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溫柔一會兒霸道的,宋清澤簡直不知道說她些什么好。
齊雪沁等著宋清澤走后就休息了一會兒,然后想著晚上燒炕太熱還是早點做飯的好,于是就做了大碴粥,再切了點咸菜蒸上算是做好了。
燒開了鍋之后她就坐院子里的涼快地方洗衣服,夏天的衣服一會兒就干她也就變勤快了。沒辦法,畢竟和宋清澤住一個屋,她怕自己弄得太埋汰會讓他討厭。
畢竟還沒有那個呢,前世雖然是夫妻也不是經(jīng)常膩在一起,說起來還沒有這世兩人的熟悉程度呢。所以,就好像初戀似的,她仍是有點緊張。
想到這里她見著天兒還早,于是曬了衣服后就打了點水進(jìn)屋洗洗,忙和了這么久早就出了一身汗。
哪知道她剛洗完衣服出來倒水就碰到了江老三回來,這家伙的眼睛似乎長在她身上似的來回轉(zhuǎn)了幾圈,眼見著宋清澤不在家就站在大門前問她道:“身材還真不錯,那趙長春不行。沒想到姓宋的那小子還真有點福氣,天天抱著你舒服死了?!?br/>
“你是不是還想進(jìn)去呆些天?”齊雪沁沒有想到他會和自己說這些,雖然很憤怒可是沒有外人在,再加上憑這個也沒有辦法將人弄進(jìn)去。
顯然江老三蹲了回局子人也變聰明了,他跟在齊雪沁身后小聲道:“我回來這些天沒聽到你叫,你是不是不喜歡叫啊,有沒有享受過啊,別是那傻子啥也不懂讓你體會不到做女人的快樂吧?”
“滾?!饼R雪沁雖然前輩子聽宋清澤的葷話都聽煩了,可不代表能聽進(jìn)別的男人說,她就將門一關(guān)栓上了,心里卻非常的害怕,總覺得江老三今天有點反常。
是的,江老三今天是反常,從他從局子里回來就一直反常。他憋的實在厲害了,可是天天搞蘇巧妹覺得有點不過癮,于是看到齊雪沁這樣年輕的姑娘在身邊哪能不心動呢。
可是他不敢惹宋清澤,也不敢對齊雪沁做啥,只能趁著現(xiàn)在沒有人在嘴上占便宜??此闫饋砭驼驹陂T前道:“你們一天做幾次,他那么年輕不會一天就一次吧,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很寂寞???”
齊雪沁心里卟嗵卟嗵直跳,她覺得很惡心,使勁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靠在墻邊發(fā)抖。就算再厲害眼下她也不敢出去,只期待著宋清澤他們早點回來。
還好,沒一會兒宋清澤就回來了。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著江老三的神情有點不對,于是就想開門看看齊雪沁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但是門栓著。
他的心一抖,拍了幾下門道:“小沁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齊雪沁聽到他的聲音馬上開了門,然后將他拉進(jìn)來撲到他懷里就哭了。
江老三聽著她哭一點也不害怕,因為他就不信齊雪沁敢將他說的話再重復(fù)一遍。
的確,齊雪沁沒那么臉大,她張了張嘴最終啥也沒說,可是宋清澤卻已經(jīng)瞪向了江老三道:“你對小沁做了什么?”
“沒事啊,就是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她洗澡……”
“什么?”宋清澤握緊了拳頭就要上去打人,可是江老三又道:“我可啥也沒看到,當(dāng)時她都洗完了?!?br/>
宋清澤問齊雪沁道:“你別怕,有啥就說?!?br/>
齊雪沁搖了下頭,臉色蒼白的道:“沒事?!边@種事至少要等宋清澤冷靜下來才能說,萬一正趕到氣頭上將江老三殺了怎么辦,要知道別看宋清澤表面看著文文靜靜的,但要狠起來真的是沒有人能比的了他。
宋清澤半信半疑,但還是堅持到吃完飯,他就將門一關(guān)問起了齊雪沁。
她又氣又急,最后還是撲到宋清澤懷里道:“我,我說了你別沖動。”
“不會,我很冷靜。”宋清澤雖然這樣說,可是沒有抱著齊雪沁的一只手已經(jīng)握緊了,他以為那個江老三是欺負(fù)到了她。
“那個江老三,問……我們一晚上幾次,還有,還有……”她用極壓抑的聲音將江老三的話都給說了出來,然后拉著他道:“你答應(yīng)我別沖動的,那個人就嘴上占便宜?!?br/>
可沒有想到,宋清澤竟然笑了,他一只手抬起齊雪沁的下巴輕輕的在她耳邊道:“我的女人,嘴上的便宜都不能讓人占呢。他喜歡占,我就讓他便宜占個夠?!?br/>
齊雪沁心中一抖,總覺得前世那個變態(tài)大boss的宋清澤突然間出現(xiàn)了??墒?,這個事兒真的不怪她啊,總不會來虐她吧。
明顯,他還是知道到底這事怪誰的,于是摸了下她的頭道:“以后,我會注意看著你的。”不能讓齊雪沁與那個江老三多接觸,因為那個男人現(xiàn)在完是用看一個女人的目光看她。做為一個男人他知道那樣有多危險,只要一有機(jī)會就怕他做出什么事怕的事情來。
所以,首先要把這個男人從家里給弄出去。
讓母親離婚是有點不可能了,那只能用別的辦法將這個男人給整出去,最好再讓自己的母親恨他最后和他離婚,那方法還真的是很多呢。
總之宋清澤又氣又惱又想的多,幾乎在一瞬間想了好多將那個男人分尸而不讓所有人知道的辦法??墒强吹烬R雪沁擔(dān)憂的眼神后他覺得,無論做什么最終都可能被暴光,那么萬一自己有什么事情她要怎么辦?
最終他什么也沒有做,只是對江老三的態(tài)度十分惡劣,第二天走上江老三要吃了飯再走,宋清澤就道:“我們家沒預(yù)備你那份飯,想吃就拿糧食自己做。”
“你這小子什么態(tài)度,我可是你爸。”
“別這么說,真的不希望多個禽獸爸爸?!?br/>
“你……”
“小澤,你怎么說話呢。”
蘇巧妹還奇怪,之前不是挺好的嘛,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的樣子?
還好他們沒有打起來,只是小沁好似一直沒抬頭,跟在兒子身邊默不做聲的走了,一點也不像以前那么活潑的樣子。
這都咋了?
蘇巧妹弄不明白,她只能隨著大家一起去搓苞米,這活兒至少得干將近半個月。
等到了大隊之后宋清澤開倉庫將東西發(fā)放下來然后就不見了,齊雪沁坐在一眾女人堆里面還是很安的。她其實有點擔(dān)心宋清澤會亂來,但是看著江老三在原地坐著也就沒在多想。至少,他不會做什么暗殺的行動了。
可今天不做并不代表明天不做啊,其實自己也挺恨那個江老三的,但是沒有辦法,他只是動動嘴皮子,并沒有做什么實質(zhì)的行動,無論誰都拿他沒有辦法。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做了四五天的活,場上的苞米基本都搓的差不多了。大家現(xiàn)在的活兒都很輕松,于是就出現(xiàn)了各種混時間的人。
尤其是能抽煙的,搓一會兒就去抽個煙別抽有多自在了。
江老三搓著了幾只苞米也去抽煙了,其實他也沒打算繼續(xù)做活,所以走的挺遠(yuǎn)。這邊完沒有人所以很適合他做休息,甚至可以偷個懶睡個小覺。
正睡著呢,就見一個長得挺妖艷的女人扭著屁股過來了,她應(yīng)該是來上廁所的,所以腰了褲子就蹲下了。江老三下意識的躲起來,然后看著這個女人白生生的臀部就發(fā)了呆。
等她站起來才發(fā)現(xiàn),這人原來是鄰村的花寡婦。以前雖然一直知道她的艷名但是也沒機(jī)會見,這似乎還是頭一次離這么近。據(jù)說這花寡婦挺騷的,偷漢子被抓過多少回了,可是人家是個寡婦他們也拿著沒有辦法,就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花寡婦提上褲子就感覺到有人,不由得問道:“誰?”前兩天她接了個好活兒,那就是有人寫了張紙條讓她天天在這邊上廁所,早晚有人給她送錢。
她一連在這里尿了兩天了也沒有人給自己送錢,可是沒想到今天就遇到人了,不由得有點緊張。
江老三一看對方是個寡婦這膽兒就大了,馬上出來道:“慢著慢著,妹兒啊,是我,我是江老三你認(rèn)識吧?”
“認(rèn)識,你剛剛在做啥,對著我耍流氓是不是?好看嗎?”花寡婦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問。
江老三哪能會不明白她的意思,這樹蔭里本來就涼快,而且最重要的是很少人過來。于是他看到對方在撩他馬上就上了道兒。
“好看。”
“流氓?!?br/>
“你喜歡流氓嗎,我可以流氓給你看?!?br/>
“別說那些沒用的,要是想上我那就……”她伸出了手,然后還將衣服向下拉了拉。
江老三被她這個動作給弄得更想了,送上門的肉不吃才怪。于是他隨手取出了十塊錢,塞在那個花寡婦手中,然后就脫了外衣鋪在地上,連句多余的話都沒講就開始辦正事兒。
宋清澤在一邊抽著煙,他本來不抽煙的,可是想的多的時候就喜歡抽幾顆煙讓自己冷靜一下。聽到那邊聲音響起,他將煙頭踩滅,然后轉(zhuǎn)身回去。
當(dāng)然,包里的煙也被他塞進(jìn)樹洞里面,自己會抽煙這個事兒肯定不能讓齊雪沁知道,那小丫頭可不是太喜歡別人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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