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用再說了,我跟她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蔽业降走€是信了葉欣的話,那把槍只有可能是葉欣開的,那個張老板何曾見過槍,又怎么會使用槍,一槍斃命,到底是訓(xùn)練有素的人才能做到。
葉太太扶著自己的額頭,痛苦不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為什么要鬧成這樣!怎么不怪我,是我沒做好這個母親,不然你們也不會鬧成這樣的呀!我都沒臉下去見你們父親了!”
我蹙眉,上前去扶著葉太太,“您要是哪里不舒服,您就說出來,我馬上去找醫(yī)生?!?br/>
葉太太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痛苦的……”
我心里一怔,醫(yī)生的叮囑還在耳旁,葉太太高血壓,經(jīng)不起刺激,我也應(yīng)該做到盡量不讓她生氣。
沒辦法,我考慮到葉太太的身體情況,也沒辦法跟她再繼續(xù)去掙個誰對誰錯。
“好,我答應(yīng)你。只要葉欣不再針對我,我不會針對她?!蔽夷鼙WC的,也只有這么多。
葉太太欣慰地點(diǎn)頭,“委屈你了。”
我咬牙苦笑,“委屈的只有你,我算不上委屈。好好休息,情況穩(wěn)定一點(diǎn)兒,我就帶你回家?!?br/>
葉太太依然不放開我的手,“對了,那個董文成,就是你姐撞的那個男人,你不要再去看他了。責(zé)任都推到你姐身上,別淌這淌渾水。”
我扯了扯嘴角,“你是怕我被他們拉去給人做媳婦對吧?”
葉太太低下了頭,“你這輩子吃了那么多苦頭,媽不能再讓你被這些人纏住。是你姐害得他那樣的,不管他們要求什么,也不該你來擔(dān)責(zé)任?!?br/>
葉太太到底還是沒有徹底偏心葉欣,這一點(diǎn)倒是讓我心里好受了些。
我吸了吸鼻子,抽回了自己的手,伸手為她蓋好了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回去做點(diǎn)吃的過來?!?br/>
葉太太點(diǎn)頭,才是念念不舍地目送我離開。
我并未立即回家,而是去了警察局,在警察局得知早上我遇到的那個女人并非是葉欣,而是一個小偷,已經(jīng)被逮捕了。看身形,背影,確實(shí)像極了葉欣,但這個女人臉上有著燙傷,所以一直戴著口罩跟鴨舌帽,就因為此,才導(dǎo)致我認(rèn)錯了人。
這人不是葉欣,讓我失落不已。從警察那還得知,葉欣自打肇事離開后,再也沒有使用過自己的手機(jī)以及銀行卡,像是已經(jīng)人間蒸發(fā)了似的。
“會不會是有人綁架了她?你們家有沒有人收到什么信或者電話,索要錢的?”警察做出了猜想。
我搖頭,“再傻的綁匪應(yīng)該也不會綁架她,她手里沒錢,我媽手里也沒錢。稍稍調(diào)查一下,也知道我跟她水火不相容,勒索肯定會無果?!?br/>
我篤定葉欣不會被綁架的。
“那最近有沒有其他人跟她一起不見了?對了,你不是有個先生嗎?怎么見你好幾次了,也沒有見到過你先生?”警察問道。
警察不提,我都快忘記黎昕了,忘記這個我肚子孩子的父親了。
回想起來,確實(shí)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黎昕的消息。
我深吸了一口氣,“葉欣跟我那位先生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我也很久沒見到他了。”
“難道……”警察瞪直了眼睛,馬上轉(zhuǎn)身讓人去查黎昕。
然后跟我說感謝,要求我以后要協(xié)助調(diào)查。
我怔怔地看著警察,“你不會以為是黎昕帶著葉欣跑了?”
“只是懷疑,只要證實(shí)了就是事實(shí)了。謝謝葉小姐的配合,我們下次再見?!本鞂ξ艺f道。
我在警察局里也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拿著自己的包包走了出去。
剛走出警察局,我就拿出了手機(jī)找到了黎昕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打了過去。
黎昕的電話還是通的,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那頭并不是黎昕的聲音,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也不是葉欣的聲音,聽起來年紀(jì)不大,應(yīng)該也就二十出頭。
我心里一痛,他還真的是一分鐘都閑不下來。
“你好,請問你是找阿昕嗎?”女人問道。
我咬牙,“他在嗎?”
“在的?你是他愛人吧?呵呵,這幾天他都在我這里,你看你有時間就過來接他回去吧!”女人笑著說道。
我擰眉,“他有手有腳,我為何要去接他。你讓他聽電話!”
“恐怕現(xiàn)在有些不方便,要不等一會我讓他給你回電話?”女人十分為難地說道。
“行,對了,我解釋一下,我不是他愛人!”
“怎么可能,不是愛人,他怎么會把你的電話存那種名字?小姐,等會我一定讓他給你回電話,你放心?!迸诵χ鴴炝穗娫挕?br/>
我腦子里閃過葉太太跟我說的話,葉太太說黎昕跟葉欣在一起,也都是為了我,為了不讓我被葉欣要挾,為了不讓我再受牢獄之苦。
掛了電話之后,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想著黎昕可能在哪里,他的身邊為何會有女人。關(guān)鍵是那個女人似乎對我并沒有敵意,卻做出黎昕很忙的樣子。
我還是沒忍住給向陽打了電話。
“黎昕?我很久沒見過他了,上次因為那三十萬的事情,他公司都不要了,非要說股份就送給我了。害得我這幾天都在算賬,看看我欠了他多少錢。我可不喜歡這樣白吃白喝,拿人手短!”向陽聽到我問起黎昕,沒好氣地說道。
“哦,我知道了,謝了。”我準(zhǔn)備掛電話。
“等等,你在家嗎?我馬上就到你家了,我給我干兒子買了一些東西?!毕蜿柵d高采烈地說道。
我擰眉,“我不都說了嗎,我這邊……”
“雪芙,大家都是哥們,你不要跟我說這些。反正我東西給你送過去,等我干兒子出生之后,你問他喜不喜歡,他要不喜歡不想要到時候我再來取回來。你現(xiàn)在就告訴我,你現(xiàn)在在不在家!”
我抬眼,我已經(jīng)到了小區(qū)門口。
于是,我就站在小區(qū)門口等向陽。
掛了電話,我才發(fā)現(xiàn)一分鐘前我收到了一條短信,是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
短信的內(nèi)容大概是這樣——“你姐姐在我手里,準(zhǔn)備好一千萬,不然明天在江里警察會撈起她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