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訣,例如,玄武七元紫極訣,竟然需要每天在亥時起來靠著北方的星斗修煉,這夏天還好,冬天豈不要凍死了?
再說那血族金身訣,竟然需要吸食人血,簡直是反人類。
而地藏普渡訣,則是需要有精深的佛法造詣。
葛英哲總不至于為了驅個鬼,就剃度當和尚去吧。
他就算想去,人家也不收啊?,F(xiàn)在當和尚,沒碩士學歷,哪家寺廟要你呀。
當然,除了這些外,鐘馗御鬼訣則不需要那些苛刻的修煉條件,而且,一旦跟自己的本命功法圣師訣結合,甚至可以通過這種驅殺邪崇的方式,不斷地加速功法的修煉速度。
而且,在修煉這門驅鬼功夫的時候,還能夠強身健體,增強生命場。
像那個用蠱害白伯的那個家伙,生命場就明顯強于常人,想來是修煉了什么功法吧。
實際上,在上一世,他就一直在研究將鐘馗御鬼訣與自己的圣師訣結合。
原本正準備修煉的,誰想到遇到了天劫,竟然身死道消,回到了這一世。
此訣,煉到最高深處,甚至可以練出不死圣師身。
葛英哲毫不猶豫就選擇了這門功法。
“哎,為什么我現(xiàn)在感覺我正在走向歧路啊,天吶,曾經(jīng)我可是未來的國家接班人,是光榮的無神論斗士啊,為什么我這么容易就接受了這樣的迷信思想呢!”
在這一刻,葛英哲不由得開始吐槽自己。
兩種功法合一后,果然不同。僅僅功行一周,葛英哲便是開始感覺到自己丹田部位,出現(xiàn)了一縷異樣的氣旋。
手腕上的念珠原本流向葛英哲的那種奇異能量,只有一小部分被身體吸收了。
剩下的大部分則是消散在了空間中。
但是,現(xiàn)在他卻是感覺到,這股奇異的能量一進入身體便是被覺醒的細胞給吞噬了。
竟然一點沒有流失。
在這一刻,他竟然感覺到在身體的深處,原本有如旱季的非洲大草原,現(xiàn)在即將迎來生機勃發(fā)地雨季。
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愉悅感,從身體的深處傳來,同時也讓葛英哲覺得自己好像在蛻變,生命場在變強。
功行兩周后,葛英哲身體上下竟然涌出一股股粘稠的淡黃色的濁汗。
濁汗排出,一股沖鼻的刺激性味道則是令他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如果不是能夠清楚地感應到那種身輕如雁,精氣神飽滿的狀態(tài)的話,他估計都不敢再練這個圣師訣了。
就練了兩遍,就有這么大的反應!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身體練出了什么問題呢。
就在他準備去沖個涼的時候,小護士趙敏突然間闖了進來。
這小護士剛一進來,便是盯著葛英哲目不轉睛,眼中狼光大盛。
這綠油油的目光,讓葛英哲差點以為自己被采花大盜盯上了呢。
就在他準備去沖個涼的時候,小護士趙敏突然間闖了進來。
這小護士剛一進來,便是盯著葛英哲目不轉睛,眼中狼光大盛。
這綠油油的目光,讓葛英哲差點以為自己被采花大盜盯上了呢。
“林……葛醫(yī)生,外面……外面有人找你……”小護士害羞地說道。
以往的時候,這個小護士挺高冷的,面對葛英哲的時候,也都是愛搭不理。
今天這是怎么了?
葛英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胸前起伏著,讓她看起來有些不太正常。
在這一刻,葛英哲出于人類繁衍的義務,下意識地多看了兩眼。
“找我的是誰?”
葛英哲問道。
“好像……好像是姓曹……”小護士微垂著頭,不敢看葛英哲的眼睛。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在她的眼里,就是個小吊絲的葛英哲,今天竟然讓她心撲撲的跳,小鹿亂撞。
尤其是對方看向自己的時候,甚至會覺得全身燥熱,下面甚至有些緊燙。
雖然她大學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是處了,可是,畢業(yè)以來,就一直單身。
平常的時候,她本人還是比較潔身自好的,很少會去酒吧啦,夜店啦這些地方找點激情。
平常也很少會去想這種事情,尤其是這工作一年來,工作也比較繁忙,她本人也就更少會去想這類事。
接近一年多的時間,她都快遺忘自己對那種事情的感覺了。
可是,現(xiàn)在她突然間竟然身體有了反應了。
這讓她一時間有些害羞,又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看這個葛英哲醫(yī)生,就覺得他很平常啊。
哪怕盯著他看的時候,她都是沒有任何的感覺的。
可是,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對方只是目光看向她,竟然讓她身體起了強烈的感覺。
一時間,她胸口像是有兩頭小鹿一樣在對著腦袋撞。
同時地,身體只感覺到越來越燙,一時間她只覺得自己有些心猿意馬,越發(fā)地不敢再看對方。
葛英哲則是掃了她一眼,然后就出去了。
這小護士見到他出去,亦步亦趨地,像個小媳婦一樣跟在后面。
“請問您就是葛醫(yī)生對吧?”一名人高馬大一臉俊朗的男人問道。
這男人一身高檔黑西服,胸前還系著一要白領帶,整個人文質彬彬,給人的印象特別的好。
“你是哪位?”葛英哲問道。
“我叫曹旺石。我爹和我說起過你,前天是你救了我爹吧?我是特來感謝的?!闭f著的時候,這男人身后一名長相甜美俊俏,身材前突后翹的高挑美女提著一只黑色的文件箱上前,將那文件箱遞向葛英哲。
“你這是什么意思?”葛英哲見狀,卻是不由得皺眉。
“里面是二十萬,不成敬意。還希望葛醫(yī)生您笑納。”這黑衣男子曹旺石笑道。
“呃,有錢人!”葛英哲聞言,又看了看那遞上來的皮箱,也沒客氣。
他現(xiàn)在確實也缺錢,而且,這錢他也不是白拿,所以他也很干脆。
站在葛英哲背后的女護士看到這一幕,卻是眼眸中露出一抹崇拜之色。
葛醫(yī)生真的好厲害啊,別人二年都未必賺得到五十萬,葛醫(yī)生卻是輕松就有五十萬入賬啊。
“你這錢,我呢,就拿著了。不過,我希望你注意一下,你身邊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呢?我懷疑你父親的這個病,不簡單?!备鹩⒄芴嵝训?。
這個曹旺石,做事情這么干脆,他也樂意多提點對方幾句。
“仇家?”曹旺石聞言,并沒有像一般人那樣,直接否認或者不以為然,而是真的沉吟思索了一會。
“好,葛醫(yī)生的提醒,我記住了,我會留意一下的。還是感謝你救了我父親?!闭f著的時候,曹旺石卻是突然間又看了葛英哲一眼,然后試探著問道:“葛醫(yī)生,是不是能夠借一步說話?”
“嗯?!?br/>
隨即,兩人便是到了一處僻靜之處。
“葛醫(yī)生,您是否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一些我們現(xiàn)如今的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
“相信?!备鹩⒄芎芨纱嗟攸c頭道。
自從他獲得了萬醫(yī)經(jīng)以來,不管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他接受起來都特別容易。
“您剛剛提醒我,讓我注意是不是有什么仇家,想來您應該是看出來了點什么東西。
我父親的病,是不是因為沾染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嗯?!?br/>
“好,我明白了。不知道葛醫(yī)生,您是不是有辦法能夠把我父親身上的東西給驅走呢?”
“這個我沒有把握。你今天既然問我這個,想來應該是已經(jīng)找到能驅走的人了吧?”
“沒錯,我從泰國那邊請來了一位大師。這位大師,乃是泰國那邊極其有名驅鬼師。相信我父親這次肯定能恢復健康?!?br/>
“那你和我說這些,想來不是隨便說說的吧?”葛英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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