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宿州為他們設立祠祭署以鄰居王姓主持奉祀的事。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馬后與身邊的妃子和宮人也是和睦相處,是比較慈惠的。
妃嬪中有人生兒子,一定厚待他們母子。馬后以皇后的身份,還要管丈夫的飲食,宮女認為她不必這樣做,她說有兩方面原因,一是盡做妻子的元璋生活的關照之好自不必說了。
當時因戰(zhàn)亂缺乏食糧,馬氏在家省吃儉用,把糧食和好的食品留給丈夫不斤斤計較見見你好好干以至有時自己餓肚子這些事朱元璋銘感五內,當皇帝后還向大臣講述,把它比作劉秀困在河北得到馮異豆粥麥飯的美事。
據《明書》記載,朱元璋與陳友諒對以至有時自己餓肚子。這些事朱元璋曾被對方追擊,馬氏背著元璋逃跑,太子朱標為此繪有圖像,放在懷中。
后來朱標與乃父政見不合,元璋追打他,他故意把圖像遺落在地,元璋見到,痛哭一場,也不打兒子了。
這個記載未必是真實的,不過馬氏不像當時的其他婦女纏足,是天足者,背丈夫是有可能的。
馬氏自奉節(jié)儉,衣服穿破了還要補了穿,聽女史講元世祖昭睿順圣皇后用舊弓弦織成綢,做衣服穿,馬后就命用舊料織治,做成蓋被、巾褥,送給孤寡老人。
馬皇后對子女仁愛,勉勵他們學習,要求他們生活簡樸,有比穿衣、用物的,加以教誨,又把宮中利用舊料織成的被褥送給他們,并解釋說:你們生長在富貴家庭,不知紡織的難處,要愛惜財物。
她對待養(yǎng)子如同親生的,而且始終如一。和朱元璋血緣最近的親戚是侄兒朱文正,文正在對陳友諒戰(zhàn)爭中立功,因叔父未及時賞賜而不滿,元璋因此殺了文正身邊的親信,還要治他的罪。
馬后也把文正當兒子看,這時勸元璋:這孩子立了好多戰(zhàn)功,守南昌尤其不易,況且只是性急要強,并不是反叛,不要追究了,元璋這才將文正免官了事。
這一事例說明馬后保護了親屬正當權益。馬后對娘家人極為懷念,每當說到父母早逝就痛哭流涕,朱元璋也因關心她而及于外家,要為馬后訪察親屬,以便封賞。
馬后認為封外戚容易亂政,不是好事,不讓訪找。事實上馬后是孤兒,娘家已沒有人了。
元璋只好追封馬公為徐王,鄭媼為王宮正司馬后回答:賞罰公平才可以服人,治理天下的君主,哪能親自處理每一個人,有犯法的應當交給有關部門去辦。
元璋又問,那你為什么也發(fā)火她回答說,7當皇上憤怒時,我故意也發(fā)怒,把這事推出去,消釋你的煩惱,也為有司能持平執(zhí)法。
這一事表明她對丈夫、宮女雙方都是關懷的。清上官周《明太祖功臣圖》中宋濂畫像命婦入宮朝見,馬后以家人禮來接待,給人以溫暖,對朝臣的家庭也給以關心。
有人告發(fā)和州知州郭景祥的兒子要殺乃父,朱元璋欲以不孝罪處郭子死刑,馬后知道了,說這是傳聞之詞,不一定真實,何況郭景祥就這么一個兒子,處決了他就絕后了。
朱元璋一調查,果然是傳聞不實,不是馬后的勸說,郭家就家破人亡了。
洪武十三年,知制誥宋濂因長孫宋慎陷入胡惟庸黨而獲罪,元璋要處他極刑。
宋濂是明朝開國
“文學之首臣”,又是太子的師傅,這時他已告老還鄉(xiāng),與胡黨毫無牽涉。
元璋搞胡黨擴大化,宋濂眼看要遭殃,馬后及時出面救援,她說:老百姓請一位先生,還知道終生不忘尊師的禮節(jié);再說他致仕回籍,京中的事必定不知道,可別冤枉了他。
但是元璋一心懲辦胡黨,不聽馬后的勸告。一次馬后陪丈夫吃飯,她不喝酒,也不吃肉,元璋問為什么不吃不飲,她說:聽說宋先生獲咎,我不近葷酒,為他祈福,希望他免禍。
聽了這番話,元璋動了惻隱之心,飯也不吃了,第二天赦免了宋濂的死罪。
馬后對士庶的生活也有所關心。明朝太學建成,朱元璋臨幸回宮,馬后問有多少學生,回答有幾千名。
當時有些太學生攜帶眷屬在京,他們沒有薪俸,無法養(yǎng)家,馬后建議按月發(fā)給口糧,元璋接受了,專門設立
“紅板倉”,存儲糧食,發(fā)給太學生。此后,
“月糧”成為明代學校的一項制度。明初有個商人沈萬三,是
“貲鉅萬萬,田產遍吳下”的江南第一大財主,據說朱元璋建設南京城,洪武門至水西門一段城墻由他出資修筑。
又據說沈萬三要求出錢犒賞軍隊,元璋問他,我有百萬軍士,你能普遍犒勞嗎?
他不知收斂,滿有把握地說可以每人發(fā)給一兩銀子。這樣的人,富可敵國,敢同天子抗衡,激惱了君主,要以亂民的罪名殺掉他。
對此,馬皇后勸解道:沈萬三富是富得出奇,但他沒有犯法,也沒有謀圖造反,殺他沒有道理,也不符合法令,還是不殺的好。
元璋聽了她的話,免沈萬三一死,把他流放到云南。對于太醫(yī)院的醫(yī)生,馬后也照顧他們的利益。
馬后最后一場病是嚴重的,元璋命太醫(yī)診治,但馬后不服藥,元璋強要她吃藥,她說:如果我吃藥無效,你就會殺死那些醫(yī)師,那不等于我害了他們嗎!
我太不忍心了。元璋希望她醫(yī)好,就說不要緊,你吃藥,就是治不好,我因為你,也不會懲治醫(yī)生。
但是馬后還是不用藥,以致死亡。馬后替醫(yī)生著想竟至不顧自身的治療。
她死于洪武十五年,享年52歲。馬皇后處理復雜的人際關系,很得體。
當朱元璋在甥館時,與義父母及其家人;獨立成家后,與義子,與丈夫的子女;做皇后以后,與妃嬪,與宮人,與命婦,與朝臣,與娘家,種種關系,料理得妥切,與人關系融洽。
她能做到這種程度,重要的在于她按
“待人以寬,責己以嚴”的原則去辦事,與他人的矛盾就易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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