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翟南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不大的房間里,一個光頭中年男子正對著他說話。
“呃,你們是?”
“我們是斬刃傭兵小隊,我是隊長馬爾斯,那個矮壯的叫漢塔,高瘦的叫福萊特,還有我們的隊花莉娜?!惫忸^馬爾斯做了簡單的介紹。
“哦,你們好,十分感謝你們救了我?!?br/>
“不要客氣,我們只是在你昏倒的時候和你做了一筆交易而已?!?br/>
“交易?”翟南有些不解。
“當時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被森蟒纏住了,我們出手救你不過是為了換取獵物罷了,至于把你帶到這來,不過是因為離得近和森蟒體能的魔核而已。”
光頭笑了笑,正要說些什么卻被女傭兵插了話。
“行了,別問了,像你這樣沒實力就來樹海找死的白癡,如果沒有足夠的報酬根本是不會有人救的,既然你醒了就趕緊走吧?!?br/>
莉娜是個不太漂亮的女生,說這些話的時候岔開了雙腿插著要,讓翟南想起了某位先生的描寫……像個圓規(guī)。
“呃,好的,我這就走,雖然救我不是幾位的本意,但畢竟是救了,再次向幾位表示感謝?!?br/>
既然對方趕人了,翟南也不矯情,表達感謝后就要走,沒走兩步卻被光頭攔了下來。
光頭扔了個小布袋給翟南,說到:“里面有一些銅幣,我們在你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顆一階魔核,不過一階魔核在這里是不值錢的,不過我們誰帶出去賣,所以給你比在這里高一點的價格,當然也值不了這些錢,主要還是賣蛇皮的錢,可惜不知道被什么給打破了,不然你還能多分一點錢?!?br/>
對于被救還能有錢分,翟南倒是多多少少有些意外了,想來這些人不像標表面那樣冷血,也不疑這些話的真假。
“多謝!”
這次翟南是真的走了,也沒人攔著,出了房門翟南便開始邊走邊詢問當前的情況。
原來這個地方叫巨木鎮(zhèn),是人類在百年間不斷的努力下才在樹海外圍建成的小鎮(zhèn),屬于散亂之地人民的驕傲。
像巨木鎮(zhèn)這樣類似于補給站的小鎮(zhèn),在樹海之中還有五個,當然都是處于外圍并且避開了險地。
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使得這里的居民就算是沒有進行過武技斗氣的學習,也是有辦法殺死一階甚至二階魔獸的,所以在這里一階魔核是不太值錢的。
翟南又詢問了錢幣的換算,得知錢幣分為三種金幣、銀幣和銅幣,比例都是一比一百,也就是一百銅等于一銀,一百銀等于一金。
而翟南的袋子里也就只有五十二個銅幣,他必須要把這些銅板變成活下去的資本。
從樓上下到大廳,發(fā)現(xiàn)大廳里坐著一群人,他們衣裝統(tǒng)一顯得訓練有素,就像是軍人一樣。
不過這倒不足以讓翟南注目,因為像這樣的一群人很有可能是一個比較有實力的傭兵團罷了,但在這些人中偏偏坐著一個白衣女子正悠悠的喝著什么,姣好的身姿,性感的雙唇,而一雙美眸卻被帶著輕紗的帽子擋住讓人看不出真容。
雖然看不到女子的全貌但翟南還是可以肯定這女子就算不是美女也絕對不會是豬扒!因為這女子有一種上位者的氣質(zhì),而四周的人分布的位置就像是護衛(wèi)護住主人一樣,將女子圍在了中心。
不過再漂亮也和翟南無關(guān),翟南靜下心來像柜臺走去,問了問他那點錢可以買什么,最后不過是得到了一些面餅和水而已。
想想也對,像補給站的話當然是補給品最搶手了。
翟南甩甩頭,拿上東西就要離開卻被一個大漢攔住了。
“請問……有事么?”
眼前的人很明顯是那些護衛(wèi)中的一個,翟南不覺得自己招惹到了這些人,而通過剛才的推斷,如果沒有人許可,這些護衛(wèi)應該不會主動生事的。
隱晦的看了一眼白衣女子,發(fā)現(xiàn)她依舊在品嘗飲品。
“小子,往哪看呢!被坷垃金大爺看上了就別想跑,來來來,跟哥哥我練練手?!?br/>
大漢的聲音粗狂囂張,但翟南還是聽出了其中不許拒絕的意思。
可看看眼前大漢身上流露的氣息上看并不比當時的四階角鷹差,加上像這種貴小姐帶著護衛(wèi)來到險地的情況來看,這些護衛(wèi)的階級自然也不會太低。
總而言之,答應了就等于找抽,可是對方又擺明了不答應不行。
翟南嘆了一口氣:只好看看我的人品和這人的腦子靈不靈光了。
“這個這個,真要打也不是不行……”
大漢看著這個小子居然敢答應,高興的叫到:“好好好,我先讓你三招。”
“等等,我說可以打是真的,但能不能打不是又我來決定的。”
“那你想怎么樣?”
“這樣吧,你身上有沒有一個銀幣呀。”說到銀幣的時候翟南的眼中居然閃出了一絲精光。
“銀幣?”大漢有些不解但還是遞了一個硬幣給翟南。
“是這樣的,我是一個有信仰的人,在面對選擇的時候我都會遵循上天的指引,現(xiàn)在你選一面,待會我會把硬幣拋起,當它掉落停止后向上的一面與你選擇的相同我們就打一場,不然就只能取消戰(zhàn)斗了。那么,你選王還是花?”
翟南直接讓對方做出決定,好讓他沒時間反應這是一個圈套。
“我……我選王!我王萬歲!”大漢似乎也沒多想。
看對方上鉤,翟南微微一笑:接下來就是拼人品的時候了。
銀幣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度后一聲輕響墜落地面開始劇烈的旋轉(zhuǎn)起來。
翟南捏緊拳頭,心中怒吼:花!花!花!燃燒吧!賭徒之魂!
“是花!”
銀幣終于停了下來,一朵荊棘花映入眾人眼簾。翟南高興的叫了起來,有意識到不能被發(fā)現(xiàn)是圈套,又做作的咳嗽了兩聲,將銀幣撿了起來。
“嘛,這樣的話,只好按照約定取消這場戰(zhàn)斗?!闭f著還做出了可惜的表情。
叫坷垃金的大漢氣的滿臉通紅,最后憋出一句:“算你好命。”
翟南乘此機會告別離開,坷垃金咬牙切齒的回到了同伴的身邊。
“對不起,主人。屬下沒能和他交上手?!?br/>
“沒什么,他看得出沒法拒絕就想出了這樣的辦法,說明還是有點腦子。不過他拋銀幣的時候并沒有能量的波動,說明他沒有在暗中控制。又從他是身體能量上看出他不是個戰(zhàn)職者,所以他只能是個魔職者了,而且是一個召喚師!”
白衣女子輕聲細語的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