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17號訓練場注定很忙,恢復體力的阿加斯和史丹妮,重新走到訓練場地進行訓練。
而這時霍爾夫剛好累的滿身大汗,便走出場地進行休息。
如此來回輪換,一直到夕陽漸落,訓練才被米婭的肚子叫停。
“梅爾,我要餓死在這里了,笨蛋家伙,你應該早點提醒我的,今天的晚飯必須由你負責?!泵讒I揉著肚子,氣鼓鼓的對阿加斯說道。
顯然,沉迷符文飾品制作的米婭,已然忘記了時間。
如果不是因為饑餓,她可能會一直繼續(xù)下去。
“如您所愿,米婭大人?!笨粗返つ菀荒樀幕腥淮笪颍⒓铀箍扌Σ坏?,他越來越擔心史丹妮的認知問題了。
“既然如此,我們是時候回去了?;魻柗?,晚上好好休息。我要你記住,明天你和弗里斯的比賽,只能贏?!泵窢柗愿劳?,又對陶德點了點頭,然后直接朝著訓練室外走去。
“是,主人?!被魻柗蛐卸Y并保證。
“加油,17號,如果你贏了,將來說不定我會獎勵你一件符文飾品。”米婭打著哈欠說道,她看上去明顯沒有平時活躍。
“感謝您的恩賜,米婭大人。”霍爾夫對著米婭行禮說道。
“別高興的太早,你要先贏下比賽才行,加油吧?!泵讒I揮揮手,走出了訓練室。
阿加斯和史丹妮對視一眼,然后對霍爾夫點了點頭,然后轉身走出了訓練室。
霍爾夫知道,那兩個侍衛(wèi)在肯定自己的學習能力。
他緊緊的攥了攥拳,然后松開。他相信自己一定也可以像兩個侍衛(wèi)一樣強。
到了那時候,他就也可以成為梅爾的侍衛(wèi)了,霍爾夫暗自振奮地想。
“少爺,差不多要到了晚餐的時間,您一定務必保重身體,明天一早,我會早早的等在備戰(zhàn)室,給您加油的。”就在霍爾夫暗自出神時,陶德的聲音傳了過來。
“恩。”霍爾夫點點頭,最后沒有多說。
陶德施了個禮,轉身離開。
“離晚餐還有一陣子,也許我們可以休息一會兒?!庇柧殠熖嶙h說道。
“您累了一天,應該休息一會兒。我從那兩名侍衛(wèi)的對戰(zhàn)中學到了一些東西,但并沒有完全想通。所以,我想再練習一會兒?!被魻柗蛐辛藗€禮,然后說道。
“好吧,如果有需要,只管叫我。”訓練師點點頭,朝著休息區(qū)走去。
霍爾夫行了個禮沒有說話,待訓練師轉身前去休息,他便兀自訓練起來。
隨著觀看阿加斯和史丹妮的對戰(zhàn),霍爾夫心里不禁生出了許多疑惑。
要想發(fā)揮出騎士階段以后的實力,就必須倚仗元素。就像平時的對戰(zhàn)中,只要仔細觀察,就能夠發(fā)覺對方的元素屬性。
可在今天的觀戰(zhàn)中,他并沒有在那兩名侍衛(wèi)身上,看到元素流動。
仿佛那兩人不需要元素的加持,僅憑肌肉和骨骼,就能做到霍爾夫在元素加持后才可能做到的事。
而這,讓霍爾夫感覺到困惑,他們兩個為什么能夠做到,如此不合常理的事情?
而又是為何,他們至今都不愿摘下面具?
霍爾夫已經(jīng)知道,自己未來的終點,不再是圣騎士,而是被稱作痛苦騎士。
那么所謂痛苦騎士,到底又有怎樣的特殊之處,如今霍爾夫幾乎無視皮肉之苦,那么他的訓練又該如何提升呢?
霍爾夫想不通這一切,好在他也并沒有強求答案的意思。
因為他相信自己。進步的途經(jīng)很多,他知道自己總能找到前進的道路,因為他明白自己渴望到達的終點,是她的身邊。
“大梅爾,你說17號真的能打敗弗里斯么?我總是覺得弗里斯是個不好對付的家伙,他恐怕不會按常理出牌?!蓖聿瓦^后,米婭又來了精神,她一邊揉著胃一邊對梅爾說道。
顯然,她餓壞了,所以多吃了一些,現(xiàn)在有些撐著了。
“別擔心,雖然那個弗里斯看起來非常瘋狂,但他不足為懼。在我看來,真正需要擔心的,應該是維克托利和他的角斗士?!毕氲侥莻€過度改造的角斗士,梅爾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是說那個大家伙?我覺得他看起來很奇怪,當然,也許奇怪才是正常的,畢竟他的主人是維克托利,那個實驗狂?!泵讒I嘟著嘴,嘗試回憶有關佩格戰(zhàn)斗的經(jīng)過。
但不論米婭怎么回憶,也想不到什么又價值的內容,于是她著急的舉起雙拳,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摩擦起來。
“不必擔心,我可憐的小米婭,你忘了,我們只想贏下明天的第一局,至于新人賽的冠軍,那對我們來說,意義并不大?!泵窢枌⒚讒I拉進懷里,安撫著說道。
“我不太明白,為何戰(zhàn)勝弗里斯比冠軍還重要。我們一直以來的訓練,不就是為了贏么?!泵讒I疑惑的說。
“我們當然可以爭取最后的勝利,我的意思是,冠軍與否并不會影響我們接下來的運籌。然而,如果我們能夠讓沃爾特輸?shù)舯荣悾蚁胨欢〞l(fā)瘋的,因為是他主動發(fā)起了決斗。沒人比我們更想看到他發(fā)瘋,不是么?如今的沃爾特,就像是一個發(fā)了瘋的狗,他叫的越兇,就越會惹人厭惡?!泵窢柦忉屨f道。
“可我們早晚要殺了他,我以為我們反而要低調一些?!泵讒I向梅爾的懷里鉆了鉆,然后說道。
“這樣想并沒什么問題,前提是我們沒有和他產(chǎn)生太多沖突的話。如今只要他死了,即便沒有證據(jù),我們也會是被懷疑的對象。在這座島上,律法只屬于那些可憐的普通人,如果元老們認為是我們做了這件事,即便沒有證據(jù),他們也會直接懲罰我們的。”梅爾摸了摸米婭的腦袋,然后繼續(xù)說道:“所以,如果能夠讓人們全都變得厭惡沃爾特,甚至都希望沃爾特死掉才好,那么,殺死他也就成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br/>
說到這里,梅爾抬起一只手,然后托在自己的胸口下方,側著頭對正在為自己按摩的阿加斯說道:“告訴我,如果沃爾特當著你的面,憤怒且瘋狂的對我進行謾罵和侮辱,你會怎么想?”
“我會殺了他的,只要我能做到。我的主人。”阿加斯回答道。
“很好。可如果你只是一個旁觀者,而我也并不是你的主人,你會怎么選呢?”梅爾追問。
“我會在心里詛咒他,并記住他是個讓我厭惡的家伙,但不會和他直接對上。”阿加斯再次答道。
梅爾揚起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虛點了兩下,示意這正是她想聽到的。
“就是這個,在我們行動之前,現(xiàn)在需要我們做的,就是放大他的憤怒,讓他不受控制的將怨氣爆發(fā)出來。這不是為了我們的行動做準備,而是為這次行動進行善后?!泵窢栐诿讒I的耳邊小聲說道。
“對我來說,這太復雜了。希望不會再出現(xiàn)另一個沃爾特了。”米婭嘆了口氣說道。
“他那樣的人,總是層出不窮,我們要做的是,下一次,不要再和那樣的人對上?!泵窢柮讒I的頭發(fā),溫柔的說道:“這樣一來,萬一我們再次被惹到,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干掉他了。而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絕對的力量。”
“我會更努力的?!泵讒I認真的說道。
“我也是?!泵窢栃χf。
一夜過去,豎日清晨。
主仆四人用完早餐,便直接趕到了角斗場的備戰(zhàn)室內。
這會兒時間還早,米婭在為霍爾夫做戰(zhàn)前動員,梅爾則在和曾經(jīng)的老管家,如今的陶德祭祀閑談。
仆人們鞍前馬后,各司其職。
“17號,今天的這場比賽,你一定要贏下來。我記得你想成為梅爾的侍衛(wèi),只要這場比賽贏了,那你就距離這個目標不遠了。”米婭拍了拍霍爾夫的肩膀說道。
相比于昨天精神不振的樣子,米婭此時已經(jīng)再次恢復了往日的風采。
這是阿加斯獨門秘技的功勞。
“請您放心,我一定會贏下這場比賽的?!被魻柗虮WC道。
“你看,他的狀態(tài)很好,相信今天他能夠拿下第一場比賽,如果運氣好,拿下最后的勝利也不是沒有可能。”梅爾看著霍爾夫,和陶德說道。
“是的,他看起來真的很好。能看到他認真對待比賽的樣子,這再好不過了。”陶德感慨道。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陣子,我想霍爾夫可能需要一些時間熱身。我們在這里未免有些打擾他了,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去觀戰(zhàn)室吧?!泵窢柨戳丝磿r間,然后提議說道。
“這當然好,按照您的意思辦就好?!碧盏侣勓杂行┦軐櫲趔@,說話時還特意行了個禮。
“您太客氣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米婭,快過來,讓霍爾夫安心熱身吧,我們該走了?!泵窢栃χ貞盏拢缓髮γ讒I說道。
“好的,我來了。17號,加油。我們會看著你的?!泵讒I說完話,跑到了梅爾身邊。
梅爾看了霍爾夫一眼,然后帶著一眾人前往觀戰(zhàn)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