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雙疑惑不解的看著灰袍男人,半天才確認的問:“你是說玄玉蓮被醫(yī)宗的人用到了一個中毒的人身上,但是和毒疫無關是嗎?”
“前提是玄玉蓮真的被用出去了,才有這個可能?!被遗勰腥搜a充道。
白無雙擰了擰眉道:“如果是這樣,就是說醫(yī)宗其實是在敲詐我了?”
“也可以這么說。”灰袍男人淡聲道,眸子卻是幽幽一閃。
白無雙登時臉顯怒意道:“蕭飛白居然敢耍我,我要去找他!”
“等一下?!被遗勰腥送蝗怀雎曌柚埂?br/>
白無雙奇怪的看著他,灰袍男人淡漠的道:“你要去質問蕭飛白?”
白無雙疑惑的看他:“不行嗎?玄玉蓮要是和疫毒無關,他憑什么叫我賠?”
“可是你問他就會承認,就算他承認了又如何?你還是要給人家醫(yī)宗一個交待?!被遗勰腥死淅涞牡馈?br/>
白無雙臉色一變,她剛才一激動忘了,這會兒才想到,她本來就欠醫(yī)宗一個交待,所以就算她不賠玄玉蓮,也得賠其他的,就像毒門那樣,若是再來一個十萬兩黃金,她要怎么還?
“可是你不是說玄玉蓮普天之下只有一株嗎?我往哪賠他?”
“這個我也說過了,是你的事情,你自己處理?!被遗勰腥藷o情的道。
白無雙氣得一噎。
她狠狠的剜了一眼灰袍男人,甩袖就想出去。
灰袍男人卻道:“等一下。”
“你還有什么事?”白無雙沒好氣的道。
灰袍男子眼睛一沉一幽,道:“幫我打聽打聽,是誰用了玄玉蓮,是誰身體是隱脈的狀態(tài)?!?br/>
“憑——”白無雙一聽,脫口就想說,但是轉念一想,“我?guī)湍?,那你怎么回報我??br/>
灰袍男人眸光一幽,似笑非笑的一挑唇,“放心,我是會知恩圖報的?!?br/>
白無雙目光狐疑凝注在灰袍男人身上。
“你也會幫我?”
灰袍男人冷笑了一聲,沒再說什么,白無雙卻是心頭一定,轉身出去了。
來到外面,白無雙直接去找華若鸞。
華若鸞原本是和杜若在一起的,不過看到白無雙,杜若便起身說去找蕭飛白,直接就離開了。
“華公主,你剛才和杜門主在說什么?”白無雙有些懷疑,華若鸞和杜若的關系太好了,讓她感覺有點不安。
華若鸞斜睨她一眼,一臉的不屑,道:“和你有關嗎?”
“你……”白無雙坐下,壓著怒氣,冷笑一聲道,“華公主你別忘了,咱們現(xiàn)在是盟友的關系?!?br/>
“那又怎么樣,就算我與你合作,但是最后我們也還是敵人,對于敵人,我可是不會交心,也不會被利用的。”華若鸞毫不客氣的道。
白無雙想要反駁,但是想了一下,覺得不能因小失大,便忍下了道:“我來找你,是有事情要說。”
“有話快說?!比A若鸞依然不客氣。
白無雙看著華若鸞嬌俏的面容,氣得雙眸要噴火,可是只能繼續(xù)忍著。
“華公主,你這一次從朱華來到東歷,還帶了國書,是不是也帶了不少的護衛(wèi)隨從?”
雖然只看到華若鸞只帶了一個冷著臉的女護衛(wèi),但是白無雙覺得,憑著朱華國嫡公主的身份,朱華帝后也不可能只讓女兒帶一個人就來東歷的。
華若鸞眸光微微一瞇,很是狐疑的打量白無雙,直接質問:“白無雙,你打什么鬼主意?”
白無雙氣得一噎,怒聲道:“華若鸞你會不會說話?”
“我會不會說話,得看你的心思是不是正?!比A若鸞依然不客氣,冷笑,一臉嘲弄。
白無雙覺得,她真的倒霉催的遇到華若鸞這個胡攪蠻纏的主兒。
“懶得和你吵,我直接和你說,我有一個計劃,需要我們兩個合力實施?!?br/>
“繼續(xù)?!比A若鸞并沒有什么激動期待的神色,勾唇道。
白無雙努力的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她吸了一口氣,繼續(xù)道:“毒疫的事情你也知道,之前你也誤會是南宮凝所為吧?”
華若鸞眸光一閃,掃了一眼白無雙,什么也沒說,只是點頭。
“現(xiàn)在毒門和醫(yī)宗雖然找上門來,但是這件事情總歸是壓不下去了,所以我們就借勢繼續(xù)造勢?!?br/>
“讓這件事情繼續(xù)發(fā)酵宣揚出去?”華若鸞若有所思的問道。
白無雙點了點頭道:“不管南宮凝有多厲害,只要她身敗名裂,名聲盡毀,她就不可能坐穩(wěn)攝政王妃的位子!”
華若鸞嘆息了一聲,輕一勾唇,似笑非笑的道:“不得不說,這個計策很毒辣,當然聽著也似乎挺有用的?!?br/>
極力的無視掉對方話里的嘲諷,白無雙道:“既然你也覺得有用,怎么樣,做不做?”
“當然?。 比A若鸞笑得有些古怪的道,“只要南宮凝不是攝政王妃,那我就有機會了,我為什么不做呢?”
白無雙目光探究的盯著華若鸞了一會兒,又想,華若鸞在與她正式爭搶攝政王妃位子之前是不可能有什么妖蛾子的,便就把心頭的懷疑壓了下去。
“那好,我們分頭行動,我手里也有人,我們盡快把此事宣揚得整個東歷都知道,這樣一來,南宮凝就完蛋了!”
華若鸞點點頭,一雙杏眸灼灼,似乎也是十分的期待。
白無雙和華若鸞商議了一些細節(jié)問題之后,她便離開了,這一次她是去找蕭飛白。
她答應灰袍男人去查探一下玄玉蓮的事情,這件事情,自然是要去蕭飛白那里探查。
然而很可惜的是,杜若在蕭飛白那里,白無雙也不知道杜若是不是故意的,只要她一提起來,杜若就總能有法子把她的話給岔過去。
最后白無雙費了很久的時間,也沒有探查到丁點有用的信息。
她去找灰袍男人,灰袍男人似乎對她并沒有抱太大的期望,所以聽完之后只是冷笑了一聲,什么也沒有說。
這又氣得白無雙一肚子火氣。
到了晚間,除了蘇玄之,其他幾人都留在了小瀛島。
白無雙原本還想把南宮凝安排住到地牢里去,可是卻被灰袍男人給阻止了。
對此白無雙很惱火,但是灰袍男人卻分寸不讓,最后還威脅了白無雙幾句。
白無雙氣得要死,可是這個灰袍男人她也不能得罪,只能把南宮凝安排到一個最偏僻的殿閣里。
南宮凝當然無所謂,晚上她沐浴之后,便進寢殿休息。
她剛進去,便喚了一聲“無衣”。
安無衣無聲無響的出現(xiàn),對她道:“你安心睡覺,我替在周圍守著?!?br/>
“不,無衣,我叫你出來,就是想告訴你,你不要在這里守著我,白無雙也是一個極精明的人,萬一被她發(fā)現(xiàn),也是壞事,而且你不是說這里還有一個高手嗎?”南宮凝清眸微閃,她現(xiàn)在還不能暴露她和安無衣的關系。
安無衣冷冽的臉上神色微怔,這里確實還有一個高手,先不說對方是不是武功比他高,只沖著他在明,人在暗,他和南宮凝就不得不防。
“那你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白無雙現(xiàn)在不會害我,而那個高手,應該也不會?!蹦蠈m凝十分肯定的道。
安無衣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心頭有些無力,但是他也不敢把自己的情緒露得太狠了。
他若是想繼續(xù)和她做朋友,就必須要學會隱藏自己的心思。
“好,你小心一些。”
南宮凝點頭,對他彎唇一笑。
極力的把那一笑從自己的眼里心里剝除出去,安無衣也對她僵硬的一笑,閃身離開了。
南宮凝見他走了,便上了床榻。
她躺下,閉目凝神,輕松的進入了鳳元空間。
“主人,主人,你來了,我好想你!”小火一看到南宮凝,便歡快的抱了過來。
南宮凝一把抱住它,寵溺的撫撫它的頸毛。
小火眨眨清靈的眸子,道:“主人,你看我們的東西又多了?!?br/>
南宮凝看去,眸子不由得一亮。
果然空間里的東西又多了很多,都是原先那些可以培植的長出來的,光是幽羅果就多了一倍有余。
這里的東西長得這么快,南宮凝突然想到,或許她可以做藥材生意了。
不過她可不可以直接弄活物到鳳元空間呢?
正想著,突然小火抓了抓南宮凝的手,道:“主人,有人進來了?!?br/>
“進來?”南宮凝一驚。
小火提醒道:“主人,你閉眼睛去看?!?br/>
南宮凝依言閉目,然后很神奇的就看到,她所在的寢殿里的情形。
她是意識進入鳳元空間,所以她人還在躺在床榻上的。
她看到有人進入了寢殿。
其實如果她此時躺在床榻上睜眼睛看的話,是看不到那個身影的,因為那個身影不是從地面走進來的,他是從殿頂上掠進來的。
南宮凝一下子有些激動,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這個鳳元空間,似乎還有更多神奇的地方等她發(fā)覺。
就像現(xiàn)在,她可以在意識進入空間后,再閉目,然后全方位的察看自己所在之地的環(huán)境,這樣的話,她可以隨時隨地利用鳳元空間,監(jiān)視她所在的地方的所有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