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叫她不清楚的,他清楚?
他清楚個捶子。
他這些年,掙的每一分錢都花在了她們母子身上,到頭來,卻遭到蘇曼怡這樣的誤會。
周忻城盛怒,坐直身子,冷冷地仰視著蘇曼怡,目光寒冷:“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
蘇曼怡對上他已近冰點的眼神,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好可怕!
這男人明明坐在床上,比她矮了一個頭,可是被他這樣盯著,她還是倍感壓力。
她承認,剛剛她是沖動了點,但是他又不是不知道,她一生氣,就喜歡胡說八道。
蘇曼怡收回銀子,坐在床沿上,她看著周忻城,不敢吱聲。
她不開口,周忻城也不開口。
最終,周忻城服軟,無奈地把蘇曼怡擁入了懷中。
其實他在等她先說抱歉。
但當他看到,她臉上現(xiàn)出委屈的神情,盡管只是她不經(jīng)意間的一個小表情,該死的他還是會毫無原則地心疼,然后心軟......
他想他是瘋了。
中了一種名為蘇曼怡的情毒。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甘之如飴。
“我有沒有去過那兒,明天一早,你自個兒去問老三,我的話你不信,那你總不會懷疑他也騙你吧?”
周忻城無奈的話,在她耳朵邊響起,蘇曼怡禁不住癢,縮了縮脖子。
“也不一定?!辈怀鏊?,周忻城的目光閃了閃,蘇曼怡吐吐舌頭,硬著頭皮往下接著說道:“吃晚飯時,他還想瞞著你和林茜兒的事呢?”
周忻城沉吟幾秒,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冷哼道:“那你隨便問誰。其他的,夜里有什么活動,我不敢保證,但是我們屋子的,絕對沒有去過。”
“還有,你似乎很喜歡把我和林茜兒扯到一塊,難道我們不般配嗎?”
額,這要她怎么回答?
“啊,好困?!碧K曼怡打了幾個哈欠,靠在周忻城身上,‘睡’了過去。
拙劣的演技。
周忻城皺眉,到底還是忍不下心吵醒她。
——
次日清晨,蘇曼怡帶著小泥巴下樓。
此時的大廳有些空,她們選了個角落坐下。
剛坐定,熱情的小二,立即朝她們走過去,千篇一律的問道:“客官,請問你們想吃什么?我們店里有包子,饅頭,還有白米粥?!?br/>
蘇曼怡想了想,回復小二道:“來兩個包子,一碗粥?!?br/>
早餐很快被擺了上來。
“謝謝小二哥,對了,我相公他是何時離開的?”蘇曼怡邊喂她兒子粥,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
小二同情地望了眼蘇曼怡,答的支支吾吾的,“這,這......”
昨夜他看到的那幕,他不知怎么說。
蘇曼怡見店小二猶豫,還以為他不清楚,也不再為難他,“沒事的,小二哥,你不用有壓力,我隨意問的,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他們上工的時辰?!?br/>
聞言,小二松了口氣,“周大哥,他卯時出的門,走的挺早的。”
他說完后,蘇曼怡陷入了沉思。
小二對著她沉思的側顏,欲言又止,后來是他們掌柜的把他招了過去。
掌柜板著張臉,嚴肅地把他批評了一通。
“掌柜的,你誤會了,我......”小二附在他們掌柜的耳邊,把昨晚的事說了。
他們掌柜深深地看了眼蘇曼怡,“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他們的事,我們還是別強行插一腳了。行了,你快去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