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命挺大?。 笔帐昂昧锁B尸之后,姜弦抬起了頭,一眼就看到了身后俏生生站在那里的苗希容和鄭靜,一臉笑意的對著二人說道。
聽到姜弦這沒溜的問話,這二人也算是有些無視了,鄭靜可能還會在心里面小聲的嘀咕一句,但苗希容就已經(jīng)完全無視了姜弦的話了,只是站在那里無奈的看著姜弦。
“那個,我們現(xiàn)在該做什么。”遠(yuǎn)視了姜弦的話,苗希容看著姜弦向著他問道。
“去幫忙搭帳篷,然后就去休息,如果我沒有猜錯,明天我們就要發(fā)起總攻了!”聽到苗希容的話,姜弦看了一下那濃霧漸漸散開的天,認(rèn)真的說道。
看著姜弦難得嚴(yán)肅的臉,這二人都愣了一下,隨后應(yīng)了一聲,便飛快的去找前鋒的人搭帳篷去了,這個地方距離妖族們聚集的那個山谷只有半個小時的路程,如果真的明天一早進攻的話,那她們確實是要做好準(zhǔn)備了,其實最需要做的,還是心理的準(zhǔn)備。
看著這二人離開,姜弦也把這些鳥尸裝著的瓶子收了起來,然后一步三搖的走向了遠(yuǎn)處正在搭建的餐廳,雖然說馬上就要開戰(zhàn)了,但人總是是要吃飯的。
當(dāng)然,不可能像是營地或者是在蓉城一樣,好吃的什么都有,在這里有口熱的飯菜吃就不錯了,而除了飯菜之外,這里還有很多的酒,這也是姜弦過來的目的所在。
酒這個東西,是一個好東西,也是一個不好的東西,酒可以麻痹人的神經(jīng),喝酒會誤事,會判斷不足,會反應(yīng)變慢,所以在現(xiàn)代社會當(dāng)中,酒這個東西,所有的人都說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在天師這邊,酒卻是必需要有的東西。
天師們的身體素質(zhì),哪怕是一級的天師那也是極強的,就算是苗希容和鄭靜,在不動用靈氣的情況下,她們也可以輕易的打敗普通人類的博擊冠軍之類的。
超強的體力,超強的恢復(fù)力,超強的身體訓(xùn)練能力,這就是靈氣帶給人們的作用。
所以他們把酒精對人類的影響,最大限度的降到了最低,不說啤酒,這個東西他們一直喝都不會有問題,說白酒,別人都是半斤,一斤的量,他們一喝起來十斤,二十斤的都不算是怎么回事,也就是稍稍比水有點度數(shù)而已,有靈氣護體,喝工業(yè)酒精都未必會有事。
不過酒有一點好處,是天師協(xié)會們認(rèn)可的,也是它們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那就是壯膽,有人說喝酒壯膽那是因為喝多了,其實不然,酒,尤其是高度的酒,喝進去之后,就像是一條火線到胃里面一樣,喝了之后,就會感覺由內(nèi)向外散發(fā)的熱量,讓自己會有一種力量無限的感覺,驅(qū)散心中的煩悶,尤其是對等級比較低的天師,效果更棒。
姜弦自然不是等級低的天師,他來這里也確實是為了拿酒的,不過為了干什么……
就像是姜弦所說的一樣,在苗希容和鄭靜搭好了兩個帳篷的時候,大部隊也依次到來了,這兩個帳篷,一個姜弦睡,一個她們兩個睡,正好,總算是不用和姜弦在一起住了。
大部隊來了之后,看著這邊雖然有些損失,但基本上沒有什么事的前鋒,他們是很欣慰的。
尤其是在開過了會,得知是姜弦的作用之后,這些天師們對于姜弦也真是不知道該用什么心情來形容了,這個家伙,沒準(zhǔn)真的會成為這一次天師討伐妖族的最強之矛。
在簡單的開過了會之后,各大天師也返回了自己的地盤,宣布明天早上七點進攻的消息。
姜弦他們這里是屬于諸越的隊伍的,所以諸越特意叫了一個六級天師過來通知姜弦,現(xiàn)在諸越還處在脫力的狀態(tài)中呢,他剛才的那一擊,消耗可不小,雖然說不至于連動都動不了,不過為了明天的進攻,在回到了這里之后,他就一直躺在自己的帳篷里面休息,連那些八洞天師們開會,都是為了遷就他,特意到他的帳篷里面開的。
在會議結(jié)束之后,諸越就特意叫了一個六級天師去通知姜弦。
說實話,現(xiàn)在八級天師們對姜弦可能是愛恨交加,愛的是姜弦的實力確實是有那么強,但恨的是,這個家伙只是為了錢而動的,他沒有什么信仰,也沒有什么準(zhǔn)則,更沒有什么義務(wù)和責(zé)任,這樣的家伙,真的很難控制,不,其實也可以說是沒有辦法控制。
人們都喜歡在一些定下的規(guī)則里面玩,但姜弦就是這個破壞規(guī)則的人,雖然他有很強的實力,但高層的那些天師們對他,呵呵……
不過雖然高層的天師對姜弦有些不知所措,但六級左右的天師可是相當(dāng)崇拜姜弦的。
擁有這么強的實力,卻掛著六級的牌子,這要是出去了,可是很給他們六級天師長臉的。
所以在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后,那個六級天師特意過來和姜弦說了一下之后才離開的。
“還真是明天早上進攻?!甭牭搅诉@個消息的時候,剛好是吃晚餐的時候,苗希容和鄭靜坐在姜弦的對面,看著那位六級天師恭敬的離開了,這二人相視看了一眼,恭敬她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天師的世界就是以拳頭大小來分辨的,姜弦的實力強,別人尊敬他是必然的。
但她們有些擔(dān)心明天的總攻,回想起今天所經(jīng)歷的,她們都有一些蒙圈。
“怕什么,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要是死了,就是命里該有這么一劫,看開就好了?!笨粗媲皟蓚€女孩擔(dān)心的樣子,姜弦輕輕的切了一聲,然后很淡然的說道。
聽到姜弦的話,不管是苗希容還是鄭靜都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因為她們知道姜弦不是在調(diào)戲她們的話,估計她們就不止是白他這么一眼了,開玩笑,人死鳥朝天,也得有鳥才行。
“這跟命不命的有什么關(guān)系,我就不相信,你不怕!”看著姜弦也不在意自己的白眼,這邊的鄭靜想了一下,認(rèn)真的對著姜弦說道。
“我怕?我怕什么?我怕他們不給我來送錢?”聽到鄭靜所講的,姜弦臉上的不屑更加的明顯了,聽到他的話,再回想著姜弦的實力,好象,他還真的不用怕。
“我就不相信,你從下生就這么強,你也有弱的時候,有成長的時候!”看到鄭靜無功而返,苗希容想了一下之后,便認(rèn)真的對著姜弦說道。
不過聽到她的話,姜弦臉上的不屑就更甚了,但是他卻并沒有說什么,確實沒有什么好說的,姜弦并不準(zhǔn)備告訴她們更多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
看到姜弦終結(jié)了這個話題,這邊的苗希容和鄭靜也都不說話了。
“給,要是嚇的睡不著就晚上喝,如果晚上睡的著,就明天早上喝,記住了,出發(fā)之后,絕對不要叫,不管碰到了什么,都不要叫,永遠(yuǎn)和妖獸中間要隔著其他的天師小隊,這可都是保命的絕招,如果你們還是死了,那就是你們該著了!”聽著兩個女孩不再說話了,姜弦也從道風(fēng)的兜里面摸了一下,拿出了兩個小瓶的酒來,扔給了面前的二人。
接過了姜弦扔過來的東西,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后打開了小瓶聞了一下,一股刺鼻的氣味也冒了出來,不用說也知道,這是酒,而且貌似并不是一種酒,而是很多的酒攙在一起了。
“喝這個,管用?”雖然說不是以前沒有喝過酒,但二人還是有一些糾結(jié)的問道。
“嘿,愛信不信?!笨粗齻兡沁t疑的樣子,姜弦可懶的去給她們解釋,繼續(xù)開始吃了起來。
聽到姜弦的話,苗希容和鄭靜互相看了一眼,還是把酒瓶子藏了起來。
雖然在她們看起來,姜弦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全同樣的,他也不會去用這些事情來騙自己。
因為他是一個利益致上者,既然這樣無法給他帶來什么利益,那他就懶的去理會。
在吃過了東西之后,姜弦就回自己的帳篷休息去了,姜弦每天的生活都很無聊,可能真的是因為實力太強的關(guān)系,跟在他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但不管是苗希容或者是鄭靜,她們都沒有看到姜弦修煉過,每天姜弦唯一會做的事情,就是睡覺,吃飯,上廁所,偶爾會溜達一下,但那也很偶爾,很難想象,他這么強的實力,到底是從哪來的呢?
不過想不明白,就不去想,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通過想和科學(xué)來解釋的。
姜弦就是強,沒有因為什么不因為什么,他就是這樣,強的可怕!
在姜弦回去睡覺了之后,苗希容和鄭靜也返回了自己的房間,但一想到明天即將要面對的情況,說實話,這二人是真有一些睡不著的。
糾結(jié)了幾個小時之后,苗希容先從帳篷里面走了出來,去了帳篷外不遠(yuǎn)的地方看星星。
而過了一會兒,她就感覺有人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不是別人,正是鄭靜。
“你也睡不著啊!”看到是鄭靜,苗希容一邊看著天空,一邊無奈的說道。
“是啊,很擔(dān)心,我害怕我看不到明天晚上的月亮了?!编嶌o也在看著天,無奈的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