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過是收下一條狗命而已,”姜小小慢悠悠地把冰塊拋上拋下,“別羨慕,待會兒你們可要一個一個的來——”
現場有那么一瞬間完全的死寂。
實在是姜小小的實力和手段極具威懾性,把這一眾經過風浪的修士也唬了住。
“你這小女娃娃忒大的口氣!”
脾氣火爆的徐老七給激的臉色通紅,沖著旁邊一語不發(fā)的高瘦修士一梗脖子:
“木道人,你就忍得下這口氣?”
“不用你激將,”那木道人一臉的褶子,十分蒼老,開口卻是醇厚的中年人聲音。據說是練的功法出了岔子,生氣流失,才成了這幅蒼老不堪的模樣。
但他的修為卡在練氣大圓滿上有一段時間了,積蓄渾厚,實力毋庸置疑。
此刻木道人緊緊盯著對面的姜小小,顯然感到了威脅,他陰沉著臉一甩袖子,掌心驟然生出兩株細細的枝條,不過眨眼間便迅速長得手腕粗,數人高,一株殷紅的尖刺密布,張牙舞爪,帶起烈烈風聲直沖姜小小而去,另一株瞬息而至,卷向的卻是石臺的位置:
“別啰嗦了,一起上!”
徐老七牛眼一瞪,也不甘落后,猛地掄起一方大印砸向姜小小,自己趁著她抵擋攻擊的功夫,翻身直取石臺。
再沒有比這一招玩的更漂亮的了。
若是木道人和徐老七他們打定主意和涑氏死磕,還不知有多少人猶豫不定,臨陣脫逃,打也打的不盡力。但若是把目標換成搶奪寶物,那他們就是難得拼盡全力了。
姜小小凝起冰盾擋住木道人,指尖當空一劃,無數人高的冰凌從石臺四周破土而出,邊緣鋒利,寒光凜冽,堪堪阻住了徐老七。
但與此同時,不知多少法器的流光直沖石臺而來,哪怕是姜小小也不見得有多輕松了。
這種對峙的場面維持住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大廳中央,姜小小同涑氏幾個紫衣龍衛(wèi)和眾修士戰(zhàn)斗黏著,離樓梯不遠處,連月公主垂眸打坐,不為所動,姜小宣緊緊守候在她身旁并無參戰(zhàn)之意。
木道人他們卻是越打越是心驚。
這女子修為不過練氣后期,絕無,絕無可能有那么多靈力儲蓄,攻擊力也強橫的超乎想象,在眾人的圍攻下還能游刃有余。
天生特殊體質啊,果真不凡——
衛(wèi)臻混在摸魚大軍里,裝模作樣的一邊捏著法決打架一邊還有閑心感嘆著。
這類得天獨厚的天才整個青冥大陸也不會多出半百之數,一道出世只要不夭折,最起碼也能輕輕松松晉升金丹。
就以姜小小的寒冰之體為例,這屬于變異的屬性天賦,以她的體質修煉冰系功法定然事半功倍,同樣因為她的寒冰體質,在施放法訣時,哪怕是練氣期也能牽引著天地中游離的靈氣,這樣法訣的威力也會更加強大,更加持久。
但也不能一直這樣拖下去啊。
人群兩位劃水健將有了共同話題,越走越近。
褚色靈衣的青年哼哼唧唧嘆了口氣。
旁邊的黑衣少年學著他哼唧一會兒,也嘆了口氣:
“唉,這么打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啊?!?br/>
“可不是,”青年無精打采,“我也就是跟著叔叔來見見世面,哪想著搶這傳承……”
“不知令叔是——”
“呶,臺上那就是了。”青年沖著激烈戰(zhàn)斗中的木道人一撇嘴。
“……可惜了”
盯著青年眉清目秀的五官端詳了一會兒,衛(wèi)臻遲疑著,似乎,這木道人也應該長得不錯?
不過這也算是因緣巧合,恰到好處了。
許是他這一眼的內容太豐富,那青年有些惱了:
“你什么意思?。俊?br/>
“沒什么,”衛(wèi)臻咧嘴一笑,幾顆白牙噌噌的閃著光:“只是送你去找你叔叔——”
“什么……”
那青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衛(wèi)臻塞了一張陣圖在手心里,然后被猛地大力提起,沖著石臺的方向痛快一扔——
“啊啊啊?。?!”
“不好!有人搶寶物!”
一道優(yōu)美的拋物線當空而過。
伴隨著尖叫聲和一眾修士反射性的攻擊。
“……”
木道人定睛一看,臉僵了。
“住手——”
他氣急敗壞一聲大吼,可還是來不及了,那道拋物線身上連連疊了好幾層攻擊,拽著耀眼的白光霍然砸向了姜小小的方向。
她一臉愕然。
不遠的木道人怒目圓睜,狂奔而去。
與此同時,人群里的黑衣少年速度極快,趁勢而起。
若是時間由此定格,那這一定是無比奇妙的一幕。
黑衣少年,木道人,褚色靈衣青年,姜小小處在一條直線上,靈息翻滾,中間不知被掀翻了多少修士。
一片混亂中,衛(wèi)臻已然無比接近石臺,零星的幾道攻擊被他無形化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