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說彬彬是私生子的是您,說彬彬不是私生子的還是您,我現(xiàn)在都懷疑我是不是您的親女兒了!”秦諾的思緒亂亂的,不知道該怎么去理解母親說的話。
“諾諾,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女兒呢?你要不是我女兒,我會跟你說這些?我都沒跟你爸說過!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就是你了?!鼻啬刚f到這里,竟有些感傷。
秦諾聽的也感傷。
“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說清楚啊,我現(xiàn)在云里霧里,好亂!”秦諾拉著母親的手,攥的很緊。
感覺這一次母親要說的,比上一次還嚴(yán)重。
不然母親的表情也不會這樣沉重。
“諾諾,你真覺得我能忍受你爸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你的脾氣多少還是有點隨我的,我又怎么能忍下這件事?從你爸在外面有女人開始,我就知道了,我也做過挽救,可是沒用。他想要男孩的心情特別重,后來他說服了我,但是,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秦母說到這里的時候,眸子里的冷淡秦諾很熟悉。
她之前還一直覺得母親太懦弱,其實不是。
只是母親隱藏了。
這件事落到哪個女人身上,內(nèi)心其實都會受不了的。
“媽,你說彬彬不是爸的私生子,可是爸為什么不知道呢?你是怎么騙過爸的?”在秦諾看來,秦昊就是一個老狐貍。
生意人哪里有不精明的。
說到這里,秦母又是長長一聲嘆氣,“這大概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壞的事了……貍貓換太子,諾諾,你懂了吧?”
秦諾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貍貓換太子!
彬彬不是她的弟弟,但她還是有一個弟弟的,只是……
“媽,那我那個弟弟呢?你把他……”秦諾突然覺得心口悶悶的,后面的話,連猜測都不敢。
“我當(dāng)初也想殺了那個孩子,可還是于心不忍,那個孩子我送到了孤兒院,有沒有被人領(lǐng)走,我沒有關(guān)心過了?!?br/>
說到這里,秦諾的心,還是有些緩不過來。
“媽,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真的把彬彬當(dāng)兒子養(yǎng)大?讓他以后給你們養(yǎng)老?”秦昊要男孩,就是為了這個。
為的是大秦公司有人繼承,以后有人給他養(yǎng)老送終。
秦母特別糾結(jié),“諾諾,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你那個真弟弟會突然蹦出來,畢竟咱們秦家現(xiàn)在沾了穆家不少光,有心人要是想查了來訛一筆,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秦諾嫁的不是穆名楠,秦母絕對不會擔(dān)心這件事。
“媽,我懂你的心情了,當(dāng)初一時心軟,釀下現(xiàn)在這個后患……不過要是我,我也不會殺了那個孩子。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別愁了。”
秦諾還忽略了一點。
“諾諾,我是擔(dān)心你爸接受不了??!他要是知道我做的這些,肯定會跟我離婚的。”
秦母無限憂慮。
“媽,你別擔(dān)心了,到時候他不要你了,你跟我走,我們把彬彬也帶上,讓他和他的兒子過吧!”秦諾笑了笑,安慰母親。
秦母這才有了些欣慰。
畢竟,女兒出息??!嫁入穆家,只要秦諾和穆名楠的感情穩(wěn)定,秦母什么都不用愁了。
從娘家出來,秦諾感覺心情一時半會兒收不回來。
總是想到彬彬的臉以及那個從沒見過的弟弟的臉,不知道那個弟弟該是什么樣子。
看來之前覺得彬彬和秦昊像,不過是心理因素。
秦諾直接回到楠木,秦昊已經(jīng)走了。
關(guān)于婚禮的大部分事宜,也已經(jīng)談妥了。
“爸的意思和你一樣,看我安排?!鼻刂Z問穆名楠,秦昊是什么意思,穆名楠如此回答。
“他有沒有找你要錢???畢竟之前金家要給他一億六千萬的?!鼻刂Z這個問題提出來后,穆名楠看她的眼神深了幾分。
“諾諾,咱們就不要和爸斤斤計較了,你只要負責(zé)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穆名楠沒有明確回答秦諾的問題,但是秦諾從他的話里也聽出了答案。
“你給了他多少?”秦諾現(xiàn)在不喜歡秦昊,就是因為秦昊這種賣女兒的行為。
雖然秦昊把她養(yǎng)大花了不少錢,但是秦昊這樣直接和她夫家談價碼,顯得之前他們的父女關(guān)系,其實是秦昊的一個投資。
從生下秦諾開始,就是一個長遠投資。
等著秦諾嫁人的時候,收回成本的同時,賺一筆。
“沒有直接給錢,就簽了個項目?!蹦旅谷换卮?。
秦諾那咄咄逼人的眼神,穆名楠想瞞也不敢瞞。
在某些方面,秦諾特別精明。
“那個項目多少錢?”秦諾只是想知道那個價錢,既然他們都已經(jīng)簽了,她也不會從中作梗。
畢竟,那人也是她爸。
“兩個億以上?!蹦旅卮鸷螅刂Z直接雙手抱頭,跑了出去。
直接跑到了洗手間,掬水洗臉。
“諾諾,以后我們都是一家人。那個項目不管給誰做,楠木也賺錢的,是個雙贏的項目?!蹦旅忉尩那宄稽c后,秦諾的心情這才稍微穩(wěn)定了點。
“你不早說,我還以為你割肉給他了呢!”秦諾皺著眉,瞪了穆名楠一眼后從洗手間出來。
穆名楠心情愉悅,秦諾現(xiàn)在的心里,他似乎是在第一位的。
杰瑞已經(jīng)將鉆戒取了過來,穆名楠將鉆戒遞給秦諾的時候,秦諾毫不猶豫,將鉆戒拿了過來,往自己的無名指上套。
“穆名楠,我是不是也要送一個給你啊?”
秦諾已經(jīng)將這枚鉆戒看過很多次了,之前喜歡的表情不敢表現(xiàn)出來,現(xiàn)在戴在了手上,有一種落葉歸根的痛快感。
“理論上來說是的?!?br/>
“哦,那我去給你買?!鼻刂Z手里有穆名楠給的卡,她買的話,肯定是要用他的卡刷的。
“等我把手上的工作忙完,我們一起去……”穆名楠不太敢讓秦諾一個人去。
因為,秦諾的審美,穆名楠不敢恭維。
要是她腦洞大開,選了個穆名楠欣賞不了的,穆名楠又不敢說秦諾選的不好看而不要,這樣她肯定會有些難過的,穆名楠不能讓她難過,只能跟她一起去。
秦諾立刻搖頭,“這種小事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不要耽誤工作了。你干活吧,我去了。”
秦諾將穆名楠摁在椅子里,然后瀟灑的離去。
現(xiàn)在穆名楠的一切都是她的,這種感覺,好爽。
秦諾直接開車去了商場。
自從和蘇蘇鬧掰后,秦諾就是獨來獨往了。
不對,應(yīng)該說,自從和穆名楠結(jié)婚之后,秦諾和以前的圈子,就徹底脫離了。
秦諾也不知道喬梁是怎么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商場挑選男士婚戒的,喬梁給她發(fā)了幾條消息。
內(nèi)容如下:大哥喜歡這樣的款式,如圖。
然后是圖一、圖二、圖三。
附的圖,秦諾并不喜歡。
感覺太單調(diào)了,沒有一點款式和亮點。
秦諾當(dāng)然也聯(lián)想到,喬梁之所以給自己發(fā)這種短信,肯定是穆名楠指示的。
剛才秦諾讓他好好工作,自己去買,他那一臉的沉默啊!以為秦諾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嗎?
秦諾之所以要一個人來,就是想給穆名楠一個驚喜??!
就像穆名楠偷偷的給她準(zhǔn)備的鉆戒,雖然秦諾更喜歡cartier這個牌子。
但因為鉆戒是穆名楠準(zhǔn)備的,所以不管是什么牌子,秦諾都喜歡。
秦諾到了商場沒多久,就偶遇了花花公子金世嘉。
奇怪的是,這次他身邊并沒有女人。
“秦諾,真巧!你來買珠寶嗎?”金世嘉笑著走到秦諾身邊,看了眼她正在看的商品,豁然開朗,“你在給穆名楠挑婚戒吧?”
“要你管!”秦諾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后,直接伸手將金世嘉推離自己遠一點。
秦諾的性格就是如此,喜歡才愿意和人待一起,不喜歡的人,看都不愿意看到。
一點都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
也就是這樣的性格,在如今社會,很罕見。同時,也是吸引穆名楠的關(guān)鍵點。
如果有一天秦諾出軌了,穆名楠都不需要找偵探去查,秦諾肯定直接跟他說的。
“哎呀,真是越來越兇了,你以前雖然不待見我,可是也不會推我的!”金世嘉的嘴有些歪。
“以前那是不敢推??!要是我得罪了你,你爸搞我爸怎么辦?你們家可比我們家有錢!”秦諾這句誠實的話說出來后,金世嘉的嘴更歪了。
從金世嘉出生到現(xiàn)在,聽到的最多的真話,全都是來自秦諾嘴里。
“秦諾,這款好看?!苯鹗兰卧谂赃叄o秦諾做參謀。
秦諾瞥了一眼,立刻回駁,“我又不是給你買!你操那么多心!”
金世嘉這次不是嘴歪,而是心疼。
“秦諾啊,聽說你有個弟弟……”金世嘉這次找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金世嘉一開口,秦諾的神經(jīng)頓時緊張起來。
想起剛才母親跟自己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