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上交上去了,最后的結(jié)果是怎樣的,管明表示他并不清楚,因為上面也沒個具體信兒,然而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管明可不想去給人親自介紹這些東西該怎么用啊,原理是什么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管明才特意弄出個說明書。
不過上面沒找管明,學校那邊倒是先聯(lián)系上了管明。
周武這邊剛把大黃洗刷刷完畢,就連忙開車送管明去茶樓。
地點是管明定的,他本人對咖啡和茶并沒什么特別的傾向,或許潛意識里覺得咖啡廳或許更西式,更適合與穆曉曉一起,而茶樓的話,則中式,適合談事情。
“如果不是上面提醒,還差點把管總這條大龍給漏過去?!苯粨Q名片,寒暄了幾句,雙方坐下。
周武沒跟進包廂里,而對面也只有一個人,頭發(fā)倒是全黑,但面相上能看出老態(tài),估計年歲也不小了,剛才看過名片了,他叫王博容。
“哪里話,孵蛋大學人杰地靈,也是滬市的一個標桿,對于我來說,能有幸進入孵蛋大學的圖書館閱讀館藏,也是一個難得的機遇。”管明打著哈哈,穆曉曉的事上不了臺面,尤其在對方是一個副校級別的。
雖然大學不阻止談戀愛,但也沒鼓勵談戀愛啊。
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
王博容自然也聽出管明的意思,也順著話往下聊,沒往穆曉曉身上靠。
“不知道這次演講有什么要求么?”聊了幾句之后,管明直奔主題,雖然對方是副校,但對管明來說還上升不到大佬的程度,所以說話也比較隨意和任性。
上次他做演講的時候,學??墒翘崃艘欢岩螅热缯f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比如演講內(nèi)容要積極向上等等,最后的結(jié)果是,演講前聲勢浩大,演講后音信全無,虎頭蛇尾的典型,不過管明那時候雖然沒有閃光點,但也沒犯什么錯誤,事后即便是媒體,也沒太多負面評價。
做不成好人,但也沒當?shù)牧藟牡啊?br/>
“沒有任何要求,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希望管總能講一些獨到的見解,無論是創(chuàng)業(yè)也好,科研也好,畢竟成功很難復(fù)制,但道理都是相通的。”王博容愣了一下,隨后連忙說道。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對方不只是一個商業(yè)巨頭,也是一個年輕人,最開始見面時發(fā)現(xiàn)只覺得對方夠年輕,而現(xiàn)在,則體現(xiàn)出這份年輕的分量。
莽撞不是什么好詞,但有沖勁才是這個年紀應(yīng)有的品質(zhì)。
“這么說的話,我還真要準備準備了。”摸了摸腦門,管明笑道,同時腦海中轉(zhuǎn)過好幾個思路。
心靈雞湯,雅俗共賞卻不新。
不過考慮到穆曉曉的存在,管明決定扔出去幾個賺錢的路子,至于說最后會不會開花結(jié)果,那就不是管明要負責的了。
“時間上不著急,等管總準備好了通知我們就行?!迸e起茶杯,王博容笑著點頭。
“時間上倒是可以近一點,只是不知道說出幾個賺錢的點子,會不會弄壞學校的氣氛,畢竟穆曉曉也在這里念書。”管明口中賺錢的點子自然不是幾百萬幾千萬的那種,數(shù)量級太小他也不好意思說出口,而既然要掏干貨,起碼也要點出穆曉曉這個名字,這時候可不是好臉面的時候。
“賺錢?這個很不錯,其實大學最應(yīng)該交給學生的只有兩個,一個是做人,一個是賺錢,雖然這些年國家和從事教育的工作人員一直在努力,但距離目標還是遠了點,如果管總有什么賺錢的路子,我們一定會熱烈歡迎,相比等到學生們畢業(yè)后想起這段時光時,也會心生感慨?!蓖醪┤輿]管明那么灑脫,穆曉曉的名字始終不好往外提。
不過該說的也都說了,管明這邊也自然能理解到一些。
別的不說,光是知道穆曉曉與管明的關(guān)系,管明就不擔心穆曉曉在學校會有什么悲催的事情發(fā)生。
大概,無論考試成績怎么樣,應(yīng)該年年都不會掛科了吧……
最后商定了一下時間,定在這周六上午九點半,而今天才周一,雖然學校預(yù)熱時間有點短,但畢竟是管明提出來的時間,王博容這邊也不好反駁,因為管明首先不是校友,其次他夠大牌。
“如果穆曉曉在學校有什么難處,讓她給我打電話就好,我在學校里還算有點面子?!弊詈蠓謩e,王博容難得的囑咐了一聲,隨后鉆進轎車,離開了。
摸了摸褲兜里的名片,管明沒說什么,副校級別的人物,希望穆曉曉用不到人家,因為用到了,就說明事情不小。
“老板,現(xiàn)在去哪?”坐在車子里,周武并沒有發(fā)動車子,而是看著后視鏡,問道。
“曉曉快下課了,去學校吧。”伸手把趴在副駕上的大黃撈過來,小奶狗小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管明,嗚嗚的叫了兩聲。
大概是昨晚臥室里充滿了管明的氣息,隨后就站在他腿上,來回踩踏。
小家伙很有趣,管明特意用手丈量了一下腿長和身長,稍微琢磨了一下,還真沒法想象這種比例的身材如何上臺階,大概會直立行走才有可能趴上去吧。
……
“干什么這么神秘,今晚肯定會被她們笑的!”穆曉曉一臉不爽,兩只小手也下意識的扯著大黃的臉蛋。
柯基犬不是那種特別肉呼的品種,但犬類的咬合肌發(fā)達,也是能抻出來肉的。
嗚嗚嗚的,大黃一邊小聲嚎叫,一邊試圖從穆曉曉腿上爬開。
可惜在穆曉曉大魔王的掌控下,連管明都無法拯救這只受折磨的靈魂……哦,是受折磨的柯基。
“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不方面你室友聽到?!惫苊魃焓质疽饽聲詴猿燥?。
管明經(jīng)常來找穆曉曉吃飯,連帶著劉春梅三人也沒事改善改善伙食,不過今天管明并沒有邀請另外三人,演講的事情,還是只有穆曉曉一個人知道比較好,畢竟她是知道的管明的身份,需要提前打個招呼。
至于說另外三人會不會來聽演講,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亞洲四大邪術(shù)之化妝術(shù)。
如果連化妝都改變不了一個人的相貌,這也就算不上什么邪術(shù)了。
“你、你想干什么!”磕巴了一下,穆曉曉臉嘭的一下紅了,眼神也躲閃起來,很明顯,愚蠢的穆曉曉難得智慧了一把,結(jié)果還想歪了。
手里沒個輕重,下意識的握拳,卻忘了手里還有大黃的臉蛋。
小柯基嚎了一嗓子,掙了命的把臉從穆曉曉手里甩出來,也不顧個體差異,直接從她的腿上跳下來,然后踉蹌的一路小跑到管明腳下,瑟瑟發(fā)抖。
然而,瑟瑟發(fā)抖的不只有柯基大黃,還有穆曉曉。
因為她忽然發(fā)現(xiàn),包廂什么的,太私密了,會不會像電視劇里面演的,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喊破喉嚨也沒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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