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拉島和美樂美樂島之間并沒有多長的距離,大約在兩個小時的行程后,站在甲板上的藏羚已經(jīng)能看到阿卡拉島碼頭的部分了。
“喂,你還行嗎?”將自己目光收回,藏羚轉(zhuǎn)頭看向自己身后的秀吉。
現(xiàn)在的秀吉和自己一開始見到的樣子可是有著很大的不同,整個人的臉色異常的蒼白,這么長的時間下來,他的胃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吐出來了。
“白石藏羚,你廢話真多……有說這個的力氣,你不如想想怎么應(yīng)對接下來的挑戰(zhàn)。”
秀吉此刻頗有些有氣無力的說著,“潺潺之丘的挑戰(zhàn)可不是那么容易通過的。”
“行了,你現(xiàn)在明明一副已經(jīng)快要暈過去的樣子了,還這樣不肯低頭。”藏羚看著秀吉的樣子不由的搖了搖頭,然后開口說著,“博士有跟我說過你的事情,你不是也進行過諸島巡禮,你都能通過的考驗,我為什么能通過?”
“你……”
秀吉被藏羚的這句話憋的一下沒緩過來。
藏羚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你實力不如我的時候都能通過,那他又有什么問題?
這句話直接是掐在了秀吉的命門上,在前天被藏羚指點過一番之后,秀吉一直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矮了一頭。
很快,船靠岸了。
在碼頭上藏羚遇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上次來阿卡拉島的時候,負(fù)責(zé)和他接頭的法奧。
藏羚模糊的還記得,法奧似乎有提到過他是阿卡拉島的隊長之一。
“喲,藏羚!”見藏羚走下船,法奧頗為搞怪的向他做了個手勢。
“你這家伙,怎么會在這里?”不管法奧的刻意搞怪,藏羚走上前跟他打了個招呼。
“嘖嘖嘖,蘭澤思?!狈▕W直接上前抓起藏羚的衣服看著,直接就看出了藏羚身上穿著衣服的牌子,“行啊,這牌子的衣服都穿起來了?!?br/>
“你小子被東半球富家小姐看上的傳聞,果然是真的?!?br/>
“……”藏羚無語的拍開了他的手,不過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笑意,這家伙還是這樣,“行了,你這次不會是來告訴我,潺潺之丘的隊長是你吧?”
“我記得你上次有說過,你是什么隊長來著?!?br/>
“我不是潺潺之丘的隊長,而是樹蔭叢林的隊長?!币姴亓甾D(zhuǎn)過話題,法奧聳了聳肩,向他說著,“不過前段時間,我就沒有再當(dāng)隊長了,現(xiàn)在樹蔭叢林的隊長是我的妹妹。”
“那你來這里干什么?走開,走開!”
藏羚滿頭黑線的看著法奧,還以為能從這個家伙口中套出什么的。
可這個家伙直接就是一句他已經(jīng)不是隊長了,就把后續(xù)給搪塞了過去。
“你以為我想來?我在家指導(dǎo)我妹妹隊長的職責(zé)不是更舒服?”法奧毫不客氣的表示自己根本不想來的情緒,“還不是麗姿大人讓我來接待你,讓我和你的助手把你的住行安排好。”
“對了,你的助手呢?”法奧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著視線找著秀吉的聲音。
“你說秀吉???”
見法奧提到秀吉,藏羚微微一側(cè)身,把身后靠著圍欄正在調(diào)整自己狀態(tài)的秀吉給暴露了出來,“不是在那里嘛?!?br/>
“這是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差?”仔細(xì)看了一眼,法奧像是被嚇了一大跳。
“暈船!”
秀吉意簡言亥的吐出了兩個字,從他那蒼白的臉色上看,現(xiàn)在能說話已經(jīng)是非常好了。
“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不是說負(fù)責(zé)我的住行嗎?”藏羚看了一眼秀吉,像是有些看不過去了,連忙不經(jīng)意的向法奧說著,“快點到住的地方吧,這個家伙再不休息一下,我感覺他快要死了。”
“行行行,跟我來吧?!?br/>
法奧上前扶起秀吉,帶著藏羚向著阿卡拉島的酒店走去。
……
密阿雷市,克羅索莊園。
“動作都快點,耽誤了救治沙羅大人的時間,你們擔(dān)待的起嗎?”
此刻的克羅索莊園內(nèi)亂作一團,不為別的,就是那個已經(jīng)很久不露面的沙羅,在今天回到了【八杰集】,而且是重傷的狀態(tài)下回來的。
這讓對沙羅心存敬意的部分人,心思活泛了起來,他們對艾卡露的領(lǐng)導(dǎo)終究是有些不滿的。
艾卡露領(lǐng)導(dǎo)的這段時間來,【八杰集】的干部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原本八人的干部層,現(xiàn)在只剩下四人,其中一個還只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
“沙羅的情況怎么樣?”
站在一邊看著這些醫(yī)療人員的艾卡露開口跟跟在自己身邊的寒殤和陵云一說著。
“重傷,估計要昏迷很長一段時間。”寒殤在旁說著,沙羅的傷勢剛才是他第一個上前查看的。
傷勢可以假裝,可大蛇之力之間的聯(lián)系可不是能夠假裝的,沙羅身上的大蛇之力已經(jīng)虛弱到可以用茍延殘喘來形容了。
“沙羅的回來,底下有些人已經(jīng)坐不住了?!笨粗切┟y的醫(yī)療人員,艾卡露微微瞇起了劉海下的眸子,像是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右手手指上的一枚銀色的戒指,“陵云一,你去讓那些家伙給我安靜下來——”
“如果不配合的話,可以……”
“我明白了。”
陵云一點了點頭,后退了兩步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艾卡露的話雖然沒有說完,可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要鞏固自己的掌權(quán),流血是在所難免的。
“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陵云一在的時候,你就一直很想說的樣子?!钡鹊搅暝埔蛔哌h(yuǎn)之后,寒殤才開口說著。
“沙羅的情況穩(wěn)定下來之后,記得多安排人手監(jiān)視他,這個家伙已經(jīng)不值得信任了?!?br/>
艾卡露直接說著,寒殤選擇說這句話的時機很好,有些話,她是并不能在陵云一面前說的。
“知道了,我會安排一些一些信得過的人去看著沙羅的?!?br/>
寒殤點頭答應(yīng)著,這件事情不用艾卡露說他也會去辦的,畢竟他可是被沙羅親手重傷過的。
“嗯,這件事你負(fù)責(zé)吧,你辦事,我放心?!?br/>
艾卡露的目光中有著一絲疲憊,沙羅在這個時候的突然回來,說實話,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對了……”猶豫了一下,寒殤還是想把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說出來。
“什么?”寒殤?yīng)q豫的樣子讓艾卡露微微有些詫異。
“你有想過能把沙羅打成這個樣子的家伙會是什么人?”
寒殤幽幽然的說著,他的話就像是一道驚雷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