害怕,什么小姐,什么妃子,什么公主,什么紳士,什么形象,此刻在這里已蕩然無存了。
前方,是赫連一絕帶著士兵布置著結界在對付那只遨天鷺,結界色澤五顏六色,不斷間換,全場籠罩在一層迫人的氣氛中,紅色結界成碎片,綠色結界在破裂,有侍衛(wèi)不斷的倒下,口里吐血,籠子里的遨天鷺瘋狂嘶啞,綁在它腳上的鐵鏈已經斷開,人群還在涌動,大門還未打開。
運用內力,來到赫連一絕的面前,見到他眼中的驚訝,我淡淡的笑
“君漓,快點走,這里危險”
我抽出懷里的劍,回他“想起當時你是怎么對我的嗎?針刑,烙印,水牢,呵呵,知道嗎?現(xiàn)在是你要為你當初的所作所為承擔后果的時候了”我眸子一閃,我不是善女,我無法很大度的原諒他,我說到做到,他怎么對我,我就怎么還他,藍君漓,是有仇必報的人。
“藍君漓,下去,你要抗旨不成”
“哈哈,現(xiàn)在你還對我說這抗旨。不好笑嗎?”
手中的劍朝赫連一絕刺過去,被他用結界擋住,我翻身,聽見他朝我大吼“快讓開,我沒時間對付你”
籠子里,遨天鷺張牙舞爪,整個場面熱的快像一個大油鍋,我拿起手中的劍,一刀就擊碎赫連一絕對遨天鷺的結界“既然你們大家這么看重遨天鷺,那我就放了它”我揮劍阻止著赫連一絕的結界,綠色的結界很強,就算是碎片襲擊了我的身體,我仍是感覺到了很強的魄力
“你們快去拿繩子,從四面八方沖過去,把遨天鷺連同籠子捆住”赫連一絕一手用結界擋住我,一邊對大內侍衛(wèi)吩咐著。
一刻間,侍衛(wèi)領命下去,不一會兒的時間,幾百個大內侍衛(wèi)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手中的鐵鏈被他們丟往籠子的四方,一刻,便綁住了一條。
“不行,再這樣下去,遨天鷺根本就出不來”我把劍一收,往臺上一躍,未來得及到臺上,直覺背后的坐騎場的大門轟的一聲倒地,前面,籠子‘嘣’的一聲四分五裂,遨天鷺發(fā)狂的扇動著翅膀,一團火只朝我的位置襲來,就在我在思考著什么的時候,身子被重重的一擊,立刻往別的方向掉落,也因此躲過了那團火,我抓住一根繩子,慢慢的掉落,嘴里有血絲留下來,是剛才的重擊,剛才,是赫連一絕把我推開的。
我穩(wěn)了穩(wěn)胸口,印入我腦海的畫面一片狼藉。
赫連一絕倒在地上,身上滿是傷痕,那是…因為我而受的傷。
此時,坐騎場的門已經打開,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跑,因為門外站著一群人
我看向他們,感覺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