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姬多娜覺得有些可惜。
她心道，你在堅持一下啊。
當(dāng)陸明提出了合作，她順勢提出了‘你能開出什么條件’，實(shí)則就是讓出了主動權(quán)。
就談判來說，主動權(quán)尤為重要，可如今并非談判，而是探知對方對她的了解程度。
通過陸明能開出的條件，她能試著推演對方的性格，試著推演對方到底知道她多少。
但……
陸明一句‘你開’，將她球傳到了她的手里。
她總不能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枴銈冎蓝嗌傥业男畔ⅰ?？對方通過她開出的條件，也能試探出她的心里她的意圖。
不過，那是在沒有死亡回歸的前提下。
艾姬多覺得，直白點(diǎn)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反正有死亡回歸兜底：“這個世界的信息你們研究不短時間了吧？”
陸明反問道：“這是你開出的條件？如果不是，那我應(yīng)該沒必要告訴你。”
艾姬多娜心中有答案，這世界的開啟時間和她所料不符，她就知道，應(yīng)該有勢力將大批輪回者投入了從零的編號世界。
陸明心中也有了答案。
這問題太直白了，直白到她這么一說，陸明就知道她對從零世界的編號世界很關(guān)心，那大概率是四百年前的那只艾姬多娜，只有小概率她是圣域多娜只是在表演。
在問答之中，比起回答者，反倒是提問者更容易暴露自己的內(nèi)心，回答者可以考慮應(yīng)付過去可以考慮偽裝，但詢問者詢問問題，根本隱瞞不住自己的真實(shí)意圖。
艾姬多娜點(diǎn)頭道：“你可以這么以為。”
魔女打了個響指，在桌面上浮現(xiàn)出一道疾馳的身影。
艾姬多娜道：“這是萊茵哈魯特，以他的速度趕往戰(zhàn)場還要一分鐘，這一分鐘內(nèi)我問你答，一分鐘后再談合作?！?br/>
說話間，她手上浮現(xiàn)出一個符文，僅僅看過去，腦中就會出現(xiàn)大略含義的那種。
并非契約，輪回空間公證簽訂的契約要在空間內(nèi)，現(xiàn)實(shí)世界和任務(wù)世界里都不行。
這是自我公證符文，遠(yuǎn)沒有輪回空間公證的契約有效力，如果陸明統(tǒng)一，冥冥之中會和陸明產(chǎn)生些聯(lián)系，他回答的是真的，那契約就會成立，艾姬多娜違背條約還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艾姬多娜認(rèn)為他所說的信息價值越高，違背契約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
他若是說謊卻毫無影響，但契約的效力會降低，某種程度也算能測謊了。
陸明：“好?！?br/>
陸明為菜月昴默哀了兩秒，艾姬多娜都這么直接了，你八成是要死。
“這個世界是你們投入人力研究的？”
“華國官方?！?br/>
“對世界理解到了什么程度?！?br/>
“我只是粗略了解，姜夏知曉的很詳細(xì)，連王都小攤小販拜訪細(xì)節(jié)都清楚。”
“魔女教？”
“原本是一個正義的組織，在潘多拉的引導(dǎo)下逐漸變質(zhì)?！?br/>
艾姬多娜心中一震。
你個粗略了解的都知曉潘多拉和魔女教了，那知曉很詳細(xì)的，不是把每個魔女教徒的底細(xì)都扒光了吧？
“關(guān)于嫉妒魔女？”
“吞噬了世界的一半，兩千只不可視之手，還有在意菜月昴?！辈徽f謊不代表不能隱瞞，我就不談死亡回歸。
陸明心道，在艾姬多娜開出這契約的同時，就說明她破罐子破摔了——或者說，她對于死亡回歸的能力足夠自信，自信到認(rèn)為她直接點(diǎn)也毫無影響。
“對于菜月昴知道多少？”
“調(diào)查官方資料顯示，他的背景是日本穿越者，但在編號世界之中行事軌跡頗亂，身上應(yīng)該有些謎團(tuán)，具體情況暫時不知?！?br/>
艾姬多娜松了口氣，至少還不知曉死亡回歸的權(quán)能，或者說，若是知曉死亡回歸，恐怕也不會來到這接受她的條件了。
陸明心道，這應(yīng)該是誤導(dǎo)成功了吧？
他沒看過菜月昴的資料，但他看過原著啊！
這不是艾姬多娜多蠢，若是真的相處一段時間，陸明沒有瞞過艾姬多娜的把握，在細(xì)節(jié)之中暴露的信息是沒辦法演出來的，肯定會被魔女看破，但如此短暫的時間里，他完全可以避重就輕，傳遞出錯誤信息。
“你的天賦能夠看破未來？”艾姬多娜確認(rèn)了一遍，她也清楚，就算不參考官方資料，如果有合適的天賦也能獲取信息。
陸明搖頭：“不能。”回憶起過去動漫的記憶，和看破未來有半毛錢關(guān)系。
“對于這個世界有什么看法?！?br/>
“……”
一分鐘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畫面之中，趕路的萊茵哈魯特已經(jīng)到了貧民窟，艾姬多娜停了下來。
陸明：“那，關(guān)于合作？”
艾姬多娜解釋道:“稍等我片刻，我需要一些準(zhǔn)備?！?br/>
陸明聳了聳肩。
離開后，艾姬多娜沒多久來到了一間臥室，菜月昴呼呼大睡，完全不在于宅邸的管事人白天剛傷了他的雙眼——某種程度來說，他也算是以德報怨的典型了。
雷姆殺了他幾次倒是罷了，畢竟雷姆很可愛所以沒問題，王都三混混殺了他幾次，他里里外外都沒有報仇的意思，在水門篇意外的和三位混混處的還行。
但凡換了個龍傲天主角，這不直接A上去弄死他丫的？
站在床頭，艾姬多娜冷聲說道：“嫉妒魔女，我知道你在?！?br/>
“……”
“時間回溯到五分鐘之前就行，不然今天就死檔了，或許你也可以試試回溯到最開始，他能不能逃過我的追捕。”
“……”
“反正我沒有你重置后的記憶，只要不看睿智之書，追殺他多少次都不會膩，但你可是實(shí)打?qū)嵉牧粲杏洃?，一次次的回溯時間?！?br/>
“……”
“還是打算試試，你那從封印里滲透過來的力量能不能殺了我？”
“……”
“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br/>
艾姬多娜上前，將菜月昴搖醒。
對付嫉妒魔女她可以威脅，對付菜月昴……他并不是敵人，和死亡回歸敵對并非沒有辦法，但除非將事做絕不給他一絲自由，但這并沒有必要。
對著迷茫中醒來的菜月昴，艾姬多娜惡趣味的笑了笑。
“如此如此，這般這邊?！?br/>
“哇，你個女人想殺我？別以為本大爺會束手就擒。”
“這是你的外掛能力，死亡回歸，你不會以為穿越過來沒有半點(diǎn)外掛吧？”
“……原來如此，但我為什么要死??！”
“在這個世界生活，你有錢嗎？想不想豪宅，想不想女仆，死一次一圣金幣?！?br/>
“一金幣是多少？能多……”
“就一金幣，要不就去流落街頭。”
“成交！真的毫無痛苦？”
“我騙你干嘛，來，該吃藥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