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么多可是,你要是在宮里久了,就知道會女人的心有多狠。”常識玉語氣平靜道。
“你看,還要再說什么可是么?”常識玉將那瓶藥膏遞到方攸跟前道。
“也不知師兄這么晚還在忙什么?”方攸喃喃自語道。方攸點點頭,
“你的意思,是她?”
“殿下,”方攸眼神飄忽,不知在看著什么,
“有些火苗,還是趁早讓它熄滅為好?!狈截鞠胱飞先?,但奈何小腹一陣劇痛讓她站都站不穩(wěn)。
衛(wèi)輕奐說完這些話,剛走兩步,又覺得似乎自己的話說的太過親昵,于是又補(bǔ)充道:“我只是最見不得別人不愛惜身體了,你可別多想。”
“姑娘的癥狀,像是長時間用輕粉所致?!蹦抢洗蠓虬阎}對方攸和衛(wèi)輕奐道,又看了一眼方攸用白布包扎著的胳膊,接著說:“不知姑娘是用什么藥膏涂抹的傷口。”
“殿下,此藥膏中確實被人加入了輕粉?!碧髩垩缒侨债?dāng)值的小太醫(yī)在查驗過方攸涂抹傷口的藥膏后,如實說道。
方攸一口氣說完便跑走了,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背叛了似的。
既然目的是想套她的話,那當(dāng)初為什么不直接問她,為什么還要假裝關(guān)心她的樣子?
方攸心下一驚,好奇他怎么會知道,然后便反應(yīng)過來,衛(wèi)輕奐這是在套她的話。
如此一來,再加上之前衛(wèi)輕奐對她的好,讓她一時看不透眼前之人,他剛才的所作所言難道就只是為了博取她的信任,繼而順利的從她口中套出有用的話。
常識玉點了點頭,
“告訴你師父劉庸德,讓他親自再配一副藥送來?!闭f完,便讓那小太醫(yī)退下了。
衛(wèi)輕奐插話道:“多謝大夫,總共多少診金?”
“太醫(yī)院之人怎么會犯這種低劣的錯誤?!背WR玉道,
“那太醫(yī)當(dāng)時將藥膏交給你時可有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