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快淋漓的洗了個澡,一身的疲憊也隨之消散。盛七晴趴在床上,潮濕的頭發(fā)散落在腰背,床上。
這座城市很安靜,外面沒有刺耳的嘀鳴聲,也沒有小販吆喝的聲音,靜的仿佛整座城市跟著進入沉睡中一樣。反倒是這種靜,讓盛七晴有點睡不著。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隔著窗戶看著窗外的風景。
整座城市璀璨靚麗,霓虹燈的燈光照亮了一條條道路。夜風徐徐,知了聲都聽不到。
在窗口吹了一會兒風后,盛七晴關上窗,拉上窗簾,重新坐回床邊。
她出神的盯著自己的腳尖,腦袋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感覺胸口好像壓著一塊石頭,一直讓她呼吸不過來,可她不知道原因是什么,或許,她知道,卻不敢承認……
“啊……”盛七晴仰躺在床上,雙手捂著臉滾來滾去,“盛七晴,你竟然在想男人!男人??!你有這么空虛寂寞嗎?!”
事實上,有……
盛七晴沉默了會兒,翻身鉆進被子里,抬手關了燈,房間頓時陷入黑暗中。
不想了不想了,明天還要早起拍戲呢!想那臭男人干嘛?哼,都跟她冷戰(zhàn)一個月了……
……
后半夜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盛七晴迷迷糊糊聽到門外有聲音,但是那聲音隔一會兒響一次……
她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眼里一片清明,雙眸警惕的盯著門口方向,輕手輕腳下床,彎腰握著拖鞋,慢慢走到房門口。
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會兒,外面好像又沒什么聲音了……
盛七晴一咬牙,突然打開了門。
外面的人顯然沒想到盛七晴還沒睡,沒等他開口,盛七晴的拖鞋已經(jīng)朝他臉頰送了過來。
男人嘆了口氣,微微側開身,躲過那一攻擊,然后握住盛七晴纖細的手腕,沉聲道:“是我?!?br/>
聽到熟悉的嗓音,盛七晴一怔,緩緩抬起頭。
頭頂?shù)臒艄鉃⑾?,男人背光而立,眼眶下有很明顯的黑眼圈,臉色似乎也顯得很疲憊,那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此刻卻被吹的凌亂,貼著霍斯夜的額頭。
霍斯夜不由分說,拉著盛七晴的手走進房間,將門反鎖上后,他才松開手,接著將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扔在椅子上。
盛七晴一臉詫異,難以置信眼前的霍斯夜是她認識的那個霍斯夜……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霍斯夜瞥了眼盛七晴,走到床邊坐下,扯開領帶,嗓音沙啞,“來見你。”
盛七晴:“……”
霍斯夜盯著盛七晴的腳,微微瞇起黑眸,將旖旎的想法暫時壓下去,問道:“你想我嗎?”
聞言,盛七晴的心臟猛地漏跳了好幾拍,她呵了聲,雙手抱臂,視線卻不自然的從霍斯夜的身上挪開,“誰、誰想你了?霍大少,你能別自作多情了嗎?”
“嗯……”
霍斯夜倏地起身,欣長的身形慢慢把盛七晴逼退到墻壁上,旋即一步上前,將人抵在墻上,額頭相抵,呼出的氣息噴薄在對方臉上:
“我想你了,所以我來見你了?!?br/>
盛七晴的心突然悸動,她微微張嘴想嘲諷,可大腦一片空白,平時嘲諷別人的用詞腔調,突然間好像沒辦法對霍斯夜用了……
昏黃的燈光下,霍斯夜粗喘著,盯著那紅潤誘人的嘴唇,按捺不住心口悸動,低頭猛地攫住它,細細啃咬,品嘗起來。一個月的冷戰(zhàn),他原以為能等來盛七晴的妥協(xié),可他想錯了……這個小女人從來都不知道妥協(xié)這兩個字,她不懂該怎么妥協(xié),甚至她會認為妥協(xié)就等于輸了……她這么堅強要強的人,怎么愿意認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