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無恙看向了里面,頓時發(fā)現(xiàn)了驚奇的一幕。
只見一個,面容清秀的紅衣女子坐在了二楞的腰上,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卻又好像帶著一種享受的樣子,表情很是糾結(jié),讓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心情。
而二楞則是不斷的大叫著,掙扎著。
耿無恙見狀內(nèi)心大急:“完蛋了,二楞哥這是在被吸陽氣啊,我得想辦法阻止才行!”
說著就抓耳撓腮,但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憑借自己怎么才能從紅衣女鬼手中救走二楞。
至于柳栩語則在一邊,背著身子,也不看里面的場景。
無奈之下,耿無恙只能求助柳栩語道:“漂亮姐姐,你別這樣站著啊,到是想想辦法救人啊。你看二楞哥他多痛苦?。 ?br/>
柳栩語古怪的撇了耿無恙一眼,隨后道:“有沒有可能,那個傻大個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痛苦,甚至還帶著興奮?”
“這怎么可能!”
耿無恙想也不想的就搖頭。
開玩笑,沒看到二楞掙扎成那樣了嗎?看樣子好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折磨一般,弄的耿無恙都有些心疼起來了。
柳栩語搖頭無語道:“我覺得吧,還是在等等吧,現(xiàn)在的話實在是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也不行啊,二楞哥都這么痛苦了,要是在晚點,陽氣被吸干了怎么辦?”
耿無恙焦急道。
柳栩語更加無奈了,但還是說道:“其實吧,就算是在被吸陽氣,但是一晚上的時間而已,也損失不了太多。就算是等到天亮在行動,他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最多就是損失了一些東西而已!”
“真的!?”
“嗯,真的!”
有了柳栩語的話,耿無恙只能暫時穩(wěn)住。
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從窗戶縫隙中觀看里面的場景。
頓時發(fā)現(xiàn)二楞原本有些黝黑的面龐,這個時候已經(jīng)變得潮紅起來,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折磨,卻硬生生的憋住一般。
而二楞的呼吸也變得開始急促了,跟風(fēng)箱一樣呼哧呼哧的。
耿無恙很想救人,但是柳栩語的話讓他安心不少,同時也怕自己到時候不但救不了人,反倒是會激怒女鬼,到時候他跟二楞還有柳栩語誰都逃不掉。
就這樣,耿無恙懷揣著復(fù)雜的心里等待著,過了將近兩個小時,里面的動靜才停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也開始打鳴了。
耿無恙知道機會差不多來了。
只見紅衣女鬼似乎得到了滿足,而二楞則是一臉疲憊,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的躺在床上,仿佛丟了魂一樣。
但讓耿無恙奇怪的事,二楞似乎還有些開心的樣子。
這怕不是被迷了魂吧?
耿無恙是這么想著。
不過也不敢聲張什么,而是等待著紅衣女鬼離去,這樣的話自己才好進去救人。
“相公,沒想到你這么厲害,今天就先到這里了,明天咱們在繼續(xù)哦!”
紅衣女鬼嬌滴滴的聲音響起,隨后在耿無恙的視線中站起身來,也穿上了衣服。
耿無恙大喜過望,這是要離開了嗎?
在耿無恙的視線之下,女鬼慢慢起身,輕飄飄的離開了房間,隨后朝著另外湖泊中心飄去。
耿無恙清楚的看見對方沉入了小湖泊之中。
不過耿無恙還是有些不放心,怕這個女鬼會突然又冒起來,于是等了一會兒,這才站了出來。
柳栩語也說道:“要救人的話就趁現(xiàn)在,不然的話等天亮這些鬼肯定是要聚在這里封閉入口的?!?br/>
耿無恙點頭,隨后輕手輕腳的來到了房門前打開房門。
聽到動靜,二楞艱難的抬起頭,看向了耿無恙的方向。
不過當(dāng)看到耿無恙的時候,二楞似乎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耿無恙見狀,頓時有些心痛。
二楞本來腦子就有些不太好使,現(xiàn)在被吸了陽氣,也不知道會不會從二楞變成二傻。
不過耿無恙沒有時間耽擱了,連忙來到床前,替二楞解開了繩子,同時嘴里說道:“二楞哥你別怕,我來救你了,這就帶著你離開!”
聽到耿無恙熟悉的聲音,二楞這才回過神來,頓時有些激動的說道:“無恙,真的是你嗎?”
“當(dāng)然,不是我還能是誰?”
二楞頓時流出了熱淚,哭著一張臉道:“無恙啊,你二楞哥不干凈了啊,剛才被一個大妹紙給糟蹋了??!”
“沒事沒事,這件事我不說出去,二楞哥你還是有人會要的!”
“真的嗎?!”
“嗯嗯,那可不,我嘴巴可嚴(yán)實了。絕對不會吧你被女鬼吸了陽氣的事情說出去的?!?br/>
耿無恙一臉的認(rèn)真。
但是二楞卻真的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耿無恙,也忘記了穿衣服,直勾勾的看著耿無恙說道:“無恙,你剛才說啥?女鬼!?”
“對啊,女鬼,還是一個紅衣女鬼呢!”
耿無恙很認(rèn)真很自然的說道:“你不就是被鬼抓起來吸陽氣了嗎?剛才我都看見了,那女鬼居然這么對待你,看你這樣絕對是被吸了很多陽氣,二楞哥你還好吧!”
“我……”
二楞聽到耿無恙的話,一時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都不知道說話,甚至腦子都有些空白,只不過整個臉龐漲的通紅。
直到最后,二楞才艱難的對耿無恙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大妹紙是女鬼?而且剛才的事情你全都看見了?。俊?br/>
“對?。 ?br/>
耿無恙點頭,很是疑惑道:“二楞哥,這難道有什么關(guān)系嗎?咱們還是快點逃吧,不然的話天亮這里會被關(guān)起來的!”
然而二楞卻不為所動,就這樣躺了回去,眼睛看著房頂,木然的說道:“無恙,你自己走吧,你二楞哥不想走了,就這樣吧!”
“不是,二楞哥你這是鬧哪出啊,咱們得趕緊逃?。 ?br/>
但是不管耿無恙怎么說,二楞就是不為所動,直到最后居然還哭了起來。
“作孽啊,怎么就是一個女鬼呢……”
二楞傷心的痛哭起來,一個大漢就這么跟個小孩子似的,哭的可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