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道離去的身影,沉默有些哭笑不得。
他聽過心聲之后才知道,對方還真把最后那個誓言放在心上了。
一句“我會幫你”,并不是玩笑話,而是真的發(fā)自對方的內(nèi)心,在對方的心里,這個話的分量還是有幾分重的,如果到時候真的遇上了什么難事,對方真的會出手幫他一把。
具體原因,居然是因為對方這次誤接了對付他的任務,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沉默強忍著笑意不說話,實際上心里都快笑死了。
喂,孩子,你這種心態(tài)是怎么活到這么大的,居然還是終南山道士里,半神之下弟子們的翹楚,這也太搞笑了吧。
還有之前那個于可道,也差不多是這么個心態(tài),連續(xù)兩個這么強的弟子都是這個樣子,我可是很懷疑你們宗門的教育方式,再這么下去,說不定要滅門喲。
“轟?!?br/>
一聲巨響傳來,天上的那個半神被張云山從半空打落,跌到沉默身邊的建筑物上,砸起了一陣白煙。
“咳咳咳。”
對方也沒有受到什么致命的傷害,立刻就站起身來,除了灰頭土臉,偶爾還咳出一攤血之外,并沒有什么太明顯的受傷反應。
“張云山,你很好!”
對方顯然不服氣,依然用惡狠狠的眼神,一直盯著張云山看。
張云山這時候也從天上飛了下來。
“我哪里好了,我哪里都不好,之前還被你們的人聯(lián)手給整了,差一點,老子的一世英名就沒了,這能好到哪里去?!睆堅粕奖持郑朴频卦趯Ψ降母盎?。
“呸?!笨粗鴱堅粕降淖雠?,對方把嘴巴里的血沫吐了出來,說:“張云山,能打很牛比嗎?就算你再能打,你能打得過華國的大勢力嗎!”
張云山斜著瞟了他一眼:“我干嘛一定要打贏他們部,我只要比每一個人都強就好了。其實有句話你說對了,能打就是很牛比,至少在現(xiàn)在這里,你的領域一點用也沒有?!?br/>
說完,他的手上出現(xiàn)了那把讓所有人為之忌憚的斷龍劍。
“刷?!?br/>
一劍斬下,劍光閃過,這片天地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從天上的窟窿一直延續(xù)到這個半神身上。
這時候,張云山裝比地說:“你已經(jīng)死了。”
頓時,這片天地猛然消散,這名半神也隨著消散的四周一起離去。
場景一轉(zhuǎn),這個空無一人的領域,頓時變回了人聲鼎沸的樣子,四周的人們正在驚訝地看著他們。
不用想,他們回到了領域外面。
沉默感受了一下周圍的熱鬧,心里有點欣慰:“總算是出來了,辛虧我當機立斷,果斷去把張云山找回來,如果沒有張云山,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出來?!?br/>
周圍圍起來的人越來越多,他免不了聽了一下周圍的話,
“這兩人是誰啊。”
“這是沉默。”
“沉默是誰?”
“沉默你認不認識?”
“不認識,很出名嗎?”
“北斗大學新生賽你知不知道?”
“什么破賽,沒聽說過。”
“你了,朋友,他除了是一個大學生明星之外,還是我們這片街區(qū)的保衛(wèi)部分隊長。”
“out不out不是你說了算的,我一沒違規(guī),二不鬧事,他是保衛(wèi)者分隊長又如何?排除掉這個身份,他也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大學生,還真不算什么。”
“口氣真大,那他身邊的那個人你應該知道?!?br/>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一個死胖子,算個什么玩意,還沒有那個學生好看。”
“你居然敢罵他死胖子?厲害了?!?br/>
“罵他怎么了,他還敢打我不成?”
“他還真敢,五年前退役的一賤西來張云山,聽說過沒。”
“!”
“怕了吧,我勸你還是趕快跪下來磕兩個響頭,乞求他的原諒,不然你就等著退游吧。”
“我給大佬跪了,大佬千萬別把我放在眼里?!?br/>
……
看著這些人不著四六的,沉默有些無語。
“部長,我們是不是該走了?”他湊到張云山的身邊,輕輕說。
張云山笑瞇瞇的:“別急啊,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大家眼前露過臉了,難得有機會,我得好好的和大家打聲招呼?!?br/>
沉默滿腦子黑線,張部長你是不是那根筋又抽了,我們還要救人的啊,大佬!
他趕忙說:“章權淡還等著我們?nèi)ゾ饶亍!?br/>
張云山大手一擺:“讓他等著,他五行齊,戰(zhàn)斗力不在半神之下,把他扔在那里也好,反正他一直在找一個機遇,就等哪天突破了?,F(xiàn)在我把機遇送到他的腳下,這可不好打擾。”
沉默大吃一驚:“你確定不是為了在這里裝比才不去的?”
“我就是為了在這里裝比,怎么了?我之前不是說了要帶你裝比嗎?你著急了?”張云山一邊朝著大家揮手,一邊低聲說。
沉默一愣,作為當事人,張云山居然這么無所謂?那他一直這么努力地把他救出來,這他娘的到底是為了什么啊!你就這么辜負他和公孫聽心的信任?
張云山瞇著眼睛一笑:“不用著急,那小子的實力不俗,尋常50級半神都打不過他,沒必要著急。喏,說曹操曹操到,你看,他這不是來了嗎?!?br/>
沉默順著張云山努嘴的方向抬頭一看,果然看見了章權淡。
……
“喂,于求道,你來晚了。”
一個小巷子里,一個穿著清涼的女人向剛進巷子的人說,她的周圍,站著十六個穿著打扮各異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們大家都道個歉,你們看怎么樣?”
這個剛進巷子的人,赫然就是之前,沉默留下的那個道士。
“不怎么樣,直接進入正題吧。”女人說。
“好啊,”道士沒有別開支節(jié),直接說:“沉家小祖,十幾級左右,他的異能是復制別人異能的萬法皆通,和章權淡一樣,不過他走的方向和章權淡不一樣。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他復制了公孫聽心的心靈異能?!?br/>
“還有什么?”
道士微笑地說:“還有,他復制的第一個異能,應該是武器制作,而且可以規(guī)避制作型異能的局限,一把原始強度只有十幾級的槍,真的可以借助火藥爆發(fā)出接近40級的實力。”
“這樣,那他可以加入我們了,等那些老不死的計劃被張云山徹底打破,我們就找機會去接近他?!迸讼铝藳Q議。
“這個不急,在走之前,我已經(jīng)給了他一個暗示,給他留了一條線,早晚他會加入我們的?!钡朗恳讶恢侵樵谖?。
女人點點頭:“也行,這件事就讓你來負責了。”
“收到!”
。狀態(tài)不好,繼續(xù)一更,望看官們海涵,本小可愛誠惶誠恐,只有跪地賣萌,乞求大家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