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提前了幾天了,所有的事情都得在操持一遍,阮母有條不紊的安排著。
閔詩坐在鏡子面前,讓化妝師們精細(xì)的化妝,本該是枯燥無味的,多了沈彤的陪伴,才覺得不是那么難以忍受。
“不愧是精英的化妝師,這效果簡直是絕了?!?br/>
沈彤看著換好婚紗的人,依舊是哪一套貴氣逼人的婚紗,閃閃發(fā)光的讓人恨不得把上面的鉆給摘下來。
頭發(fā)是經(jīng)過化妝師精心的梳理,上面帶著一整套閃閃發(fā)光的皇冠,兩邊的頭發(fā)卷了弧度,隨意地搭在旁邊。
炯炯有神的眼睛,挺直的鼻尖,紅潤的唇角,簡直就是上天的寵兒,完全沒有任何缺陷。
身上氣質(zhì)清冷,在今天卻多了一絲的柔和,能夠感受的她帶著欣喜的感覺。
看著化妝師娘們唧唧的,沒想到手藝卻是非常的,果然有能力的人都是有與眾不同的愛好的。
“沈彤,我突然覺得有點(diǎn)緊張了?!遍h詩看著她說著,沈彤以為自己幻聽了呢!
“不是,你還會緊張的嗎?”沈彤簡直是不敢置信的,以為她不知恐懼是何物的人,今天居然看到他忐忑的樣子。
“我怎么就不會緊張了?我這不是新娘上轎頭一次回嗎?”閔詩盡量的平緩自己的情緒,接著聽到新郎過來接人了。
閔詩呆在自己的房間,心臟蹦蹦亂跳。
“來了來了,趕緊把門關(guān)上。”沈彤說著跟著姜羽,戚妍,黃倩快速的把門給堵住。
閔詩朋友不多,這跟她性子有關(guān),姜羽是知道她結(jié)婚的消息,自動自發(fā)跑來當(dāng)伴娘的。
戚妍是阮瑾天表妹,今天是受到委托過來當(dāng)女方伴娘。
黃倩跟閔詩熟悉,自然也是二話不說就同意的。
沈彤是一個鬧騰的主,姜羽性格也活潑,門外的人就這樣被堵住了。
“新郎官先表示表示,讓我們看到你的誠意?!鄙蛲f著,門口就有很多紅包塞了進(jìn)來。
都是不差錢的主,但是喜氣都是要粘的。
“開門,開門,沈彤拿了錢就得麻溜地開門,不帶瞎折騰的。”說話的是羅佑安。
“你急什么?今天又不是你當(dāng)新郎官,以后你結(jié)婚的時候再出來吆喝吧。
紅包有了,現(xiàn)在先來完成幾個簡單的要求?
第一件事情就是最簡單的表白嘍!我們新娘還沒有領(lǐng)會到你對她的心意呢?”
沈彤毫不留情地嗆話聲,羅佑安只能灰溜溜地退后了,這小辣椒不是他能對付的。
就連天峻都會灰溜溜的躲在一旁,他還是不要去挑戰(zhàn)自己的能力。
阮瑾天這樣聽到了沈彤的刁難聲,但在這個時候還是很配合的。
“詩詩,我一直覺得我們的相識就是一個緣分,咱們之間沒有轟轟烈烈的,但卻是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滲透彼此的生活當(dāng)中。
我不會說甜言蜜語,甚至有時錯而不自知,你只會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不會跟著我大吵大鬧。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相處模式,往后余生,我愿意用你喜歡的生活方式把你捧在手心上。
詩詩,我愛你!”
阮瑾天說完這些難為情的話,一瞬間就聽到了熱鬧的吆喝聲。
閔詩聽著臉上露出了淺淺的微笑,他們彼此是心靈相通的,哪怕不需要這些華麗的詞語,都能夠了解到對方想要表達(dá)的意思。
但是聽在耳中,還是覺得感動滿滿的。
“行吧!表白過了就唱首情歌吧!今天總得把你的情誼給表達(dá)出來了。”
沈彤沒打算停止,今天非得讓他把心里的話全部說出來,不然,好友怎么能夠領(lǐng)悟到呢!
阮瑾天耐心十足的,他的言行舉止并不是在縱容沈彤,只是把對閔詩的心意,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表達(dá)出來。
一直到后面越玩越跳脫的時候,他才拿著備用鑰匙,把門給打開了。
幾個女孩子,自然不可能是人高馬大的男人的對手,門就這樣被推開了。
“找鞋吧!就在房間里,找到了新娘子穿上才能出門?!鄙蛲炎约旱淖饔谜宫F(xiàn)的淋漓盡致的。
伴郎羅佑安,天峻,天一,還有一個面生的,身上穿著相同的禮服,卻都是氣質(zhì)凜然的,有了尋找的隊(duì)伍,很快就找到了一只藏在床底下了。
閔詩閃爍的眼神看著大家,在剛才著急忙慌得時候,她拿了一只放在自己的裙擺下了,所以現(xiàn)在有些騎虎難下。
大家都找了一遍,確定沒有遺漏,視線就都瞄到了新娘的身上。
“瑾哥,以我們的火眼金睛全部都勘測過了,現(xiàn)在剩下的機(jī)會就交給你把握了?!?br/>
羅佑安說著,阮瑾天把人抱了起來,對上閔詩炯炯有神的眼睛,把鞋子給拿出來了。
鄭重其事地給她穿好,接著把人抱出了家門,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阮家,完成了所有的接親儀式。
閔詩換了一套禮服,依舊是美輪美奐的,去了阮母安排的婚禮現(xiàn)場。
有司儀主持,現(xiàn)場很快就被炒熱了,閔詩感覺自己就像是布娃娃一樣的被操控著,一步一個腳印的完成。
聽到禮成的那一刻,緊繃的情緒放松了,閔詩對于婚禮形式,雖然能夠淡定的面對大家注目的眼神,但還是帶著一絲的拘束。
聽到下面熱烈的吆喝聲,“親一個,親一個?!遍h詩堯是冷清的人都鬧得大臉紅了。
阮瑾天看著這一群人鬧騰的樣子,再看著自己妻子面頰紅潤的,滿足了大家的愿望。
其實(shí)他早就想做了,只是妻子放不開,要不是婚禮已經(jīng)安排好,都想把人堵在房間里了。
等到宴席散后,阮瑾天總算能夠把自己的妻子給帶回家了,至于那些嚷嚷著鬧洞房的人,他是完全都不理會了。
閔詩卸完妝吹完頭發(fā),躺在床上感覺渾身酸軟,眼睛酸脹的閉上了,快速地睡著了。
一直到感覺自己窒息一樣,才困難的睜開眼睛。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詩詩,咱們還有一個步驟沒有完成呢!”阮瑾天語氣帶著隱忍。
“煩死了!想睡覺。”閔詩把他俊郎的臉龐推開。
“你睡你的,我不影響你?!比铊鞜o恥的說,最后的結(jié)果自然是吃飽饜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