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公公啊,你看的還是太淺了,依我看,這逍遙王不簡單,你看,官案落滿灰塵說明用得少,為什么會用得少?。堪傩瞻簿訕窐I(yè),告案的少呀,這說明他治理的好。”
“另外,你看他頭上的牌匾,擦得干干凈凈,整個衙門,只有那塊牌匾是干凈的,說明此人有敬畏之心,他敬畏自己的職業(yè)?!?br/>
秋萬聽著公主一頓分析,一頭霧水。
“公主是被洗腦了嗎?這才幾天!”
秋萬偷偷翻了個白眼,繼續(xù)看玄十三審理案件。
于樂生坐在公堂之上哇哇痛哭,隨著人越來越多,他哭的更起勁了,引得圍觀的百姓哈哈大笑。
“堂下之人狀告何事?都不許再笑了,再笑拉出去聽奶茶歌……”
“啪,啪,啪!”
三聲驚堂木拍下,眾人連忙保持安靜,有人甚至直接捏住了自己身邊寵物狗的嘴。
“王爺,小人于樂生,狀告逍遙鎮(zhèn)……掌……掌刑司?!?br/>
狀告掌刑司?告我的人?可給你厲害壞了!
“狀告掌刑司?何事?”
玄十三癱坐在公椅之上,不屑的看著于樂生。
這里正大人站沒站相,坐沒坐相,怎么能當好官呀?
秋萬連忙趴到公主耳邊說道:“公主,你看他那個樣子,能是個好官嗎?”
“閉嘴,接著看!”
“王爺,小人狀告掌刑司掌事屠鵬,在小人的酒肆喝酒吃飯,不給錢,還威脅小人,讓小人聽奶茶歌……”
于樂生說著哭的更大聲了,他苦啊,到現(xiàn)在那洗腦奶茶歌都揮之不去……
“你愛我我愛你,逍遙奶茶甜蜜蜜……”
“大膽屠鵬,你欠人家多少錢?”
“王爺,屠鵬前后一共欠我們酒肆十一兩五錢?!庇跇飞プC會連忙說道。
“好你個屠鵬,真給本王我丟臉,你為什么欠錢不還?還濫用職權(quán)?!?br/>
“王爺,小人知錯,我不是不給,我真沒有啊,現(xiàn)在我還欠鳳鳴樓三十兩銀子呢……”
屠鵬連忙下跪,不停的給于樂生磕頭賠罪。
“好你個屠鵬,有錢尋歡作樂,沒錢還人家酒錢?來人,先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玄十三一聲令下,不等別人動手,屠鵬就擼起袖子,順手拿起一塊木頭咬在嘴里,自己趴在了板凳上。
砰,砰,砰,每一下都打的很結(jié)實。
行刑完畢,屠鵬屁股已經(jīng)血肉模糊。
屠鵬艱難的拿掉口中的木棍,虛弱的開口:“王爺,小人知錯了……”
安元公主看著眼前這一切,不由得震驚。
這逍遙王,威望竟然用到了這般地步?
被告被打的血肉模糊,竟然一句怨言都沒有?
而且判案的方法也跟京城不一樣,想必這逍遙鎮(zhèn)有著一套自己的法律體系。
還真是神奇,這逍遙鎮(zhèn)當真是來對了。
秋萬也一肚子疑問:“這掌刑使被打成這樣,竟然還如此忠心,自己手下的徒子徒孫啥時候能這樣?”
玄十三眼看行刑完畢,淡淡開口:“屠鵬,膽大妄為,騷擾百姓,濫用職權(quán),念其初犯,罰俸半年,另外掃大街一個月。”
屠鵬艱難的爬起身,虛弱的說道:“多謝王爺寬恕,小人認罰?!?br/>
“來人,送醫(yī)館,費用報銷!”
于樂生看著被抬走的屠鵬,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逍遙鎮(zhèn)不大,大家都是熟人,如今打的這么重,雖然自己有理,但是也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勁啊,自己錢還沒要回來。
于樂生又哭了起來:“王爺,小人……小人的錢?”
玄十三自然知道于樂生不會就這樣完事,但是也無奈的搖搖頭:“你也聽到了,他沒錢,連看病都是公家報銷的!”
于樂生此刻懊惱極了,得罪人不說,錢還沒要回來。
“于樂生,你的酒肆叫什么名字?本王我晚上去自罰三杯,給你賠罪,你看可以嗎?”
“好嘞,里正大人,小人酒肆叫樂極生悲酒肆,今晚酉時,恭候里正大人大駕?!?br/>
于樂生說著笑嘻嘻的離開了府衙。
樂極生悲?真是個好名字呢……
“這都什么跟什么???辦案毫無章法,這也能當里正?”秋萬還是沒忍住吐槽。
“好了,別廢話了,酉時跟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其實安元公主也納悶,她打小就冰雪聰明,可就是不懂,為什么玄十三幾句話,就讓原來嚎啕大哭的原告,喜笑顏開。
這逍遙鎮(zhèn)還當真是處處透露著古怪……
酉時很快就到了,安元公主跟著玄十三來到了樂極生悲酒肆。
老遠就看到酒肆正門兩個柱子中間,掛了一條巨大的綢緞,上面寫著:“恭迎逍遙王前來本店喝酒吃飯!”
聰明的安元公主瞬間就明白了,玄十三是在給這位商販招攬生意。
難怪他會那么高興了,玄十三確實有些手段。
想來也是,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和氣生財。
“公主,逍遙王竟然公然幫小商販招攬生意,這官商勾結(jié),沆瀣一氣……”秋萬趴在安元公主的耳邊輕聲說道。
“秋公公,逍遙王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不應(yīng)該多管閑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說類似的話了?!?br/>
安元公主直接表態(tài),她很欣賞玄十三對待商賈的態(tài)度,希望自己不要看錯人才好。
“逍遙王,二樓請,已經(jīng)給您準備好酒菜了?!?br/>
于樂生看到玄十三,笑的合不攏嘴,掛了條幅之后,生意明顯好了很多,之前的虧損相信很快就能彌補。
“掌柜的,條幅只能掛三天哦!”玄十三指了指門口的條幅說道。
“明白,明白,小的謝過王爺。”
三天時間,只要用心,足夠積累很多客戶了,屠鵬欠的錢簡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安元仔細打量著玄十三,此人做事有章法,有原則。
她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逍遙鎮(zhèn)的人會對玄十三如此信服,自己的父王為何會如此信任玄十三。
“王爺,最新的茶葉炒出來了,您什么時候方便的話可以去驗下貨,看是否達標?!?br/>
吃飯吃到一半,茶莊負責人田正平,急急忙忙來到眾人面前,神色喜悅,看來對自己這次的茶很滿意。
“太好了,走,我們這就過去?!?br/>
玄十三聽說新茶研制好了,也顧不上吃飯,連忙帶著虎子一行人離開了。
搞錢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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