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二位由木人不幸遇難的消息,各個大國都立刻戒備了起來,鼬和卡卡西的神經(jīng)也繃緊了些。『雅*文*言*情*首*發(fā)』
不過這股緊張勁兒還暫時沒有波及到鳴人身上,鳴人還沉浸在重返村子的欣喜里,這幾天見到了過去的同伴和朋友,大家在這三年里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變化,重逢之后難免要敘敘舊。
在熟悉大家的改變的過程中,有些消息真是讓鳴人既欣喜又無奈——在他離開的這三年里,過去的同伴們已經(jīng)全部晉級成中忍了,其中寧次甚至已經(jīng)成了上忍。
我愛羅就更是不得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作為砂忍的第五代風(fēng)影,守護著自己的村子了。
聽到這個消息,鳴人多少有點嫉妒我愛羅居然比他還早就實現(xiàn)了成為了一國之影的夢想,不過更多的還是祝福和羨慕。
一名人柱力,想要得到大家的認可,真的是太難了。
三代目和五代目眼下正在發(fā)愁的事有兩件,一件不用說,就是曉組織帶來的世界級的恐慌和混亂,另一件,就是佐助的營救工作——大蛇丸的三年之期也迫在眉睫了。
可是,直至今日,木葉卻依然沒有找到大蛇丸的基地。如若佐助出事,鳳那邊當(dāng)真是不好交代……
三代目正在考慮要不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召鳳回來,可是,曉那邊現(xiàn)在顯然正處于關(guān)鍵時刻,三代目不敢輕舉妄動。
鼬心里也有他的擔(dān)心,青年一腿彎曲一腿自然伸直地坐靠在房間的墻壁上,一直靜靜的聽著秒針一格格走動的“咔嗒咔嗒”的聲音,直至第二天的晨光照進屋里,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經(jīng)枯坐了一夜。
鼬蹙起眉頭,昨天是一號,四年來,鳳向家里送信的時間從來沒遲過,可在二尾被捕,他有很多事要問的時候,遲了。
而且,鳳的信的內(nèi)容雖然一向簡單,可也不至于連這么大的事都不事先向他們招呼一聲的。
莫非……尼桑出事了?
鼬心里一些不好的想法隱隱冒出來,可又強迫用冷靜壓了下去。
不會的……不會的……
事實上,那邊的鳳被拖入了連續(xù)三天三夜的尾獸抽取工作,壓根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實在是忘了派小鼬回去送信。
而等二尾的查克拉抽完,佩恩隨便說了句辛苦了,并且讓他們各自去尋找自己的目標(biāo)人柱力之后,就結(jié)束了這場累人的儀式。
解除了幻燈身之術(shù),雨之國正在半夜,和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一樣,依然飄著小雨。鳳放下維持了三天的結(jié)印的手,然后活動了活動已經(jīng)僵硬的身體?!貉?文*言*情*首*發(fā)』
正在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應(yīng)對的時候,戒指里傳來了蠍的聲音:“鳳,你在哪?”
“雨之國。”鳳先收回思緒,回答了蠍的問話。
蠍略一思索,然后道:“去谷忍我的基地里,我們見面談?!?br/>
“好?!兵P聽他那么說,站起身敲打了幾下自己的腿,帶著鬼鮫一路繼續(xù)向離開雨之國的方向走去。
“說來,也有半年多沒見過他倆了?!惫眭o扛起鮫肌,跟在鳳身后,“鳳桑,你的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沒事。”鳳無奈道:“你當(dāng)誰都像你的查克拉量那么充足?持續(xù)輸出查克拉三天都完全沒有影響?!?br/>
“哈哈,需要我給你傳點查克拉嗎?”鬼鮫聽鳳這么說,爽朗地笑起來。
鳳回頭一看聽見他那么說立刻吐出舌頭惦記著舔他一口的鮫肌,果斷道:“不需要,我還有軍糧丸呢?!?br/>
兩個人也并不很急,一路不緊不慢地向谷忍方向前行,直到路上偶遇了一只眼里閃著紅光的烏鴉時,鳳才想起來,他這個月忘了傳信了。
枝椏上那只烏鴉看見鳳之后,振翅就向他飛了過來,并且親昵的停在他的肩頭。鳳連忙伸手摸了摸它冰涼的小腦袋:“抱歉,鼬,事出突然,讓你擔(dān)心了?!?br/>
鼬的鴉j□j正忙著打量鳳的周身,看他一切安好才松了口氣。每回好久不見的時候的再一次見面似乎都充滿了戲劇性,讓鼬也來不及體會他心中的感受。
鳳沒事自然是好,不好鼬還是憤憤的張嘴,夾住鳳的耳朵狠狠的擰了擰。
“疼!疼!疼!”鳳連忙伸手把鼬從肩頭上抓下來,然后伸手戳鼬烏鴉的腦門:“變成烏鴉之后,連行為都變得孩子氣了嗎?”或者說這是黑羽化了?鳳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好了好了,我這里現(xiàn)在比較亂,三天后會讓小鼬去給你送信的,快解除術(shù)吧,怪消耗查克拉的?!兵P伸手撫了撫乖乖臥在他手上的鼬的羽毛,鼬蹭了蹭他的手,才接觸了術(shù)——通紅的寫輪眼恢復(fù)成了黑色,那只普通的烏鴉受驚地連忙呼扇著翅膀從鳳手上飛跑了。
多了路上這個小插曲,鳳笑笑,覺得心情變得好了些,后半程加快了腳程,很快就到了蠍的基地,蠍和迪達拉已經(jīng)在等了。
鳳熟門熟路的在基地里左拐右拐,就到了蠍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聽里面應(yīng)了才推門進去:“喲,蠍,好久不見了?!?br/>
蠍正在維修他最常用的緋流琥,房間里只有他一人,聽鳳打了招呼之后,回頭沖他點點頭,也暫時放下了手里的活計。
鳳坐在蠍對面的軟墊子上,伸手從榻榻米的茶托上拿過茶壺,給自己倒水。
蠍這才開口:“二尾的捕捉太順利了?!?br/>
鳳小口嘬著茶水,聞言看著冒著白煙的熱茶,也道:“啊,順利過頭了?!?br/>
蠍和鳳自然早就做過有關(guān)于曉開始捕捉尾獸的應(yīng)對措施,突然殺出來的飛段卻一下子把他倆的計劃都打散了。
他們在明,阿飛在暗。這種形勢對他們極其不利,但好在阿飛自己也急著想要讓自己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曉里,所以他們的原定計劃是——使得曉中的一個人死亡,然后由阿飛頂替那個人的位置成為新的曉成員。
這個人選,經(jīng)過他們反復(fù)的琢磨,原定是迪達拉。當(dāng)然,不是讓迪達拉真死,而是假死——迪達拉那詭異的藝術(shù)宣言幾乎曉人人都知道,那家伙成天惦記著哪天把自己炸死,然后制造出究極藝術(shù)來。
雖然對于這個夢想,蠍和鳳都表示不能理解,不過可以鉆的空子卻很大。
由迪達拉在捕捉尾獸的過程中制造一個大型爆炸,然后號稱他已經(jīng)被炸死了就行了。阿飛再加入曉,就成為了蠍的隊友。
而且這樣做不僅將阿飛拉到了明面上,而且還是他們看得最清楚的地方,以蠍的頭腦和實力,在和阿飛長時間近距離的接觸里,恐怕不難發(fā)現(xiàn)阿飛的弱點。
可是,如果這么做,就意味著這個行動不能在砂忍進行,砂忍人太多了,在人群密集的村子里制造大型爆炸,那他們也就成了真的恐怖分子了。
所以,也就只能在蠍和迪達拉的另一個目標(biāo)——三尾身上實現(xiàn)了。
也因此,二尾過分順利的捕捉過程,給他們帶來了很大麻煩。二位由木人和沒有人柱力的三尾相比,哪一個更強?現(xiàn)在,飛段和迪達拉相比,哪一個更強?這在曉里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更弱的飛段干凈利落的戰(zhàn)勝了更強的由木人,而更強的迪達拉還是在蠍大神的陪伴下,被最弱的三尾干掉了。
帶土:呵呵。
“雖說飛段和迪達拉在性格和戰(zhàn)斗模式上剛好處于一個是怎么都弄不死,一個是敵人弄不死自己都惦記著去死一死的極端……可是以阿飛的多疑還是……”鳳接著喝著茶水,突然幽幽地發(fā)出了這樣的感嘆:“好想去捅死飛段啊……”
蠍無語的瞥了鳳一眼,在心里卻表示了贊同。
鳳在想著新的計劃,死的那個人,如果是鬼鮫或者他自己,那么根本毫無意義。鳳作為曉里第一個陣亡人士?這比剛才那個迪達拉的情況還要讓人難以相信。而鬼鮫……作為他們反安插在帶土身邊的人,假死簡直是得不償失。而且,就算鬼鮫假死了,帶土也不會選擇和鳳在一起行動的,他只會派別人來監(jiān)視鳳罷了。
蠍看著窗外慢慢隨風(fēng)漂移的云朵,良久才下了決斷:“由我來,下個月,我去砂忍捉一尾的人柱力?!?br/>
鳳聞言,立刻把手里的茶杯放下:“胡說八道!就算是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時候,也不該優(yōu)先對一尾出手!雖說這樣說對別的人柱力并不公平,但是……”
“我愛羅是砂忍在兩年前才終于選出的新任風(fēng)影,同時失去尾獸和風(fēng)影,對于砂忍來講到底意味著什么?蠍,你很清楚!”
是的,蠍清楚,鳳也知道他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可他還是這么說了,他到底在盤算什么?就算是一向了解蠍的鳳,也一時搞不清楚了。
“在砂忍傀儡部隊里,有一種禁術(shù),名為轉(zhuǎn)生忍術(shù)?!毕愵D了頓道:“就算失去了一尾,風(fēng)影也不會死?!?br/>
“等等!”鳳雖然對轉(zhuǎn)生忍術(shù)的具體情況并不清楚,但是卻明白一件事——生命的可貴。凡是和“起死回生”相關(guān)的忍術(shù),需要付出的代價都是極大的。
比如說:大蛇丸的不尸轉(zhuǎn)生和二代目的穢土轉(zhuǎn)生,都需要活人祭品,而且,都不能完全稱為是復(fù)活。
在具有恢復(fù)單體的生命力的術(shù)里,付出的代價最小的,無異于是輪回眼的外道輪回天生之術(shù),可是,非輪回眼擁有者不可為,而且此術(shù)也有著此術(shù)的使用條件,被復(fù)活的人,死亡的時間不能太久。
鳳瞇了瞇眼睛,看向蠍:“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我也明白,在這個世界,想要獲得什么,就必須要用等價的犧牲去換。”鳳停頓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蠍,我算不得是什么好人,從我握起刀的那一天起,枉死在我手下的人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了……我質(zhì)疑的不是這種做法是否人道,而是……由誰去?”
“那種術(shù),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會的吧?”
“嗨……”即使已經(jīng)成為傀儡,蠍還是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嘆息:“鳳,能不能偶爾不要這么敏銳?”
“別岔開話題?!兵P聽見蠍這么說,就知道被他猜中了,心里更是咯噔一下子:“你?還是赤砂千代?”
“你覺得我像活膩了嗎?”蠍搖搖頭,“而且,那個術(shù)千代婆婆并沒有交給我?!?br/>
鳳也不知道自己該松口氣,還是更加糾結(jié):“……那是你留在砂忍唯一的親人了,也是在三代目已故的情況下,少有的對于你的回歸能替你說得上話的高層了。”
“鳳,我不是你。”蠍聞言卻搖搖頭:“我早就不想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