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里第二聲的“嘟”音剛落,里面就響起了唐警監(jiān)焦急的喊叫聲:“你小子,怎么回事,現(xiàn)在才給我打電話軍少誘寵:圈個萌寶套辣媽?!?br/>
“嘿嘿,對不起啊,唐局。我們先過去六個人。”李思湘趕緊給唐警監(jiān)道歉了一句,便馬上將人數(shù)報上,轉移唐警監(jiān)的思維,免得挨罵。
唐警監(jiān)顯然沒有想到人數(shù)這么少,也將埋怨李思湘的后話給忘了,沉浸了片刻。李思湘還以為他生氣把電話給掛了,便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唐老頭,性子怎么這么急?!?br/>
“你說什么?”李思湘話音剛落,就聽見聽筒里傳來唐警監(jiān)的大叫聲。
“沒什么,我說你怎么這么急。”李思湘趕緊補了一句,他擔心唐警監(jiān)已經(jīng)聽清了他剛才的話。
“能不急嗎,部里一天三遍地在問進展情況,你說我能不急嗎?這都快愁死我了。既然你那里現(xiàn)在只有六個,那就六個吧。不過后面你還得趕緊調集人手?!崩钏枷嬖陔娫捓锫牭教凭O(jiān)確實比較急,心里就生出內疚,歉意地說道:“唐局,我會盡快協(xié)調后面的兄弟過來,請您放心,一定不會耽誤計劃的進度。”
“那就好。你們現(xiàn)在什么地方,我馬上派人去接你們?!碧凭O(jiān)緊接著問道。
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晚了,再讓唐警監(jiān)派人過來接他們,李思湘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說道:“不用了唐局,您說地點,我們直接打車過去就行。”
唐警監(jiān)立刻反對道:“那地方,你們找不到,還是我派人去接你們吧?!?br/>
李思湘一聽唐警監(jiān)說自己找不到,馬上明白有可能要去的地方是警方的某個基地,便說道:“那行,我們現(xiàn)在在烏縣羊溝村炮團留守處。”
唐警監(jiān)聽了李思湘說出的地址,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那么遠?”然后才對李思湘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們半個小時后到留守處門口,會有一輛別克商務車過去接你們。”
李思湘答應了一聲,就準備掛電話,可突然聽到聽筒里還有聲音,趕緊又將電話放到耳邊,才聽見唐警監(jiān)在電話里說的后半句,“什么都不要帶?!?br/>
李思湘趕緊問道:“穿軍裝還是便裝?”
“你小子,怎么回事,我剛才說的話,沒有聽嗎?穿便裝,什么都不要帶?!碧凭O(jiān)埋怨了一句,又將剛才說過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李思湘這次學精了,等聽到聽筒里一點聲音也沒有了,才掛了電話。自言自語地說道:“看樣子,自己是真的缺少社會歷練。很簡單的一個接聽電話,就讓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br/>
這也不怨李思湘,他從學校出來,到工地打工后直接來了部隊,很少和社會上的事物接觸,就是打工也是在工地的小圈子里晃蕩。況且他又是在山里長大的孩子,就更少見社會上的一些人情世故的東西。
唐警監(jiān)派來的車很準時,在李思湘他們到留守處門口不久,一輛掛著地方牌照的別克商務車從公路上拐下來,一個急轉調頭停在李思湘他們的面前。
“請問那位是大熊。”司機將車玻璃搖下,伸出頭對著六人問道。
“怎么是個女的,”李思湘心里驚了一下,但很快就答道:“我是。”
女司機看了李思湘一眼說道:“讓你們久等了?!辈坏壤钏枷婊卦?,就又說道:“可以走了嗎?!?br/>
李思湘點了點頭,繞到右邊后車門,拉開車門率先鉆了進去。
坐在車里最后的位置,李思湘聞見一陣陣淡淡的香水味,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女司機搖下玻璃窗的時候,郭剛就看見這是個美女司機,便想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但他又害怕李思湘吼他,就磨磨唧唧地落在了最后面才上車。屁股剛挨著座椅,伸手去關車門時,商務車發(fā)動機低吼了一聲,便向前竄去,將郭剛和車門一起甩向前面,“咔嚓”一聲,車門是關上了,郭剛的頭卻砸向副駕駛的后背。如果不是副駕駛的座椅后背擋住他,郭剛肯定會竄到前面一頭將玻璃頂爛。
“哈、哈、哈”車廂里頓時響起了一片笑聲。
郭剛伸出右手,用力地在座椅后背上一推,一屁股坐回到座椅上,氣急敗壞地沖著隊友們喊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br/>
除了先上車的李思湘,其他幾人在準備上車時,都看出了郭剛的心思,現(xiàn)見郭剛為了靠近美女出了丑,都忍不住地大笑仕途巔峰最新章節(jié)。
郭剛看了看仍然在笑的隊友,知道自己如果和他們爭吵,一定說不過他們四個,便把氣撒到女司機的身上:“你怎么開車的。”
雖然車速很快,司機還是將頭轉過來后面,看了郭剛一眼,說道:“你心里不齷齪,怎么可能碰到座椅后背?!?br/>
趙云峰四人一聽,才明白女司機早就看出了郭剛的意思,故意來的這么一下。
郭剛尷尬地愣了一下,見司機還在看他,便大聲地說道:“看前面,你會不會開車?!?br/>
女司機仍然沒有將頭轉過去,只是猛地一腳剎車,只聽“嘭、嘭、嘭”的聲音響起,六人除了坐在前排中間的黃華勇,是用雙手頂住司機和副司機座椅的后背,其他五人都是一頭頂在前面的椅背上,郭剛更是惱火的說不出話來,這是他用頭部第二次和座椅后背進行親密接觸了。這還不算什么,女司機緊接著對郭剛輕輕的一個微笑,柔聲細語地說了一句讓他更郁悶的話:“我不會開車,你來教我?!?br/>
李思湘看出郭剛根本就斗不過女司機,但為了郭剛的臉面和自己五人不能白吃這個苦頭,便沖沖地說道:“你覺得刷我們玩,很有趣,是嗎?”
女司機愣了一下,用撐在副駕駛椅上的手,沖著后面打了個響指,說道:“沒勁?!痹捯粢宦?,別克車向前慢慢滑去。
也許是這條雙向六車道,車人都少的緣故,女孩把開車飛快,二十幾分鐘后拐入一條路邊都是白楊樹的兩車道。走了一會,停在一個緊閉的大門前,女司機按了兩聲喇叭。從大門旁邊的警衛(wèi)室里,出來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子,看了別克車一眼,電動大門緩緩地向回收攏,剛露出一輛車的距離,別克車頭一低,竄進去拐了幾個彎停在一棟小樓的前面。
女司機打開車門下來,靠在車頭看著六人貓著腰從車門鉆了出來,對最后下來的李思湘笑了笑說道:“你們兩人一間宿舍,分別是304、305和306,明早8點30分開飯,晚安。”說完轉身欲走,可沒有想到郭剛在左邊,這一轉身剛好和郭剛碰了個滿懷。女司機反應很快,立刻伸出雙手,用力的一推便拉開了她和郭剛的距離。定眼一看見是郭剛,臉馬上轉變成笑瞇瞇的模樣,晃悠到郭剛的面前,眼看兩人就要親上了,女司機才停住腳步,眼睛看著眼睛,嘴巴對著嘴巴,說道:“剛才碰的疼嗎?”說著便伸出手在郭剛的頭頂上摸了一下,轉身就走。
就在大伙看呆了的時候,郭剛的聲音就像被殺的豬一般地尖叫起來,李思湘轉頭一看,見郭剛抱著腳,一邊大聲地喊叫,一邊在原地亂蹦。他這個樣子誰都可以看的出來,被女司機給跺了。可誰都沒有看清是怎么跺的,為什么郭剛會疼的如此大叫。
李思湘趕緊向還沒有上車的女司機的鞋看去,“媽呀,”李思湘心里暗叫了一聲,替郭剛暗暗地開始悲哀。
郭剛在李思湘的攙扶下,兩步一個臺階,慢慢地挪到了三樓,進了304郭剛趕緊坐到床上,脫掉鞋子和襪子,一塊紅紅的已經(jīng)腫起的大包,看的郭剛心痛不已。更讓李思湘心驚的是,腳背腫成這樣,那要使出很大的猛力才能造成這種傷害。一個看上去單薄的姑娘,動作并不是很大,怎么就把郭剛的腳背踩成這樣了。
就在李思湘考慮女司機是不是練過硬功的時候,他的后背傳來一個聲音,“你們是誰中了大獎?!甭牭铰曇?,給郭剛一邊用熱毛巾敷腳,一邊想事的李思湘轉過頭來,看見唐警監(jiān)和馬副隊長笑瞇瞇地看著自己和郭剛。
李思湘趕緊站起來對兩人說道:“這么晚了二位領導還過來,真是辛苦了。”
“幸苦也是你造成的,”唐警監(jiān)笑著說了一句。
李思湘知道他說的意思,“嘿嘿”一笑,走到桌子邊,拉出椅子說:“領導坐。”
唐警監(jiān)擺了擺手,說:“不坐啦,還有事?!闭f完走到郭剛的跟前,低下頭看了看郭剛的腳,轉過身對馬副隊長說道:“那丫頭可夠狠的?!?br/>
馬副隊長聽完,也走到郭剛的跟前看了一眼,豎起拇指對郭剛說道:“你牛,敢惹疆省鏗鏘玫瑰。”
李思湘愣了一下,向馬副隊長問道:“很厲害?”
“厲害不厲害,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凡是惹她的,都沒有過過安穩(wěn)的日子?!瘪R副隊長笑著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