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個賊會承認自己是賊的,說!你們到底是不是赤炎門的,為什么一而再的要刺殺本王? “楚天南說著,臉色一變,厲聲喝問紫櫻。
“我真的不是刺客,我怎么知道他們是不是赤炎門的,為什么要刺殺你!”看著突然間變臉的楚天南,紫櫻叫苦不達。
“真的不說?”楚天南卻不理會她的辯解,仍然冷著臉追問著。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我一不會武功二又沒刺殺你,你怎么能一口咬定我是刺客?你說我是刺客也要舀出我是刺客的證據(jù)來!”紫櫻爭辯道。
“證據(jù)?嘿嘿,要證據(jù)是吧?你脖子上的那塊玉佩就是證據(jù)!“楚天南指著紫櫻的脖子冷笑道。
“這塊玉怎么能做證據(jù)?”朝著他的手指,紫櫻低頭看著脖子上的玉佩,想起之前他一而再的盤問自己玉佩的來歷,紫櫻不由也有了些懷疑,她撫著脖子上的玉佩問道。
“這塊玉佩是一塊能在黑暗中發(fā)光的玉石雕成的,世間極為罕見的,原是本王心愛之物,本王一直佩戴在身,當(dāng)年本王從東胡回來時,這塊從不離身的玉佩卻被那些刺殺本王后逃走的刺客奪了去,事隔年余,本王卻在你的脖子上看到了它,你說,這還不足以做你是刺客的證據(jù)嗎?”盯著她寫滿懷疑的臉,楚天南冷聲問道。
“我。。。?!背炷系脑挵炎蠙褑栕×?,他的玉佩丟失在一年多前,而她得到它卻是在三個月前,難道這塊玉真的來路不正,雷萬哥加入了謀殺王爺?shù)某嘌组T?不!不會的!雷萬哥是個好人,他嫉惡如仇,絕不會加入那個喪盡天良的幫派的。這么想著,她心中的慌亂立時平定了下來,‘我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我擁有它已經(jīng)十七年了,你的玉佩卻是一年多前才丟失的,何況世間相似的東西極多,你不能一口咬定我這塊玉佩就是你被刺客奪走的那塊!“她沖楚天南爭辯道。
楚天南的眼睛一直定留在她臉上,剛才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慌亂他都收在了眼里。
“你說的或許有理,可是這玉佩本王佩戴了十幾年,豈能認錯!何況這種能在黑夜中發(fā)光的玉石,極為罕見,就算你父親那樣的富商也難以買到,本王之所以把所有的侍衛(wèi)都打發(fā)走,私下問你,是因為本王憐憫你的身世,就算你真和刺客有瓜葛,本王也不想追究,只要你把你知道有關(guān)赤炎門的事說出來就放你走,可是你執(zhí)迷不悟,看來你真的要和那些刺客一樣,要本王大刑侍候了!”楚天南說著,把頭朝向門口,喊了聲,站在門口的侍衛(wèi)涌了進來。
“你要干嘛?”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這幾個虎背熊腰的侍衛(wèi),紫櫻嚇的臉都變了,顫聲問道。
“干嘛?你說在這里還能干嘛?文紫櫻,本王好好的問你,你不肯說,那本王只能對你用刑了!這牢房內(nèi)有十八般刑具,他們會一樣一樣的舀來侍候你的,直到你和本王說真話為止!”楚天南說著走到那個燃得旺盛的火盆前,把那插在火炭中的鐵烙舀起,掃了一眼嚇得面如土色,呆愣愣看著他的紫櫻,把那燒得通紅的鐵烙放近嘴邊用力吹了吹,又把鐵烙扔回火盆。擱下一句,“動手吧!”就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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