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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林初音他們的車子停在樓下的時候,便看見早已在那等候多時的周祈羽了。
看見林初音被程霆佑攙扶著從車上下來,周祈羽的內(nèi)心就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作為山城集團的總裁周祈羽,他今晚上開車沿著道路兩旁找了她林初音多久,打了多少通電話給她。然而這女人居然跟著別的男人跑了,連招呼都不跟他打一聲,而且兩人還獨處到這么晚,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到現(xiàn)在才回來。
想到這,周祈羽便火冒三丈、怒氣沖沖,走上前去二話不說的就將程霆佑給推倒在地。
而一旁的林初音因為周祈羽推開程霆佑的緣故暫時失去了支撐,也險些摔倒,嚇得周祈羽趕忙扶住她。先前怒氣沖沖的周祈羽,在看到林初音腳上的包扎之后便怔愣了一下。
看著林初音左邊紅腫的臉頰,以及腳上包扎的紗布,周祈羽愣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一直以為林初音是因為氣他沒有留下來讓她獨自面對那些人群,所以才負(fù)氣離開。一路上驅(qū)車尋找她的時候,他還在心里抱怨林初音不夠大度,打電話給她也是無人應(yīng)答狀態(tài)。無奈之下他只好來到林初音的小區(qū)樓下等她。想著她總會回來的吧!
可是等了一個晚上,卻看見林初音從一個男人的車上下來,那男人還親密的攙扶著她下車,怒氣便一下涌上心頭。一氣之下就想著上前推開那男人,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原來林初音也受傷了。
她是什么時候受的傷,在哪受的傷,為什么她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呢?
內(nèi)心疑惑萬分,然而看到林初音那一臉淡然的模樣,以及那紅腫的臉頰,周祈羽內(nèi)心的疑惑早已換成了焦慮的神色。
望著林初音依舊平靜如水的表情,周祈羽關(guān)切的詢問道:“你的腳怎么了?”
對于周祈羽的關(guān)切,林初音沒有回答。調(diào)整了下身體,平衡自己的支撐點。隨后對著程霆佑關(guān)切的詢問道:“霆佑,你沒事吧?”
被周祈羽推倒在地的程霆佑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了眼周祈羽,隨后對著林初音微笑的回答道:“沒事,你沒摔著就好?!?br/>
見程霆佑也沒有發(fā)怒的意思,林初音瞪了眼周祈羽,然后轉(zhuǎn)頭對程霆佑感激的說道:“你送我到這里就好了,我自己上樓,時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聽到林初音的話,程霆佑看了看周祈羽,再看了眼林初音,無奈的嘆了口氣,點點頭囑咐道:“既然這樣,那你自己小心點。傷口注意點,別碰水了。”
“好的,我會注意的?!绷殖跻艋卮鹬?,“你快回去吧,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今晚謝謝你?!?br/>
程霆佑輕點了下頭,突然又想到一點,輕聲開口道:“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休息好了我就過來接你去換藥。”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聯(lián)系?!绷殖跻舸叽俚馈?br/>
聽到這話,程霆佑也沒再說什么,看了眼周祈羽后便上車離開了。
程霆佑的車子行駛出小區(qū)門口,樓下便只有林初音與周祈羽兩人了。看著林初音那一副漠然的神色,周祈羽一時不知所措,輕聲開口詢問道:“要不,我抱你上去/”
周祈羽的這話被林初音以一個白眼給瞪了回來,望著周祈羽那一副不知所措的茫然神情,林初音撇了撇嘴,想說什么,卻又懶得說。輕輕轉(zhuǎn)身,一瘸一拐的慢慢向前走著。
被林初音這么一瞪,周祈羽的內(nèi)心更加心虛膽怯,前面自己在沒有了解清楚狀況的時候就將程霆佑給推開,讓她差點摔跤。
這行為確實莽撞了點,心想著便快步走上前,攔住了林初音的去路。
被周祈羽這么一攔,林初音雙眸布滿怨恨,冷冷的開口道:“周總,麻煩讓一讓。”
“我知道前面是我不對,不應(yīng)該沒看清狀況就推了那個什么佑,”周祈羽一臉正經(jīng)的開口道:“我跟你道歉。”
聽到周祈羽的道歉,林初音輕聲笑了下,隨即嘲諷道:“真是天大的笑話,你周總裁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跟人道歉了?”
“你就別冷嘲熱諷的了,我知道今晚上是我不對,不該把你扔下,但是我后面回去找你的時候,他們說你早走了,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我就一路開車找你。因為擔(dān)心你,我還特地在你小區(qū)樓下等你,差點就報了警了。結(jié)果看到你從一個男人車上下來,我自然是火冒三丈的,一時氣不過就推了他一把,這也是人之常情的呀!”周祈羽急切的解釋道,“我跟你說,我推他之前沒注意到你腳上的傷,如果看到了,我是堅決不會推他的。”
聽到周祈羽的話,林初音內(nèi)心浮現(xiàn)一絲柔軟,原來,他沒有丟下她不管,但是面上保持著依舊不動聲色。
“幼稚。”林初音輕蔑的拋出兩個字,看了周祈羽那副做錯事的表情,林初音冷冷的說道:“堂堂一個山城集團的總裁,這事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br/>
“我知道,所以我這不是給你道歉了嘛!”周祈羽委屈的說著,眼睛還時不時的打量著林初音臉上的神色。
看著周祈羽這副委屈的模樣,林初音不為所動,只淡淡一句:“不用道歉,你又不是推的我。”隨后輕移腳步,繞過了周祈羽,繼續(xù)步履蹣跚的往前走。
林初音的話,并沒有讓周祈羽打消念頭,繼續(xù)追上前去擋在了她的面前,理直氣壯的開口道:“我可不管,反正這事我道歉了?!闭f完還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燦爛笑容。
“無賴?!绷殖跻舯梢暤拈_口道,瞧著周祈羽這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林初音譏諷道:“如果山城集團的員工看到他們平時一副高高在上,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周總裁這般模樣,不知會作何感想。”停頓了下,又開口道:“尤其是那些花癡的女職員?!?br/>
“不食人間煙火?”周祈羽興奮的重復(fù)道,林初音這話,說明她不生氣了吧。隨后繼續(xù)打趣道:“原來平時我在你們的眼里是個神一樣的存在呀!”感覺還不錯哦!
…………
這人怎么總是聽話聽不出重點呢?
林初音無奈的搖搖頭,隨即譏諷道:“那周大神,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麻煩尊駕快快駕駛著你的小坐騎,趕緊離開好嗎?”
“本尊今晚上打算拯救你這個貧苦凡人。”話沒說完,周祈羽就一把將林初音抱起,大步往前跨去。林初音還沒來得及反抗,就這么被他給公主抱了起來。
“你快放我下來。”林初音一邊掙扎一邊說道。
“不放,你都這樣子了就別逞強了。”周祈羽強制禁錮著,壓制住林初音那又捶又推的雙手,“安安靜靜的上樓,這深更半夜想把每一層樓的人都叫醒嗎?”周祈羽威脅到。
被周祈羽這么一說,林初音果然安靜了,停止了叫嚷,但是手還是不停的捶打著周祈羽的胳膊跟胸脯,兩人就這樣一路推推嚷嚷的上了樓……
到了門口,林初音見周祈羽沒有打算放她下來的打算,小心的說道:“我到家了,你把我放下來就趕緊回去吧!”
這夜深人靜的,她林初音現(xiàn)在又是個傷殘人士,萬一這男人獸性大發(fā)的,她想跑也跑不了呀!自然是多留了個心眼兒,畢竟眼前這男人,再怎么說也是個風(fēng)流成性的主兒啊!
看著林初音一副局促不安、小心翼翼的模樣,周祈羽輕笑出聲,慢慢的將她放在門口,調(diào)侃道:“你是擔(dān)心我霸王硬上弓是嗎?”
聽到周祈羽這話,林初音頓時瞪大眼睛盯著他,這家伙真有讀心術(shù)吧?怎么每次都能被他說中自己的心里想法呢?
“你知道自己的形象有多惡劣了吧?”林初音撇撇嘴小聲的說道。
“我形象惡不惡劣我不知道,”周祈羽辯駁道,“倒是你,每次總把我想的十惡不赦,如狼似虎的模樣?!笨戳丝戳殖跻裟切奶摰纳袂椋芷碛鹄^續(xù)開口:“在怎么說,我都是一個堂堂的山城集團總裁,別把我想成那些地痞流氓好嗎!”
這女人每次防他都跟防賊似的,隨后補充道:“我一臉正氣的帥氣模樣,哪里長得像賊?”
“難道不是嗎?”林初音小聲嘀咕著。
“你再說一遍?”周祈羽質(zhì)問到。雙眸沉了沉,身子不自覺的往林初音身上靠,逼著林初音與他四目相對。嚇得林初音趕緊往后挪,直接貼在門背上。
被周祈羽強制著視線相對,林初音不自覺的開口道:“你不是,你這么帥氣英俊的,怎么會是地痞流氓呢,是吧!”說著一臉堆笑的模樣看著周祈羽,輕聲說道:“總裁,時候不早了,您趕緊回去休息吧!”
見林初音一副求饒的模樣,周祈羽嘴角輕揚,開口打趣道:“我從你的眼神里讀出來了,你好像還蠻期望我霸王硬上弓呀!”
“你想太多了,那些霸道總裁的戲碼,我可不吃。”林初音慌亂的轉(zhuǎn)移視線,急忙否認(rèn)到。
“霸道總裁?”周祈羽輕笑著,“看來那些豪門電視你看的不少呀!霸道總裁硬上弓的戲碼,貌似不錯哦!”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周祈羽雙眸緊緊的睇著林初音的神情,不放過任何一個細(xì)微的表情。
“你想太多了,”林初音淡淡的反駁道,“這么晚了,周總趕緊回去吧!我腿腳不方便,就不送了!”
看著林初音強忍著內(nèi)心的躁動,臉上的表情雖然平靜如波,但是雙眸里的慌亂眼色出賣了她的內(nèi)心。
周祈羽輕啟唇角,淡笑了下,沒有打算戳穿。隨后一把奪過林初音手里的鑰匙,將林初音輕輕拉開,兀自打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這動作如行云流水般駕輕就熟的,驚得林初音呆愣當(dāng)場。
周祈羽一進(jìn)到林初音的家里,就大大方方的脫下鞋子外套,嘴邊還嘟囔著:“折騰了一晚上了,累死我了。今晚我就不回去了。”說完就直接撲在了沙發(fā)上躺下。
身后的林初音完全被周祈羽這副回到自家般的模樣給驚呆了,這男人現(xiàn)在是完全把她這當(dāng)成自己家了嘛?連她自己對這家都沒那么熟悉,這男人倒是熟門熟路的。
“周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我家吧!在沒征得主人的同意之前,你有啥資格在這過夜?”林初音一瘸一拐的進(jìn)了門,邊放包包邊開口質(zhì)問著,這是完全不把她這主人給放在眼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