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成功刺穿它的腦袋??!
我怒吼著將全身的力量都伴隨著雷鳴槍扔了出去,我將所有希望堵在這一擊上面。
吼吼!
要賽級孢子獸在我眼前瘋狂的掙扎著,它痛苦的嘶鳴著,我的雷鳴槍不僅可以刺穿它的腦袋,還可以給它增加附屬傷害。
這家伙的血值一直見消退,生命跡象也在逐漸減弱。
“超速再生……破壞的太嚴重……不可能再次重生?!?br/>
呼!
看著眼前倒在地面上的孢子獸,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總算是解決了……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了有人在附近!而且距離我不遠,那眼神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我。
我將眼神一瞪,轉(zhuǎn)身面朝著叢林那個方向,是誰!
雖然這女孩的聲音很微弱,但是還是被我異常敏銳的聽覺給察覺到了,女孩雖然隱蔽的很好,但是她卻不擅長隱藏自己的氣息,我感覺到了一股很濃郁的淡淡茉莉花香味,我想這女孩子在平日里面一定是個很注重儀表的女性,要不然她的體表也不會如此芳香。
愛好打扮,或者注意體表。
這便是她給我第一印象初判斷。
茉莉花香,應(yīng)該是抹在身體表面上的香水,這香水順著風(fēng)的方向飄向了我這邊,迎面撲來,甚是覺得味道比較濃郁,將眼神微微瞪著,此刻,我基本上已經(jīng)掌握了她的位置跟坐標。
“轉(zhuǎn)移!”
“是的,主人!”
在我的口令下,我再次啟動了這個技能。
眉頭緊皺,在心中嘀咕起來,居然在這種窮鄉(xiāng)僻壤還存在“外面世界”的女性,窺視著我的行為,這其中一定有些古怪,是監(jiān)視還是暗殺,或者是派來的雇傭兵,我懷疑是十二裁決那群執(zhí)政者派來的殺手,所以下意識的提高了警惕。
心中不由得略顯緊張,畢竟十二裁決的實力雄厚,派出的雇傭兵實力也不可小覷,應(yīng)當(dāng)做好萬全的準備。
我很在意!
她的真面目,我想要看個究竟!
——
“咦??”
“怎么不見了?剛才還在這里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他人究竟是去哪里了?”
女孩見我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將腦袋從樹葉里面探了出來,眺望著四下尋找我的身影。她左邊晃晃,右邊晃晃,卻就是尋不見我的足跡。
“奇怪啊,他剛才明明還在那里的?!?br/>
女孩饒了搖頭,嘴角嘟著,雙手突然叉腰站在樹枝上氣呼呼的說道。
“真是沒趣,這家伙究竟藏在哪里去了。”
她氣呼呼的,大大咧咧的說著。
在沒看見她時我一直認為她會是一個強大的女性,并且佩戴著各種武器的暗殺者,但是當(dāng)我看見她的第一眼后,我卻在心中堅決的否定了這個看法。
這家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普通到長著大眾臉,而且貌似還是個弱不禁風(fēng)的白癡!
雖然她的臉蛋近距離看上去還算挺可愛……
我愣愣的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她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
這時的已經(jīng)將黑鳴的大部分機甲骨骼褪去,露出了面部,但是還殘留這部分機甲。
我的動作很輕盈,是因為我考慮她可能是一個殺手,但是當(dāng)我看見她時,我聳了聳肩,這女孩的警覺性不是很強,就連我站在她身后半晌也不見她有所察覺的意思,最后還得我自己開口提問。
“喂,你是在找我嗎?”
“恩,是的?!?br/>
女孩轉(zhuǎn)過身來,在看見我后,對著我點了點頭,是的,我找的就是你。
“還有,你怎么是倒著懸掛在樹枝上面的?。 ?br/>
的確我的身體是倒著懸掛著的。
“啊,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魔術(shù)而已。不必在意!”
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敷衍著她,我其實更加在意這女孩的目的。
“那你是魔術(shù)師了?”
她笑瞇瞇的問著。
“差不多。”
“嗯嗯,不錯不錯!”
說著,女孩將身體又轉(zhuǎn)了回去,將她的后背面向我。
沉默……
寂靜、短暫的沉默后……
突然女孩這個時候似乎反應(yīng)了過來,發(fā)出了驚聲尖叫。
“咦~~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怎么會是你!
看著女孩這幅吃驚的模樣,我不禁拙舌起來,這家伙還真是遲鈍?。?br/>
笨到極點了!
這家伙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一名殺手吧!
我從身后輕輕的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將毫無準備的她嚇得從樹枝上面摔了下去,而且是屁股著低,狠狠的摔疼了她,眼鏡框也掉進了草叢之中,找不見了。
“沒有那么夸張吧!”
讓我汗顏的是這家伙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將她與十二裁決派來的殺手聯(lián)系在一起,實在是沒有什么科學(xué)依據(jù),而且更加夸張的是這家伙在弄掉眼睛后,竟然就看不清路了,一直在草叢堆里面苦苦的尋找著自己的眼睛。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你在哪里,快出來,快出來?!?br/>
她慌亂的樣子看上去不像是在裝模作樣,而且從她笨拙的舉止上看,這女孩也不可能是殺手,殺手一般都不會如此遲鈍……
或許真的是我多心了!
“黑鳴,給我分析一下她的視網(wǎng)膜,然后在告訴我她的視力?!?br/>
顯示屏的線框在女孩身體上面掃視了一圈后,將女孩的視力數(shù)值顯出了出來。
看著那超級夸張的數(shù)值,我頓時覺得自己會錯意了。
800多度……
這家伙是瞎子麼?
我不禁拙舌起來。
不過我的心里倒是安心了一點,這家伙的嫌疑雖然沒有被洗掉,但是我對她已經(jīng)減少了警惕。
“來,給你,這是你的眼睛!”
我撿起草叢中的眼鏡框,伸出手遞給在了女孩的手中。
她慢慢在我的手中摸索著眼睛,然后戴在了眼睛上面,并且還用雙手仔細的扶了扶,讓眼睛框矯正,以便看得更加清楚。
“啊,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
“不用謝,而且剛才也是我將你的眼睛框給弄掉的,應(yīng)該說抱歉的是我,你不用顯得那么拘束?!?br/>
女孩很有禮貌,看上去規(guī)規(guī)矩矩。
儀表也很端正。
“不不不、是我太過于驚訝了,是我的不對?!?br/>
說著女孩又趕緊的微微低下頭來。
她連連向我道歉,并且一直重復(fù)著感謝的話。
真是讓我感到尷尬,而且很為難……
“真的,你不用這麼拘束!”
我勉強擠出了笑容。
不過我還是不相信她,我含蓄的試探著女孩,并且隨時監(jiān)測著她心臟的脈動次數(shù)。
走在叢林中的小徑中,我與女孩并肩而行,畢竟一個女孩子不*全,所以我主動以護送她的名義接近她。
有說有笑,不過我的笑容卻是假裝的,笑容之下其實一直是一張嚴肅的表情。
“哈哈,原來你的名字叫玉夢瑤啊,這個名字還真是蠻好聽的?!?br/>
我固作驚喜的模樣,但其實我卻一直在檢測著她心臟的跳動。
“跳動次數(shù)正常!”
“她沒有撒謊!”
我繼續(xù)試探性的問道。
“看你身上穿的這件服裝,怎么看也像是學(xué)生裝吧,難道說你是高中生?”
“啊,是的,竟然被你猜中了啊?!?br/>
余夢瑤反問。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呀?”
……
“我也是瞎猜的。呵呵!”
我尷尬的饒了饒頭。
另一方面,從數(shù)據(jù)上面來看,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跳動次數(shù)正常,沒有撒謊!
接下來是關(guān)鍵!
“那個、那個、我很好奇,你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不上學(xué),怎么一個人跑到了這種窮鄉(xiāng)僻壤,受這種苦真是不值得,你來這里究竟是干什么?”
這刻,我集中注意力瞪大眼睛盯著數(shù)據(jù),這數(shù)據(jù)卻沒有任何的波動,這家伙的心臟一直就沒有快速跳動過。
“我,我啊,我來自比較遙遠的圣域,那個地方是非常優(yōu)美的,而且那個地方也是我的家鄉(xiāng),有很多美食,也有許多好玩的地方,如果可以,我希望下次有機會帶你去游玩,我是因為一次任務(wù)與同伴們走散,最后隨波逐流,經(jīng)歷千辛萬苦,跋山涉水,最終才抵達了這個地方?!?br/>
我不禁拙舌,那你也真是夠倒霉的。
……
“圣域?”
“沒錯,我是圣域?qū)W院一年級的學(xué)生,是第五屆的應(yīng)招生,這個是我的學(xué)號,還有身份牌照?!?br/>
余夢瑤擔(dān)心我不相信她口中所說的話,便將她的學(xué)生證遞交給我看。
偌大的兩個字清晰可見,圣域……
這家伙!
我眉頭一挑,望著對我露出滿意笑容的余夢瑤,她竟然還是學(xué)習(xí)機甲科目的學(xué)生。
“你是學(xué)習(xí)機甲操作的嗎?”
余夢瑤搖了搖頭否認道。
“不是,我是負責(zé)后勤保障跟檢修機甲的,嚴格來說的我算是一名機甲維修師,當(dāng)然,我是很專業(yè)的那種哦,我的成績跟實戰(zhàn)經(jīng)驗可是我們學(xué)校年級第一名哦?!?br/>
她很有自信,毫不忌諱自己的優(yōu)點,向我沾沾自喜的說了出來。
“機甲檢修師?”
“沒錯,你看我上面學(xué)科的分類了嗎?哪里就明確的標示著。”
我按照雨夢瑤的指示看向了學(xué)生證,果不其然,那里還真的標注著“機甲檢修師”幾個大字。
心有余悸。
這家伙真是搞機甲維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