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看得直皺眉,緊握著她的手,一手覆到她眼睛上,命令道:“睡覺!有事明天再說。”
梁宛嘟了嘟嘴:“今天這才剛過了四分之一呢,誰知道明天會咋樣?!?br/>
宮九懶得理會她的嘰歪,摁著她的臉:“給我睡覺,反正你也不喜歡坐馬車,睡一覺醒來大概就能到客棧了?!?br/>
梁宛只好閉上眼睛,心里胡亂想著什么事,哦,對了,她還沒有問清楚宮九變態(tài)的原因呢,一會兒起床一定得記得問。梁宛迷迷糊糊之間,又想起來一件事,想著想著居然就睡著了。
宮柒在一邊看著,心里極不是滋味,但是人家現(xiàn)在也算是合法夫妻了,還能說什么?而且他也覺察的出來,這段時間梁宛可以跟他疏遠(yuǎn)了不少,也不知道是為了避嫌,還是想為以后徹底跟自己和宮九斷絕關(guān)系做基礎(chǔ)。
“你是不是跟阿宛說了什么?”宮柒陰陽怪氣地瞅著宮九,心里不大服氣。
宮九淡定地回視他:“別說你沒有用過小手段。再說了,我也沒有跟你承諾過公平競爭什么的吧?勝者王敗者寇,輸了就是輸了?!?br/>
宮柒惱怒:“我怎么知道你會這么不要臉?!”要不然的話,他早就把梁宛拐走了,還顧及宮九的心情干嘛啊?
宮九輕哼一聲,那是他運(yùn)氣好!
“那個沙曼,你打算怎么處置?”宮柒一直不太喜歡心機(jī)重的女人,尤其沙曼看男人的時候,目的太明確了。當(dāng)然,要是沙曼沒有把他目標(biāo)之一的話,也許宮柒都懶得關(guān)注她一眼。
宮九淡淡回道:“先留著,還有用得著的地方。”
“什么用處?送給陸小鳳做人情?”宮柒覺得這法子不錯,“這樣的話,你們就不會成為情敵了,陸小鳳對你也沒有威脅了?!?br/>
宮九心思一動,如果他沒有喜歡上沙曼的話,單是把她送給陸小鳳,做個順手人情,順便拉攏一下對方,以陸小鳳的品行,就算不是對他感恩戴德,也應(yīng)該不至于恩將仇報吧?不過,宮九倒是覺得,梁宛對這件事情知道的情報比自己多,還是要問問她的意見。
“讓我想想,你讓人盯著她,盡量不要讓她出門?!?br/>
宮柒撇了撇嘴:“明明是你弄回來的女人,不要了就推給別人,我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太過分了!”
宮九干脆裝聾作啞,扭過頭看向車窗外,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句話。
天色微黑的時候,馬車終于在一個小鎮(zhèn)上停了下來,前方便是這鎮(zhèn)上最好的客棧。雖然宮九依舊覺得不甚滿意,但是出門在外,想計較也沒轍,只是事先讓人備了些食材,能吃得好些。
宮九抱著梁宛下車,晚風(fēng)一吹,涼颼颼的,梁宛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身子,依舊睡得迷糊。宮九把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快步進(jìn)了房間。梁宛前兩日睡得少,整個人蔫蔫的,沒有絲毫精神氣,現(xiàn)下好不容易能睡著了,左右也沒什么事兒,就讓她多睡一會兒。
宮柒趁著這會兒的功夫,已經(jīng)去了鎮(zhèn)上的據(jù)點打探消息。
梁宛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晚飯的點,但是宮九卻一直在等著,一看到她醒來,立刻讓小二將熱著的飯菜送到房里來,然后拿帕子沾了些水給她擦了擦臉,直到梁宛徹底清醒過來,才招呼她:“吃飯?!?br/>
宮柒回來的時候,正巧碰到小二將殘羹端出來,于是上前問了一句:“屋子里的人可歇下了?”
小二點頭哈腰,滿臉堆笑:“那位姑娘晚飯前剛醒,這才不過半個時辰,大概還不能睡?!?br/>
宮柒點了點頭,徑直走過去,卻聽到屋子里梁宛的怒吼:“滾開!除了這種事兒,你腦子里就沒別的嗎?”
宮九慢悠悠地回道:“飽暖思淫.欲,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不光是想,我還要做?!?br/>
宮柒頓時僵住,站在原地再也不敢往前多走一步,愣愣地呆立了好大一會兒,才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房間,一頭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了起來??墒菍m柒卻不知道,在他走了沒一會兒,宮九房間的動靜也瞬間小了下來。
梁宛深吸一口氣,雙手枕在腦后:“宮柒走了吧?那你也早點睡吧,我睡了大半天了,不怎么困?!?br/>
宮九靠過來,淡定地扒她的衣服:“我也不困?!?br/>
梁宛額角跳了兩下,死死扣住宮九的爪子:“咱們說好的,只是做戲,讓宮柒死心而已?!?br/>
宮九抬眼看她,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臉上的表情十分欠揍:“我答應(yīng)了嗎?我可沒說是幫你做戲?!?br/>
梁宛惱怒:“你說話就跟放屁一樣???”
宮九也不惱,漫不經(jīng)心地在旁邊躺下來,兩只爪子也沒閑著,很快就將梁宛的外套脫了下來,扔到一邊:“隨便你怎么說,我憋了好幾天了,你別想逃?!?br/>
“能別這么無恥不?”梁宛咬牙,一不留神,中衣也被脫了下來。
宮九低下頭,在她唇上啃了一口:“這不叫無恥,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而且我們早都訂婚了,已經(jīng)是夫妻了?!?br/>
“非得今天么?”梁宛淚眼汪汪,癟著嘴不太情愿。
宮九嘆一口氣,自己也脫了衣服,鉆進(jìn)被窩里,攬著她的腰:“今天明天有很大區(qū)別嗎?別欺負(fù)我醫(yī)術(shù)不夠好,你那里不疼了吧?我特意問過大夫,一般緩和三天就行,我怕你疼,這才等了這么多天。阿宛,我真的快憋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男人就很難控制住了?!?br/>
一邊說著,宮九的爪子也變得不老實起來,輕輕巧巧地就覆上了梁宛的右胸,揉捏起來。
梁宛臉一紅,瞬間又想起來一件事,即刻大聲呼喊:“等等!你先跟我說明白,上次我沒有看完的那個夢里,你妹也沒搗鼓出這些事兒來,沙曼跟你后來性格大變有什么關(guān)系?”
宮九臉色刷地變成了鍋底一般黑,一邊低下頭在她鎖骨處啃噬,一邊在梁宛胸上狠狠捏了一把,拇指和食指捻起中間的小紅櫻桃,惹得身下的人一陣嚶嚀。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沿著小腹一路向下,擠進(jìn)她兩腿之間,輕輕探進(jìn)一根手指。
梁宛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宮九粗喘著氣,好不容易空出嘴來,皺了眉頭小聲哀求:“阿宛,你松開點,要不然一會兒會更難受?!?br/>
梁宛吸了吸鼻子:“不習(xí)慣?!?br/>
宮九幾乎都要跳腳了,耐著性子安撫道:“這有什么習(xí)慣不習(xí)慣的?夫妻之間的正常閨房樂趣,我又沒做什么特別的舉動。阿宛,你松一松。”
梁宛“嗯”了一聲,抱著宮九,摸著身上這人滑滑的皮膚,覺著手感真不錯。腰上也沒有一絲贅肉,硬朗卻又不失彈性,這小腰的弧度也剛剛好,摸著真爽。梁宛不由自主地就走了神,小爪子順著脊背一路摸了下去,還順便捏了把宮九的屁股,也是滑不溜秋的,沒有一點瑕疵,真是富貴人家養(yǎng)出來的。
宮九渾身一僵,總覺得自己被調(diào)戲了似的,但是他摸了人家全身上下,該用的地方也都用過了,總不能不讓別人摸他吧?宮九忍耐著,總希望梁宛快點摸完,他好進(jìn)行下面的事,要不然他渾身不舒服,疲軟得不行,用不上力氣,多難堪。
偏偏梁宛還跟摸上癮了似的,摸完了屁股夠不到下面的,又把小爪子伸到前面了,從他的胸上緩緩撫過,不經(jīng)意滑到小蓓蕾上,也學(xué)著宮九的樣子,兩根手指夾起來,輕輕一捻。
宮九的身體更加僵硬了,他是看過不少理論,也參觀過幾次實戰(zhàn),但是實踐卻只有那么一次啊,而且上一次他的神智也不是那么清醒,動作粗魯,只想快點舒緩,幾乎是直奔主題,沒有給梁宛一點發(fā)揮的余地,哪知道被女人撩撥會這么難受?!
梁宛突然發(fā)表感慨:“男人的胸,果然沒有女人的好摸。”
宮九漂亮的小臉蛋突然扭曲得不成樣子:“……真不好意思,我是男人不是女人。”說著,低頭一口咬在梁宛的胸上,舌尖舔舐著頂端的小櫻桃,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嘿嘿冷笑,“我很滿意就行了?!?br/>
梁宛扭來扭去,企圖避開宮九的襲擊,腦子里暈暈乎乎的,宮九說了什么也沒反應(yīng)過來,只聽見什么“男人”、“女人”,就隨口哼唧了一句:“男人的身體太硬了,哪有軟妹子的好摸?”
宮九臉更黑了,咬著牙問道:“你摸過誰?”
梁宛稍稍回神,立刻裝聾作啞,閉口不語。
宮九渾身不自在,感覺頭頂?shù)木G光都要沖破天際了,于是低頭狠狠啃了兩口梁宛的唇,手指在下面攪弄了一番,覺得差不多了,便擠進(jìn)梁宛的兩腿之間,扶著自己的那啥找好位置,一鼓作氣沖了進(jìn)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若白姑娘的霸王票,以及在舊文扔雷的莫雨,莫語姑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