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溝村,童福成和林婉如面對面看著,氣氛有點緊繃。
“老童,我和你說了這么久,孩子這活你到底幫不幫?”,林婉如依舊還是坐在輪椅上仰視著童福成說道。
“照我看吧,他既然出去了,那還去縣城送什么東西?”,童福成臉上的表情明顯有點不愿意。
“你這幾天也沒有什么活,怎么就不能幫忙送送貨了?”。
“我沒活?我家里還要幫忙做飯,照料小賣部,更可況送那點東西能掙幾個錢”,童福成辯解道。
“兒子和我說過,一天買大幾百不成問題,下來利潤也有三四百,你一個大男人待在家里能掙多少錢?我雖然不能站起來走動,但是我自已也能吃上喝上,你不要以照顧我這個殘疾人為借口,我還沒到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時候,另外靠這個小賣部能掙幾塊錢,還厚著臉皮嫌這活掙的錢少”林婉如越說語氣越激動。
童福成松了口氣說道:“我不是不愿出去送貨,而是想他回來送不成貨了,自然就會出去找份工作好好干”;
“一直在村里干這個長久也不是個事啊”。
“你讓兒子出去找工作,那他自已愿意嗎?如果他自已不愿意,你做什么也沒有作用,更何況兒子也不小了,已經(jīng)是一個成年人了,不再是一個小孩子,有時我們也不必對他指手畫腳了,他應(yīng)該清楚自已在做什么,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出手幫幫他”,林婉如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哀樂。
“有時在我們看來該選擇這個的時候,在兒子眼里卻不這么想,我們也有父母,我們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我們設(shè)身處地的想想,放手也許并不是一件壞事,而且兒子也并沒有像咱們村那些人說的那樣,游手好閑,不務(wù)正業(yè),他也是在努力掙錢,每天早晨比我們起的還早,不嫌寒冷去縣城賣東西,不管怎么,至少他仍在努力”。
良久,童福成忽然開口道:“你說兒子每次在家里呆幾天就要出去,他在外面干什么啊,不像是他說的打零工啊”。
“兒子想說,自然就說出來了,不說,你也猜不到,我們問也白問,就裝糊涂點吧”。
第三天,童辰很早就鉆出庇護所開始行動起來,昨晚睡不著的時候他又想起了自已忽略的一點,那條小溪里的水雖然自已不能喝,但是其他動物不這么想啊,它們肯定要去那邊喝水,而這正不是自已捕捉獵物的大好時機嘛。
童辰再次來到這條暗溪旁邊開始觀察有沒有其他動物留下的蹤跡,所謂動物留下的跡象無非是它們走過留下的足跡,或者排放的糞便,又或者是掉落的動物毛發(fā)等。
“咦,這是什么動物留下的糞便?”,童辰忽然發(fā)現(xiàn)了雜草中的一小團塊狀糞便,他伸手拿起一塊,這塊褐色糞便依然可以捏開,也已經(jīng)聞不到任何臭味,依據(jù)這些信息,童辰判斷這些糞便留在這兒沒有太長時間,但也有幾天時間了,另外這種糞便是他印象中從來沒有見過的動物糞便。
這個意外發(fā)現(xiàn)讓童辰驚喜不已,這也證明了他之前的推測完全正確,他在心里暗自嘀咕,難道自已就要轉(zhuǎn)運了嗎。
根據(jù)這個未知動物的糞便,童辰又慢慢發(fā)現(xiàn)了留在地面上不太明顯走過的痕跡,間距也不是很遠,這個動物應(yīng)該比兔子大不少,在這樣的地方會是什么動物呢?
沒有明確主要捕捉獵物對象,具體該設(shè)置設(shè)么樣的陷阱童辰犯了難,他學(xué)會的獵物陷阱屈指可數(shù),捕捉老鼠的落石陷阱算一種,簡單的活套也算一種用途廣泛的陷阱。
首先設(shè)置陷阱需要動力,沒有現(xiàn)成的動力來源,必須人為制造,還有布置陷阱所需的繩索,還有引誘動物上鉤的誘餌。
童辰蹲在地上想了很久,才想起一個比較適合的陷阱,不過他也不清楚到底行不行。
動力童辰?jīng)]有多余的選擇,他只好像以往一樣再次尋找比較有彈性的各種樹枝,為了增加整體的力度,童辰把幾根粗細適中的樹枝用樹皮牢牢捆在了一起,這樣彈性就隨之增強了不少。
必需品繩子童辰只好自已用荒草或者樹皮來編織,其實用來布置陷阱的繩索最好還是細鋼絲,退而求次就是普通繩子,沒有辦法的辦法,最原始的方法就剩動手編織繩子了,但是用這種繩子來做陷阱局限性很大。
至于需要什么誘餌,童辰想不到,更何況他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吃的東西,如果能吃他自已早先填進肚子了。
童辰接著又仔細查看了一邊動物走過的痕跡,最后選擇了一塊在他看來比較適合的地方,然后就是把作為動力的一捆樹枝埋進土里了,尤其是深度必須夠深,否則根本不能彎曲被當做動力裝置。
手邊沒有任何工具,就連最簡單的挖坑也變成了一件艱辛的事情,童辰只好拿石片或者木棍當做挖土工具。
有了機關(guān),接下來就該設(shè)置觸發(fā)機關(guān)了,這次抓捕大型動物,童辰想起了一種踏板機關(guān),機械原理和他上次布置的抓鳥陷阱原理一樣。
首先挖一個不是很大的坑,布置好觸發(fā)機關(guān),上面鋪一層細樹枝,一旦獵物踏空,就會被吊起來。
雖然設(shè)想的很好,但是誰也不敢保定一定就會成功,這時虛無縹緲的運氣就很重要了。
此外,他還又設(shè)置了幾個捕鳥陷阱,即使他抓不到什么大的動物,也許也能碰巧抓只鳥。
又一天又在忙碌中過去了,童辰感到了心慌頭暈,連走路都仿佛踏在了棉花上,用不上勁,他感覺自已這次怕是堅持不下去了。
要不還是放棄任務(wù)算了,放棄一次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誰還沒有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即使任務(wù)失敗也不會是多么大的懲罰,最起碼不會危及生命吧,但現(xiàn)在自已的生命已經(jīng)受到了嚴重威脅,兩者對比,選擇放棄應(yīng)該是最明智的選擇吧。
童辰的心里發(fā)生著激烈的辯論,很大一部分主張趕緊放棄,僅剩的那部分卻吶喊道,吃了這點苦都受不了了,那還是趁早早點放棄吧,以后也不用繼續(xù)完成什么任務(wù)了;忍饑挨餓,就已經(jīng)是荒野求生的常態(tài),以后肯定還會遇到類似的情況,就好像玩游戲,前幾關(guān)都通不過,后面還是想也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