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強烈的要求下,朱三石暫時同意將,二伯三伯與喬婆婆的尸體,進行液氮冷凍處理,并保存在研究所的標本室中。
如果能找回他們的靈魂,說不定就可以借助妮塔手上的金蟬,進行手術(shù)復活。
這是寧檬在翻閱了大堆資料后,給我的答復。
“死人復活?這可能嗎?”
我自顧自搖了搖頭,不敢相信。
此時的我,正盤坐在一間五星級酒店內(nèi)的大床上。面前堆放著二伯三伯與喬婆婆的遺物。
一柄短小的桃木劍,一本《解深密經(jīng)》,一本《維摩詰經(jīng)》,一張神霄一氣引雷符,一串蜜蠟的佛珠手串,三個手機,兩個錢包以及三串鑰匙。
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我打開兩個錢包,從中翻出了一些零錢與幾張銀行卡,還有一張合照。
合照上一共站著三個人,父母與我,而拍照的那個人,應該是喬婆婆。
只見照片上我雙眼蒙著黑色的緞帶,父母站在我身后,父親一手摸著我的頭,一手摟著母親的腰,表情快樂而甜蜜,母親則依偎在父親的肩膀上,微笑著。
“原來,他們長這個樣子?!?br/>
我曾經(jīng)在腦海中幻想過父母的長相,可如今真的看見了,才發(fā)現(xiàn)以往腦海中的所思所想,通通都及不上父母的半分。
父親有著一頭長長的黑發(fā),頭頂束著一個松散的發(fā)髻,眼睛大而有神,充滿了陽光。
母親的長發(fā)微卷,一雙杏眼如波似水,雙眉之間輕點著絳紅色的朱印,整個人仿若是從那畫中走出來的仙女。
“咚咚咚?!?br/>
一陣敲門聲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維。
“若野,你在嗎,組長叫你開會了。”門外傳來寧檬的聲音。
我打開門,只見寧檬穿著一件白襯衫,頭發(fā)濕漉漉的正看著我。
“開會?”
“對,聽說是緊急會議,前些天從日本來了一個物理方面的科研人員,協(xié)助我們調(diào)查這個案子,今天剛剛好交接完,要進入我們這組,順便別的幾個組員,你也得認識一下。”
來不及容我多想,寧檬便拉著我的手腕,急匆匆的跑到了酒店里一件小型的商務會客室。
會客室內(nèi),零散的坐著,幾個奇裝異服的人,朱三石也正一本正經(jīng)的坐在位置上,似乎在等待著誰。
“組長,我們到了?!睂幟世艺伊艘粋€位子坐下。
隨著我和寧檬的到來,屋內(nèi)的視線瞬間齊刷刷的集中到我們兩個身上。
“我說,老石頭,你怎么?收了一個拖油瓶還不夠,如今又收一個小拖油瓶?”幾個奇裝異服的人中,一個穿著花襯衫大褲衩,頭戴墨鏡的黃毛男子說到。
“啪!”
“你說什么!”身旁的寧檬,像個刺猬一般,啪的一聲雙手撐在桌子上,厲聲道。
“喬天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朱三石也瞪著那個黃毛男子呵斥道。
“寧檬是我們小組里,唯一一個擁有科研職稱的技術(shù)人員!也是我們要保證安的對象。另外新來的若野小同志,是已經(jīng)修行入了禪定的高手。如果下次再有人說這種破壞團結(jié)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入了禪定?”
聽聞朱三石對我的介紹,那幾個奇裝異服的人用更加犀利的眼神向我看來,眼神里充滿了將信將疑的神色。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一旁,他們觀察我的同時,我也在仔細的觀察著他們。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既怪異又沉悶的氛圍之中。
“吱嘎”
在這沉悶尷尬的氛圍中,會客室的大門,被打開了一條縫,緊接著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您好,請問超心理科研所,朱三石組長在嗎?我是東京物理研究所的橋本愛,應邀來參加這次研討會的。”
一個輕柔悅耳的女聲,在門外響起。
“是她?我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日本科學家!”
橋本愛的聲音特別有辨識度,字正腔圓的漢子發(fā)音,還帶著一點中國唐朝時期的音色。
這樣的發(fā)音方式,是日本上層階級親中派,在自古以來便極為流行的,一直被認為是極為尊貴純粹的傳統(tǒng)。
朱三石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天藍色襯衣,走到門口迎接到。
“歡迎歡迎,歡迎您,來到g市?!敝烊瘋?cè)過身體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身著一襲洋裝碎花裙,頭戴禮帽的橋本愛,朝室內(nèi)的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牽著一個莫約10歲的小男孩,走進屋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你好。”
橋本愛面帶微笑,朝我眨了眨眼睛。
“她認出我了?”
“不,不可能,我換了一個身體,現(xiàn)在是馬菁菁的樣貌,她不可能認得我?!睒虮緪鄣奈⑿φQ郏屛业男睦镏贝蚬?。
我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還是有著一點別扭,感覺就像是自己偷偷拿了別人的東西,而沒經(jīng)過別人允許一樣。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橋本愛女士,是日本東京物理研究所的副主任,也是我國派駐在日本的兩國科研技術(shù)聯(lián)絡員。這次回國是應組織上的要求,參與我們案件的調(diào)查,主要負責證物的取樣與檢驗?!?br/>
“大家好!”
坐在位子上的橋本愛,微微向大家欠身道。
“大家好!”橋本愛身邊的小男孩也有模有樣的和我們打起招呼。
如果我沒記錯,這個小男孩,應該就是橋本愛的兒子小魚。
“嘖嘖,咱們組里的年紀可是越來越低齡化了。前腳來了個不滿二十歲的小丫頭,現(xiàn)在又來了個日本小孩兒?!?br/>
在我身旁隔著兩個座位的,又一個身穿白色紗衣的矮小女子說到。
“哈哈,瑩芯,你還說別人?。磕悴攀莻€長不大的小蘿莉吧?”
瑩芯身旁,一個穿著棒球衫的男子一手摸著她的頭,一邊哈哈大笑到。
“把手,拿開!曉冷!我警告你,不準再摸我的頭!”瑩芯一下子拍開那個曉冷的手掌,氣鼓鼓的轉(zhuǎn)過身去。
“嘭!”
一陣巨大的響聲傳來,整個房間好似地震一般。
只見朱三石前方的桌子,凹陷了一個深深的手掌印。
“有完沒完!這是開會!不是下午茶!都給我閉嘴,輪到我問你們話了,你們再說!明白了沒?”朱三石臉色鐵青,板著一張臉說到。
“噓!老朱生氣了?!鞭D(zhuǎn)過來的瑩芯,朝著我做了一個鬼臉,用食指堵在嘴巴上,噓聲道。
--
這個星期沒有拿到推薦位,真是辜負了大家的鼓勵。但是我不灰心,不會太監(jiān)的,還希望大家能留言評論,繼續(xù)支持我。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