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黃發(fā)這幾個小混混再聊了片刻,陳耀陽就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也從他走出門口那一刻,辦公室里五個人都大呼口氣。
陳耀陽走到大商店的二樓,才找童靈雅一行人。
用塑料匙子吃著果凍的沈寵兒,看到陳耀陽終于出現(xiàn),比童靈柔先一步走到他身邊,好奇地問他東西??磥碚娴慕煺叱?,近墨者黑,已經(jīng)被童靈柔同化了。
“小綿羊你剛才進那間辦公室干什么?”沈寵兒好奇問。
“那間是廁所來的!你覺得去廁所有什么事做?”陳耀陽沒氣道。
“我相信你,我就是大傻瓜!”沈寵兒嘟著小嘴道。
“不相信就算!”陳耀陽輕拍一下沈寵兒的頭,走到童靈雅身邊問道:“東西買完沒有?”
沒有看到陳耀陽帶來他所說的禮物,童靈雅心里不禁地失落起來,但很快又高興起來,知道陳耀陽所說的禮物不是現(xiàn)在送給她,而是需要準備的。
童靈雅微笑著搖頭道:“還沒有!現(xiàn)在還差電……”
聽完童靈雅一通嘴的匯報,陳耀陽不禁一陣頭大,郁悶道:“還有這么多東西?你們剛才都干什么去了?”
“聊天,吃東西!”吃了口果凍,沈寵兒天真道。
“我們還等什么?快點,不然沒有時間!”陳耀陽沒好氣道。
“不怕!我們已經(jīng)決定今天不回家吃飯,在外面吃飯。吃完飯后,再回來買東西!”沈寵兒咀嚼著果凍含糊不清道。
看到眾女都沒有反對,陳耀陽心里不禁有點發(fā)苦,歉意道:“今晚我不能陪你們。因為我要去一個朋友家談事!”
“哪個朋友?”眾女除童靈雅外異口同聲問。
“你們這么三八干什么?”陳耀陽沒好氣道。
偷偷看了眼童靈雅,看到她并沒有看向自己,步青蘭不禁偷偷地呼了口氣。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又關心陳耀陽起來?不過,步青蘭認為自己一定是怕陳耀陽,又瞞著她去跟其他長老談事,所以才問他。
而童靈柔就沒有步青蘭想得這么復雜,因為平時她都是越俎代庖的。
而沈寵兒就出于好奇。
沒有出聲問陳耀陽問題的童靈雅,心里已經(jīng)猜測到他去那個朋友家里了。所以她心里不禁一黠,然而很快恢復正常。抱著陳耀陽的手臂,微笑道:“既然是這樣,我們快點買東西,接著回家吃飯?!?br/>
陳耀陽點了點頭,臉色有點發(fā)苦。
就這樣,陳耀陽一直都被四朵金花,環(huán)繞著在大商店里走來走去,走上走下。
使得一眾男售貨員,妒嫉得想干掉他這個男人中的眾矢之的,然后換上自己。
而女售貨員也妒嫉,然而她們妒嫉的是,童靈雅和步青蘭的美貌。
童靈柔因為還有點青澀,雖然也是一個美女。然而站在兩大美女身邊就褪色了很多,所以受到妒嫉的目光很少。
而沈龍兒就被陳耀陽拉著她肩膀上的衣服,悠哉游哉地吃著零吃,被跟著陳耀陽他們一行人。
直到夕陽西下,陳耀陽他們一行人,才勉強買完需要的東西。
袁碣石半個小時前,就被陳耀陽打電話叫來了。他來這里的作用,就是搬東西回步青蘭的‘新居’。因為這里沒有送貨上門的服務,所以不得不叫來袁碣石。
看到袁碣石把一臺電視機搬上大貨車后,陳耀陽示意他和步青蘭走到一邊上談事。
“他們到底在說什么悄悄話?”站在商店門口的童靈柔,問身邊的童靈雅。
“我就知道,你為什么不問我?”沈寵兒神氣地挺胸凸肚。
被沈寵兒可愛的樣子逗笑了,童靈雅輕拍一下她頭,而目光還是停留在遠處的陳耀陽身上。她臉上雖然布滿笑容,然而心里卻是截然相反的另外一種情緒:害怕。
“有什么事?”步青蘭有些緊張問道。
“你們兩個聽說過蝸牛幫沒有?”陳耀陽輕聲問。
“蝸牛?”步青蘭疑惑嘀咕道。
“你說的應該是青牛幫吧?。俊痹偈悬c哭笑不得道。
“青牛,蝸牛都一樣!”陳耀陽沒所謂道。
說著,陳耀陽眉頭皺起,責罵道:“這里不是你的地盤嗎?為什么有蝸牛幫的人過來收保護費?”
“有這回事?”袁碣石皺眉道。
“現(xiàn)在你把東西都搬到小蘭的家里擺好后,就立刻給我弄一份蝸牛幫的資料,在我吃完飯之前交給我?!标愐柭曇魣远ǘ辛?,似乎不容人反對。
袁碣石也沒有反對的意思,點了點頭,問道:“耀哥,還有其它事情嗎?”
聽到陳耀陽說沒有,袁碣石就快步走回到貨車邊,跟一眾手下加快速度搬東西。
“到底怎么一回事?”步青蘭秀眉問。
“我發(fā)現(xiàn)蝸牛幫想入侵我們鳳凰幫!”陳耀陽裝出一個凝重的表情:“這件事非常嚴重,明天我再跟你說!”
“既然你說得這么嚴重,為什么要明天才跟我說?”步青蘭不悅道。
如果步青蘭知道陳耀陽之所以說是嚴重,只是因為想盡快鏟掉青牛幫,然后吞掉將來的公款,去買現(xiàn)在的這間大商店。她一定不會傻到問陳耀陽這個問題。
演戲演到底,陳耀陽沒好氣道:“本來就不想告訴你的,但怕你知道后以為我瞞著你,又殺豬般大哭?!?br/>
“你才殺豬般大哭!”步青蘭臉蛋有點泛紅地輕罵道。話鋒一轉,疑惑道:“為什么明天才能告訴我,今晚不可以嗎?”
“今晚我沒有空!”陳耀陽沒好氣道。
“你又瞞著我去哪里?”步青蘭杏眼微瞇盯著陳耀陽。
“你這么三八干什么?”陳耀陽沒好氣道。
“你答應過我什么?不能再叫我三八,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說!”步青蘭裝出一個哭臉來。
陳耀陽變得有點臉無表情道:“我今晚去2奶那里睡覺,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你不怕靈雅知道嗎?”步青蘭驚訝道??磥硭攵紱]想,就選擇相信陳耀陽的話。
“你這么八三干什么?”陳耀陽沒好氣道。
“八三什么意思?”步青蘭弱弱地問。
“你不準我叫你三八,所以只好叫你八三。”陳耀陽有點面無表情道。
“臭色狼,八三都不能叫!”步青蘭不悅道。緊接著“噗”的一聲笑了起來,為她自己竟然白癡到,去問陳耀陽這個問題,而感覺好笑。
陳耀陽沒好氣道:“你笑得這么開心干什么?我老婆一直都看著這里?!?br/>
“是嗎?”步青蘭緊張道:“怎么辦?”
“你吻我一下就知道了!”陳耀陽狡黠道。
如果陳耀陽臉上沒有露出狐貍般的笑容,步青蘭可能真的會情不自禁去吻他。
白了他一眼,步青蘭輕吸口氣,轉身走回到童靈雅的身邊去。
陳耀陽收回裝出來的狐貍般笑容,也學步青蘭一樣輕吸口氣,快步走向童靈雅她們身邊。
“你們聊什么?神神秘秘的!”童靈柔狐疑地盯著陳耀陽和步青蘭兩人。
步青蘭沒有與之對視,更不與童靈雅對視,而是跟沈寵兒聊天。
陳耀陽也同樣沒有回答童靈柔的問題,只是跟童靈雅微笑道:“我們回家吧?。俊?br/>
童靈雅點了點頭,抱著陳耀陽的手臂走去地下停車場。
步青蘭拉著沈寵兒隨后跟上。然而,看到童靈雅抱著陳耀陽手臂的親昵動作,她感覺心里有點不舒服。
遠處一條陰暗的小巷里躲著十幾個人。這些人都拿著西瓜刀,上身差不多都只穿著一件緊身無袖T恤,突顯出他們身上不算滿飽滿的肌肉。還有手臂上又龍又虎的紋身。
一個臉上有一條猙獰的蜈蚣狀刀疤的中年大漢,問身邊的一個黃頭發(fā)的青年:“是他使紅發(fā)進醫(yī)院的嗎?”
“勇哥,這個人很利害,真的要砍他嗎?”黃發(fā)青年有點哆嗦道。
這個黃發(fā)青年就是剛才在肥男辦公室里,出賣青牛幫資料給陳耀陽的那個黃發(fā)。
“黃毛,你給我壯起膽來!”單手擰住黃手的衣領,中年大漢惱火道:“他一個人,我們這么多人,你以為他能以一敵十嗎?你是紅發(fā)的表弟,紅發(fā)這么拽,為什么你這個做表弟就這么膽怯?快點會壯起膽來,你要為你表哥報仇,明白嗎?”
“他真的很恐怖!”黃發(fā)哆嗦道。
“他媽的!”中年大漢把黃發(fā)一手扔在地上,緊接著大力地踢了他一腳,惱火道:“死廢物,如果你不能親手捅他兩刀,我就在你身上捅兩刀。”
“勇哥,那個人走進地下停車場,這是一個好機會!”中年大漢旁邊一個手下,輕聲提醒道。
轉頭看向慢慢走進地下,停車場的陳耀陽的背影,中年大漢獰笑道:“打傷我手下就想逃?如果讓江湖上的人知道,我刀疤勇還能出來混?”
說著,中年大漢大聲道:“兄弟們都給我沖過去,把那個男人砍死。小明你拉黃毛過去,讓他看一下我們是怎么砍人的?”
“明白!”一個瘦小青年點頭道,然后鄙視了眼還卷縮在地上的黃發(fā)。
“你們還看什么?給我沖過去!”中年大漢右手拿著西瓜刀向前猛地一揮,他身后的十多個男子,都繞過他的身體沖向地上停車場。而他就獰笑著慢慢跟著一眾手下,走向地下停車場。在他身后還有兩個人。
“你這個廢物給我站起身來走!”瘦小青年惱火道。
看到黃發(fā)竟然還不想起來,他立即用左腋窩夾住西瓜刀,雙手拉著黃發(fā)的兩只腳,把黃發(fā)拖向地下停車場:“你不走,我就拖你走!”
“不要拉我!他真的很恐怖!會死人的!我不想死!”黃發(fā)青年雙手不停地爪著地面,不讓瘦小青年拖走,而且眼眶里竟然溢出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