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帆還未落地,身軀一個翻滾,強自站起,又扣住一匹馬匹,勉力翻了上去,一夾馬腹,便又朝尚沒有反應過來的沙匪沖來。這時馬克怒喝道:“護住喉嚨,他沒什么力氣了?!瘪R克身為高級劍士,一開始便察覺到靈帆三人早已筋疲力盡,所以才大大咧咧的毫無防范,只是眼下見一個瀕死之人竟然連連用詭異的手法殺了自己數(shù)名手下,讓自己顏面大失,馬克盛怒之下,卻也沒失去了理智,他看的出靈帆手臂顫抖的厲害,只是靠借力打力且因為咽喉是人體薄弱的環(huán)節(jié)方才頻頻得手,所以連聲吩咐眾人將咽喉護住。
馬克沒料到的是,這個本來正確的命令卻害了兩個屬下。靈帆此時又向兩人沖來,那二人聽了馬克的話,本來砍向靈帆的馬刀停了一停,另一手下意識的扯過刀鞘橫在自己的脖子上,心道這會兒總該沒事了吧。二人馬刀繼續(xù)向靈帆劈下,卻不料靈帆根本不理會,左臂與右肩硬挨了兩下,這本能夠?qū)㈧`帆砍成重傷的兩刀卻因為兩個沙匪心神不定,而只劃破了靈帆的皮肉而已。這兩刀,靈帆即便能夠避開,也斷斷不會避開的,因為他體內(nèi)氣力已經(jīng)快耗竭,此刻便只有靠著身體的疼痛來逼出體內(nèi)的最后一絲潛能。
靈帆受傷的同時,雙手利箭抖的飛出打向了離自己稍遠的一人,右手變掌為爪,急往前探,一招‘雙龍搶珠’,手指便刺入了自己面前一人的雙目。
兩聲痛號聲起,二人的雙目俱被靈帆所毀,自馬上狠狠的摔落在地,只疼的在沙地上滾來滾去,痛嚎不斷,其余眾人見靈帆竟然使出如此陰損的招式,再目睹那二人的慘狀,只嚇得頭皮發(fā)麻。
靈帆此時也有些堅持不住,身形一晃,便自馬上摔了下來,而后又急速爬起,身上鮮血淋漓,卻也顧不得包扎,雙目死盯著剩下的五人。心中卻在連連叫苦,若是這些沙匪騎馬奔竄過來,自己手無寸鐵,實在是不易抵擋了。‘該怎生想個辦法騙的他們下馬才成’,想到這,靈帆長吸一口氣,雙臂有意無意的往身后挪了挪,雙目盯著眾人坐下的荊棘馬,嘴角泛出了一縷若有若無的冷笑。
馬克見他雙手遮遮掩掩的樣子,心中便有些疑惑,再望著他的眼神,心中便有幾分明白,心中暗自冷笑,心說‘奔馬易驚,而這小子先前殺的幾人,便有很大程度是借用了奔馬的速度與力量,眼下你小子還想打馬匹的主意哪,我馬克豈能讓你如意’。想到這,突對著手下大喝道:“下馬!你們四個上去將他殺了,誰先殺了他,今天晚上,這兩個妖精,就讓誰先享用?!?br/>
靈帆聽了馬克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身形亦微微有些搖晃,卻又勉力控制住,馬克瞧在眼中,認定自己所料不差,更是得意不已,心中一動,囑咐手下道:“他沒什么力氣了,只需要注意他袖子里的箭?!瘪R克掃了一眼,見兩個妖精委頓的坐在地上,神情呆滯,也不知是嚇呆了,還是一點體力也沒有了,馬克這才放心,沒分派人手去捉她們。而且按照他的邏輯,遇到危險之時,沙漠旅人都將自私自利發(fā)揮到了極致,獸性完全壓倒了人性,親朋好友也能為了一袋水拼個你死我活,又怎么會顧惜別人的性命哪,所以馬克不認為能夠靠兩個妖精來要挾靈帆。
那四個沙匪見靈帆搖搖欲墜委靡不堪的樣子,膽氣不由的一豪,又得到馬克的許諾,想到妖精的美貌,心中更是一蕩,紛紛下馬,猛的拔出刀來,分散開來,朝靈帆逼了過來。
待行的近了,四人見靈帆身子顫抖的厲害,面上露出慌張的神色,俱都大喜,一想到那兩個妖精,更是渾身血脈一漲。四人爭先恐后向靈帆殺來,俱都不甘心讓別人得手,拔了頭籌。
靈帆待幾人行進,突然掉頭就跑,四個沙匪在后面大呼小叫的追著砍著,靈帆身形踉蹌,速度不快,每次卻都是險之又險的避開四人的追殺,只是身上也被四人斬了好幾刀,雖然傷口不深,卻也流血不止。四人本來是緊緊跟著靈帆身后的,后來見靈帆始終在兜著圈子,心中一動,互相對視一眼,便分散開來,向靈帆包抄了過去。
靈帆左跑右顛,卻沖不出四人的包圍,面上似乎大驚,這時四人速度最快的一個向靈帆砍來,靈帆忙不迭的掉頭就跑,可能是神智迷糊,竟然直奔著另外一人而去,那人本來因追不上靈帆而暗自氣惱,此時見他竟然暈頭暈腦的自己送上門來,心中大喜,也是舉刀朝靈帆奔來。二人奔勢不停,靈帆身后之人一個立劈,自靈帆的肩膀斜斜的砍了下去,靈帆對面之人一個平刺刺向了靈帆的胸口,眼見就要血濺當場。就在二人狂喜中,靈帆突然猛的躺在了地上,二人反應不過來,收勢不住,馬刀互斬在對方身上,‘啊’的一聲慘叫,當即氣絕身亡。
另外兩名沙匪見兩個同伴在靈帆的引導下自相殘殺而死,靈帆自地上爬了起來,雙目盯著二人,渾身鮮血淋漓,便如同是地獄的使者一般,竟然還滿臉笑容的朝二人勾了勾手,意思是盡管放馬過來。二人更是嚇的心膽俱裂,突然掉頭就跑,連馬克的呵斥聲都置之不理,邊跑邊嘶聲道:“他是魔鬼,是魔鬼---他會殺了我們?!?br/>
馬克連連呵斥數(shù)聲,見二人恍若未聞,心中惱火,突然間雙腿一夾馬腹,朝那逃跑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