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走出山洞,此時正值正午,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在地上留下星星點點的陽光碎屑。他第一眼就看到站在樹蔭下笑望著這自己的姜銘,笑容溫和。夏塵在他身上看不大一絲元氣的波動。
夏塵憑著這些年一直在和靈獸打交道的經(jīng)驗和自己還算不錯的神魂感知力,這個男人的實力絕對恐怖,這種感覺他只在當初云霓的身上感到過,他在想,只要他想殺自己的話可能都不需要動手,只要外放一下氣機就足夠了。
夏塵看過去,雖然不知道這位氣質(zhì)不凡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總覺得這個男子的面容和某個人有一絲絲相似,他于是他想到了一種可能,但是很快被他在心里否定了,他在心里停的暗示自己不要瞎想,他只是和萱兒有些像而已。
看著看到自己就沒有向前,站在原地發(fā)愣的少年,姜銘從他的表情里可以看出來,他在猜測自己的身份,可能關(guān)于自己,云霓什么都沒更他說,姜銘咳嗽了兩聲,把夏塵從從沉思中拉回來,說道:“你可算出來了,我在里等你兩天了?!?br/>
夏塵不知道這個笑容好看的男子要等自己做什么,師父也沒有告訴自己。這也讓夏塵感到愈發(fā)好奇。
聽了男子的話,夏塵再次看向男子,只是這次看過去,夏塵一下就看到男子金色的眼眸,在看到男子金色雙瞳的時候,夏塵突然感覺到一座大山狠狠的猝不及防的壓了過來,夏塵被壓得雙膝快要貴到地上,只是他依舊在死死的咬牙堅持著。
他本想把目光從男子的金色雙瞳中移開,但他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怎么努力,目光始終移不開,自己的神魂好像和身體一樣被男子用氣機壓住,夏塵此時在心里不停的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跪。此時夏塵的毛孔里不斷有血和汗水流出,不一會夏塵就變成一個血人兒。
姜銘看著前面咬牙抵抗自己威壓的少年,開口說道:“喲,不錯嘛!能堅持這么久,那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跪?!闭f著姜銘又把威壓加大,少年依舊在死死的抵抗著。只是身早已被汗水和血水打濕。
姜銘看著少年,嘖嘖說道:“你這樣堅持又有什么意思,在比你強大的人面前任你怎么掙扎都是徒勞,不就是跪下么?不難的。相信我,只要你乖乖跪下,我立馬撤去威壓,還可以給你一場大好的機緣。而且在我面前跪下不丟臉的,很多人想跪我還不讓他跪呢,你說你小子運氣咋就這么好?!闭f完姜銘開始哈哈大笑,笑的有些沒心沒肺。
夏塵沒有說話,依舊咬著牙,拳頭緊握,死死的堅持著不讓自己跪下。有多少次夏塵也想過放棄,但是每當這個念頭一起,又有另一個念頭在他心里想起,那個念頭不斷的告訴自己說:夏塵,你不能跪,就算死也不能跪,你這一跪,有可能就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這個念頭一起,夏塵已經(jīng)到了極限的身體好像又產(chǎn)生了一絲絲力量,他試圖調(diào)動周身的天地元氣,但他發(fā)現(xiàn)這些元氣早已被男子的氣機隔絕在外,自己不能吸納絲毫。¥# ~#免費閱讀
自己氣海里的元氣已經(jīng)所剩不多,夏塵心生絕望,他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嘴里喃喃說道:“真的堅持不住了呀。”說完夏塵便一頭再下去,不省人,但是他始終都沒有跪,而是往后平倒下去。
只是夏塵不知道,在自己倒下去的那一刻,所有的威壓消失,他氣海之內(nèi)的那顆琉璃丹在氣海上方開始快速旋轉(zhuǎn),一絲絲精純的元氣從中散發(fā)出來,流向夏塵的氣海,流向夏塵身體的各個角落。隨著氣海元氣的漸漸充盈,夏塵的氣息也在逐漸攀升。
夏塵以前一直在練體境三重停滯不前的境界,終于在這一刻開始節(jié)節(jié)攀升,短短半盞茶的時間,夏塵就境界就到了煉體五重。
姜銘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以前的夏塵境界在涅元境,現(xiàn)在他只不過是把路重新走一遍罷了,再加上體內(nèi)有那顆琉璃丹,只要他愿意,現(xiàn)在就到涅元境都沒問題,但是那樣對以后的修行就百害而無一利,所以姜銘現(xiàn)在就是時刻關(guān)注夏塵的狀況,不能讓他出什么岔子,不然他那個師父和自己的閨女又要找自己拼命了。想到這些,姜銘些愁眉苦臉看著躺在地上的夏塵,說道:“當下憂郁啊,都是你小子害的?!?br/>
看著境界還在不停攀升的夏塵,姜銘有些無奈的說道:“小子,差不多得了吧,貪多嚼不爛的,要是那個師父知道你一下子連躥了三個境界,到時候你和我都吃不了兜著走了?!?br/>
眼看境界就要跨過煉體五重的夏塵,而且氣息依舊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姜銘跳起來氣急敗壞的說道:“喲,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姜銘剛要出手幫他壓住境界突然發(fā)現(xiàn)夏塵的境界不再攀升了,停在煉體五重巔峰。
空氣一片安靜,姜銘舉起的手靜靜停在空中,過了好一會,姜銘悻悻收回右手,對著地上的夏塵狠狠的說道:“等你醒了在收拾你?!?br/>
夏塵的境界徹底穩(wěn)固,于是姜銘看著夏塵身上那些從毛孔里滲出來的鮮血開始結(jié)痂,就像一副血鑄的鎧甲。
姜銘看著氣息不斷攀升的夏塵,自言自語的說道:“嘖嘖......小子機緣不淺那,遇到個這么好的師父,把大被辛苦煉化的元氣都給了你。以后你小子要是個沒心沒肺的東西,我姜銘第一個把你腦袋擰下來?!?br/>
說完姜銘看著夏塵腰間血痂封起來只露出一個角的玉牌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真是舍得,把自己的元力都給了這小子,對他下手有點重,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云霓從玉牌中出來,看著每給自己好臉色的姜銘,第一次對姜銘認真的說道:“姜大哥,多謝了。”
看著云霓這個樣子,姜銘的臉色好多了,他揮揮手故作大大方方的說道:“舉手之勞而已,我也想看看這個小子怎么樣?”姜銘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在心里卻嘀咕道:誰叫這小子好找不找要找你做師父,好遇不遇偏偏遇上自家閨女,自己不幫他都不行啊。
云霓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看著姜銘那一副努力掩飾的不情愿模樣,云霓有些哭笑不得。她笑看著姜銘問道:“那么姜大哥覺得他怎么樣?”
姜銘看著平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但氣息在不停攀升的夏塵,說道:“心性還行,韌性也還行,好好培養(yǎng)也算是塊好材吧。就是他這種心性也有個壞處,就是太好強,太倔強,這樣以后容易像你一樣吃虧?!?br/>
云霓也點點頭,表示同意他的看法。她說道:“我相信他的?!?br/>
姜銘沒有再說什么,他點了點頭,過了一會,他好像想起什么,面色凝重的對云霓說道:“以后小心一些,那個噬魂殿的二長老已經(jīng)找到這兒了,被我趕走了,當時怕動靜太大,不便出手?!?br/>
云霓聽了,不屑的說道:“一個剛?cè)胧ゾ车募一锒眩且郧?.....”
云霓還沒有說完,姜銘就打斷了他,“別扯那些沒用的,現(xiàn)在不是以前,你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離開玉牌時間長一點都成問題。”
云霓也不再抬杠,說道:“好啦,我知道了,以后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么,等我實力恢復,首先去踏平這個惡心的噬魂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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