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跑慢點,奴婢跟不上你了!”
林清夢拽著司靜一路狂奔,至自己院落前的小亭子那兒才停了下來,松開那丫頭的手便氣喘吁吁的往石凳上一座,話都說不上來一句。
“呵、呵,小姐,我、我說的沒錯吧,你身體又不好,還跑那么快,肯定吃不消?!?br/>
“閉嘴,等我再 ̄再喘兩口氣,看我不收拾你。”此刻已經(jīng)累得不行的林清夢強撐著自己不往那石桌上倒,唉,身子太柔弱,才跑幾步就開始暈乎了,難不成這身體的本尊還是個貧血的主兒?
“好,知道了。嘻嘻 ̄奴婢還是先給小姐順順氣吧!”
“嗯…”沒有力氣再與她斗嘴,林清夢開始閉上眼養(yǎng)神。
“咦?小姐你看,在咱們院門口站著的是不是大少爺?都這么晚了,他還來咱們院子做什么?”
“哪兒呢?”聽司靜一提起這個名字,林清夢立刻來了精神,忙睜開眼往院門口的方向瞅去。
好個林云軒,還說什么如果不愿被皇上賜婚就帶著自己逃走,明明他和二哥林清寒也是要一起參加宮宴的,今天卻連個人影都沒見著,難道是知曉了賜婚的事情便故意躲著自己?可,現(xiàn)在他又跑過來做什么?
“走,司靜扶我過去看看。”
今晚我倒要好好問問你是怎么一回事!
晚風吹來,掀起了門口那男子的一頭長發(fā),也吹干了林清夢臉上流下的汗水。夜空之下,仿佛一切都已靜靜地沉睡入夢,唯有那兩個急急的身影正相互攙扶著往男子的方向走去。
“奴婢見過大少爺?!?br/>
“夢兒,你可回來了?!?br/>
聽到司靜行禮的聲音,林云軒方才察覺身后有人,轉身一看,見到林清夢那張期待已久的臉龐便是掩飾不住的滿臉興奮,但只是瞬間,便又換上了一副失落的表情。
“大哥今日不是也要來參加皇上設的宮宴嗎?怎么竟沒有在宴會上見到你的身影?”
“我、、、與清寒臨時有事,便沒有趕來赴宴。夢兒,你可是生氣了?”
“呵,怎么會呢?大哥事多,沒來赴宴必是情有可原,皇上都沒有怪罪,我又有何資格?”
林清夢嘴里說著,表情也相當配合的自嘲的笑了笑。
哪知,本就有愧于心的林云軒在聽到她的這句話后更加羞愧難當,不知所措。
“只是,夢兒雖不敢說什么,但心里終歸還是難過。猶記當日大哥的承諾,而今想起,那場景仍歷歷在目。怎知,今日在夢兒孤立無援之時,卻得不到一句勸慰支持的話語,心中著實苦悶?!?br/>
“夢兒,你應該知道,大哥的話必是言而有信,今日之所以沒能赴宴也是因為爹爹有要事交予我與清寒去辦,并非故意所為?,F(xiàn)在特來找你一趟,便是知曉了你被皇上賜婚一事,那江城宇雖名聲在外,但我得知他并非善類,為人狠厲冷酷無情,只想告知與你定要多加提防。爹爹為你爭得一年的時間,我必會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不教你受了委屈。”
“不必,大哥只做好自己的事便可,夢兒的事自有打算?!?br/>
“…”
“夜已深了,大哥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夢兒就不送了?!?br/>
“為何?夢兒,你為何再次對我這般冷淡,怒氣未消還是你不愿相信大哥?”
“大哥想多了,夢兒沒有這些意思,只是咱們終歸只是兄妹,大哥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夢兒早晚會嫁人,而大哥也會在不久的將來娶得一位賢良淑德的妻子。那時,我們還有多少時間能夠再兄妹情深呢?早晚會變,夢兒只是在提前做打算罷了。”
“你又何必如此拒絕于我,自小的情分,你也不念了嗎?”
我曾與你說過的話都忘得干干凈凈了?明明告訴過你我不是你的妹妹,又哪里來的那么多情分?
“也許,我只是糊涂了,在說一些胡話,但,大哥還是不要再為夢兒費心了。昔日之情,已非今日可比,我們都不可做停留在過去的人?!?br/>
說罷,林清夢便轉身離去,徒留林云軒一人在院門口癡念。
“是回不去了還是我的情意早已變了,你只當我是哥哥,可我卻不能只把你當做妹妹。”
夢兒,我們,到底是不可能的吧!你那么聰明,定是早已瞧出了我的心思,只有我是癡傻之人,仍在做著舊夢。
林云軒,孽緣孽緣,是孽還是緣?你有他的名字,你有他的容貌,你有他的溫柔,但,你終究不是他,或許錯在身份,或許錯在時間,或許我們根本就是無緣之人…
那日你說愿帶我逃離此地,浪跡在外,我確實心動了,但,誰又知那份心動是為了你還是為了他?我雖無法將你們二人完全分離清楚,卻也知道,不管是你還是他,都是不可能的結局。
既然如此,我何必要讓那份心動長留于心?今日的拒絕,便是咱們這輩子的定局,我不留癡念,你也大可早些鏟除那默默滋生的情愫。
這,便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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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身體難受得緊,所以更的字數(shù)較少,各位勿怪,明后日必會補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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