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論起來打仗,曹文詔算得上是行家里手,可是要論起來逃跑,曹文詔就沒有什么經驗可談了。
而對于滾地龍來說,逃跑卻成了他最擅長的一個項目。
滾地龍自打逃出了懷慶城以后,絲毫沒有停留,帶著只有千余人的精銳兵馬開始逃跑。
“曹文詔,此人馬隊甚多。拿出我的好法寶來?!睗L地龍如同早有準備一搬。命令著隨身的侍從,從隨身攜帶的包裹中拿出了一大片的鐵蒺藜。
這些小東西雖然看著不大,但是對馬匹的傷害卻是非常的厲害。
一匹優(yōu)良的戰(zhàn)馬,如果腳長上長了幾個鐵蒺藜,把馬的腳掌給扎廢了的話,那么一批戰(zhàn)馬就完全的喪失了使用的價值。
戰(zhàn)馬對于騎兵來說,就如同生命一般珍貴。有些號碼甚至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說滾地龍這招顯得格外的陰險。
“你們一個個的都給老子聽好了,凡是這些騎兵必須要經過的地方都要撒上鐵蒺藜,不用撒太多,但是一定要每個區(qū)域都撒上一點。我一定要讓曹文洗詔知道我們的厲害厲害。”滾地龍想著自己的手下。發(fā)布的命令。
曹文詔這邊,自打追出了城以后,至少好長一陣都沒有看到滾地龍的大股部隊身影。
曹文詔心里有些暗著急,“大家都提快速度,趕快追上滾地龍。把滾地龍拿下以后再好好的休息?!辈芪脑t向著自己的手下,發(fā)布著命令自己的命令。
手下聽到命令之后,也一個個的都不斷的提快了馬術??墒?。沒過多久,突然前面的幾名探路的尖兵,幾匹馬如同受到傷害一般。把身上的騎士重重的甩了下去,一個個在那兒也是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停、停、停。”曹文詔感覺到了。自己的寶馬也是雙提奮揚。
“你們快點去看看前面什么情況。”曹文詔趕忙派出身邊的兩個新兵上前去打探情況。兩名親兵下了馬平一路小跑跑到前面。幾匹馬而痛苦地倒在地上。馬蹄上都扎著鐵蒺藜,而被甩出去的士兵,在高速奔跑中都被甩了下去,身上多處摔傷。在那兒痛哭的。一時半會兒。估計是無法緩解過來。一名親兵隨手撿了幾個鐵蒺藜,扭頭向著曹文詔跑來。
“報告曹將軍,前面發(fā)現了鐵蒺藜的身影。前面幾名兄弟就是因為自己的馬兒中了鐵蒺藜,才被重重的摔下馬去,看樣子他們都受了重傷,馬兒腳掌也被扎透了,估計也是廢了。
曹文詔聽到報告這個消息后,順手接過來自己的親兵遞過來的鐵蒺藜。
這鐵蒺藜,看樣子全是由精鐵打造,而且還是刺兒很長,顯得格外的尖銳,一般的馬蹄掌。就算有薄薄的護甲也是很難抵抗的住。
這樣的漆黑的夜晚里、天氣里。“沒想到啊,滾地龍啊滾地龍。你還得老子玩陰的。”曹文周看著鐵蒺藜。嘴里嘟囔著。
在這個黑夜里。自己剛剛因為。趁著夜色混進城而獲利,現在,就因為夜色太過濃厚,無法照清楚地上的鐵蒺藜而感到頭疼。
如果硬是派自己的騎兵部隊趕路的話,一路上不知道要碰到多少次這樣的鐵蒺藜。也不知道要損失多少的兄弟。想到這些曹文詔也感到有些頭疼。
“都好好休息把,今晚上看來是沒有辦法追上滾地龍了。曹文詔下達著命令。
既然今天晚上再連夜趕路,也不一定能夠抓住這個滾地龍。
而且搞不好還要損失一批寶馬。
所以曹文詔趕忙下令讓自己的部隊休整,等到天亮了再想辦法好好的去追擊。
聽到曹文詔下的命令后,士兵們也不再追擊,跟著曹文詔一路返回到懷慶城中休整。
回到懷慶城中。懷慶城內的流賊們已經被曹文詔的人馬給全部收了起來,目前正等著曹文詔處理。看樣子有幾萬人。
曹文詔看著被集中起來的幾萬名俘虜,想著如何處理的方式,自己的大軍,還要有任務,還要接著追擊滾地龍他們。
而且自己的部隊,雖然也沒不會攜帶那么多的軍糧。也沒有那么多的糧食去養(yǎng)那么多人。
更為可氣的是,這些人真的很多的一批人,都對懷慶城犯下過罪惡。
還有就是曹文詔今天的心情被滾地龍弄的非常不爽。
“傳令下去。查清楚這些俘虜的罪惡,凡事在懷慶城犯下過罪惡的全部斬首示眾。”
“那些被裹挾的流民,明天咱們離開懷慶城的時候,可以把他們一并釋放?!辈芪脑t霸氣的宣布著這些人的生死。
“是?!辈芪脑t身后的將士們應諾著。隨后便連夜去定那些人的生死去了。
這其中,最為興奮的,就是原本從懷慶城來的信使。
“將軍,將軍。小的吳林謝謝將軍為懷慶父老鄉(xiāng)親報仇,小的以后就跟著將軍了,將軍以后就算要小人的命,小人也絕對沒有二話?!边@信使吳林,決定要報答曹文詔的恩情。
“嗯?好啊,跟我我可以,不過以后不能有哭鼻子的時候,我曹某人最煩別人哭鼻子。”曹文詔也是收下了這個吳林。
“是,將軍,我一定聽你的?!眳橇止虻乖诘兀闶菑膽褢c城這個傷心地離開,找到了新的歸宿。
在經過連夜的篩選后。
曹文詔就比較狠了,統(tǒng)共篩選除了六千多人作惡。
剩下的幾萬人,都是些老弱,沒有怎么作惡。
曹文詔也是說到做到,這些作惡的流賊,悉數人頭落地,那些脅從,則是在目睹其他流賊人頭落地,收到深刻教育后,全部遣散。
曹文詔沒有太多多余的糧食,所以被遣散的人,只是遣散的時候吃了頓飽飯,至于接下來他們去哪里,曹文詔也就管不過來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曹文詔這三個字的威名,已經深刻印入他們的心里,今后也不敢再和曹文詔有什么作對。
做完了這些事情后,曹文詔整頓了一下手里的兵馬,率領著自己麾下的幾千精銳兒郎,沿著滾地龍?zhí)优艿穆肪€追去。
沿途在打掃著鐵蒺藜,這些鐵蒺藜阻擋不住曹文詔想要追拿禍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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