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有些緊張地計算著時間,如果毒藥的傷害沒能在17秒內(nèi)殺死眼前的牛頭人老酋長,那么很可能他們都要死在這里。
在一邊,已經(jīng)橫豎躺著shell、horn、athlete以及electricion,四個人都被牛頭人酋長的元素打擊給轟倒在地,就連summoner也因為頂上去扛了一下而被打成只有一絲血的狀態(tài)。
牛頭人老酋長,巨獸級boss,因為隊伍中已經(jīng)新加入了一個五級的召喚師,所以大家在磨合了兩天后決定來找巨獸級boss的麻煩。
這個牛頭人老酋長據(jù)說是某個牛頭人部落被趕出來的巫師,但因為它以前又是酋長又是巫師,所以異常強大。不僅近戰(zhàn)電角小隊加起來也打不過它,而且它還擁有著可以媲美紅色系的遠程攻擊能力。
但是在已經(jīng)磨合好了六人面前,巨獸級的公敵也不在話下。
春子的任務就是在原地輸出,釋放了一輪即五次毒藥后,她將使用必殺,吸引到牛頭人老酋長的仇恨,而electricio會及時使用真空吸扯。
electricio的真空吸扯是拉扯距離越小,用力越大,所以春子在即將被老牛頭人酋長的元素之力擊中的時候,electricio會用真空吸扯將春子位移兩米,這個距離的吸力十分之強,讓春子幾乎是瞬移一樣被位移兩米,恐怖的速度甚至會讓春子的血量受損。
但春子可以躲過致命的遠程元素打擊。
靠著electricio和春子的完美配合,以及horn等人在前方與牛頭人酋長的纏斗,以及天使伊梅爾可以融化牛頭人酋長身上的鐵甲的神圣之火,六個人用了近兩個小時,最后終于擊敗了這一個巨獸級公敵。
最后,當春子的毒藥從牛頭人老酋長身體完全爆發(fā)開來的時候,牛頭人老酋長悲鳴一聲,轟然倒地。
電角小隊的六人也疲憊地坐倒在地上。
這個巨獸級公敵是十分好對付的一個,而且沒有小弟,所以電角小隊才能友上傳)shell看了一下,驚喜地說:“嗯,我們拿到了六十五點加速點,看來巨獸級跟野獸級的收獲就是不一樣啊!”
聽了這段話,春子幾乎是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是加速世界6213年11月11日,她都已經(jīng)在無限制中立空間呆了一個星期了,在這么下去,等到她回到學校的時候,估計學校的東西都已經(jīng)忘光了。
加速世界,是一個不存在時間的地方,因為現(xiàn)實一秒,在這里就是十六分鐘,現(xiàn)實一分鐘,這里就是十六小時,現(xiàn)實一小時,這里就是四十六天。如果一個人整整一天都呆在加速世界的話,那么他的心理就會過去兩年九個月。
如果在加速世界待上人體可以支撐的極限的三天,那么回去的時候,說不定整個人都已經(jīng)完全改變了。春子可不想這樣。
在這一個星期以來,其實是現(xiàn)實里十分鐘,電角小隊總共干掉了二十五只野獸級公敵,一只巨獸級公敵,無數(shù)小獸級公敵,總共拿到了二百二十三加速點,經(jīng)過分配,春子拿到了四十四點加速點,這已經(jīng)可以支付她來這里的路費了。
這個時候她不得不看向了電角小隊其他成員:“前輩們還要繼續(xù)狩獵嗎?”
“當然了!”horn十分肯定地說,“我可是有著十足的精神,再這么狩獵半年我都沒問題?!?br/>
“可是……”春子想了想,還是理智地指出了這么一個問題,“前輩們也還在學校里學習吧,不用擔心期末考試嗎?”
這一句話說出來,春子發(fā)覺有點不對勁。
horn像突然噎住了一樣,眼睛鼓了出來,而shell則是下意識的身體一晃,athlete倒是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electricio站在一邊抱著雙手,似乎早就考慮到了這種情況,而淪為小隊狩獵工具的summoner則一臉的興災樂禍。
horn的嘴唇哆嗦著,顫顫巍巍氣若游絲地喃喃:“糟糕,我什么都忘了。”
shell有點站不住了,他坐倒在地,用手捂著額頭,良久,才憤然抬頭。
“零分是個位數(shù),一分也是個位數(shù),九分也是個位數(shù)!不及格如果是豪杰的話,那么考個位數(shù)就是英雄了,我要據(jù)繼續(xù)在這里戰(zhàn)斗下去!”
horn這個時候聽shell這么一說,頓時也神經(jīng)兮兮地笑起來,只是他的笑聲里充滿了緊張和不安。
“算了!反正不就是一張試卷嗎?!県orn看上去十分鎮(zhèn)定,只是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用一種破罐破摔的念頭說,“反正我學習本來就不好,這次拿個零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春子看了看這兩位,咬了咬牙。
前輩們可是抱著靠零分的覺悟在這里戰(zhàn)斗著的啊!而我呢?不就是考個不及格嗎?怕什么!
當然,另一種更加讓她無法驅(qū)逐的念頭是——
這樣回去,就只能拿到四點加速點,下一次來還要交四十點,也就是說自己白白損失了四十點加速點。四十點!不是四點!如果自己不去對戰(zhàn),而靠狩獵公敵升級,那么四十點?。。。?!這怎么能就這樣……
春子想到這里,頓時點了點頭,帶著一種決然的語氣說:“好,那我也繼續(xù)在這里狩獵!”
summoner的臉頓時像是要哭的樣子,本來她還以為電角小隊因為期末考試和暫停狩獵,那她就可以解放了,但是……
“但是我只做了關(guān)于兩個個星期的狩獵計劃。”shell沉吟著,“如果在這里狩獵一個月的話還是有點勉強?!?br/>
“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
……
此時,在現(xiàn)實世界,從春子進入無限制中立空間剛剛過去了十分鐘。
等到黛拓武回來的時候,才陡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春子的本身坐在圖書館內(nèi),但是她的意識卻在加速世界中。如果這個時候圖書館里來了個人,就可以對春子為所欲為。
這種事情,黛拓武當然不會允許其發(fā)生。
所以他就般了張椅子,然后坐在春子的身旁,下定了決心要在春子還在加速世界中的時候守護其現(xiàn)實的身體。
不過現(xiàn)在春子的意識還在加速世界吧?
拓武這樣想,他不由得鬼使神差地看向了春子。
春子此時面容安詳,閉著雙眼似乎像是睡著了的樣子。恬靜的臉上有一種單純的美麗,淡淡的有些發(fā)干的嘴唇微微張合著,小巧的鼻子微聲呼出氣絲,然后無聲地呼出。
黑色的亮澤的短發(fā)從她的耳邊垂下,同樣是短發(fā),千百合的短發(fā)給人以一種張揚的和活力的氣息,而春子的短發(fā)看上去則是寧靜和可愛。
然而吸引拓武視線的,是春子胸前被高高撐起的灰黑色校服。
灰黑的校服和春子白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比起顏色,讓人更在意的是形狀,那高高撐起來的形狀,尖聳、立體、有一種飽脹的結(jié)實感和一種靈活的彈跳性。
而且灰黑色的校服被撐出了好幾條褶皺,讓拓武有一種里面的東西要爆炸出來的感覺。
拓武看著那個部位,眼中竟然產(chǎn)生了錯覺,他竟然覺得那兩團東西正在微微聳動,等著他伸出手去觸碰。
拓武咽了口唾沫,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帶著一種好奇、恐懼和渴望的表情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然后,拓武在無意識中感覺到了右手上傳來了清晰而又富有彈性的觸感。
這讓他忍不住張了張手,然后再往中間收攏,這一次他感覺到了結(jié)實和柔滑的感覺。
他又不自禁地用手揉了揉,軟肉從指間的縫隙中漏了出來,讓他不禁覺得鼻孔有些干燥。
然而這個時候,他忽然恍然驚覺,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竟然在揉春子的胸部!他連忙想要收回手,卻發(fā)現(xiàn)有點收不回來了。他咬了咬牙,眼神決然地將戀戀不舍的右手緩緩地收了回來。
收回手后,他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