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炎身子猛地往下掉,就像落入了萬丈深淵,周圍的光線也開始變得黯淡起來。
隱隱感覺下方好像是一黑se旋渦,將掉下的一切東西都卷了進(jìn)去。
秦炎掉入旋渦之中,眼前突然一亮,周圍一切開始熟悉起來,回到了藥山之中。
只是此時的藥山,略顯荒涼,光禿禿的山體,參差不齊,像是被火燒過一樣,一眼可以看到老遠(yuǎn)。
“這是怎么回事!?”秦炎也是震驚,這才一晃眼的工夫,藥山竟有如此大變,不得不令人稱奇。
顧不上這些,秦炎現(xiàn)在最為擔(dān)心的,還是青花蛇,這滿目瘡痍之下,青花蛇的處境極為危險。
心中一念,秦炎大喜,青花蛇終是有了感應(yīng),而且完好無損,沒有受半點傷。
秦炎急催,想要讓青花蛇馬上回來,卻半天不見動靜,青花蛇的視野也是探查不到。
“糟了!?。 鼻匮仔睦镆汇?,面se一緊,萬分著急,青花蛇很有可能已被他人控制。
慌忙之下,開始四處尋找,只見前面山包處,閃出兩道人影,一黑一白,一名男子,身著黑袍,面容清秀,眼神銳利;一名女子,白se青紗,輕塵脫俗,宛如天仙。
此二人從遠(yuǎn)處走來,流光暗轉(zhuǎn),隱隱有大道之光,身上竟有一種常人所沒有的氣質(zhì)。
“青花蛇”當(dāng)目光移向那名女子手臂時,秦炎驚奇叫到,只見那不足一指之長的青花蛇,在女子手中,安然自若,十分歡快,好不自在,竟沒有半點想要回到秦炎身邊的意思。
“這女子究竟是使了什么方法?竟讓控獸符失去了作用”秦炎心中疑惑,不禁多了三分提防。
男女二人輕踏跬步,面帶清風(fēng),走到秦炎面前,女子開始慢慢打量秦炎,男子則是一臉不屑,側(cè)目而視。
“這條青花蛇是你的?”女子面白如玉,膚潤如雪,一句言語,讓人沉心陶醉。
“恩”秦炎微微點頭,面無表情,是敵是友,尚未可知,仍不可放松jing惕。
“你不要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女子挽袖輕笑,修長的玉指碰了碰青花蛇頭部。
“哼,若是要殺你,一個指頭便可”男子面有不善,始終未用正眼看過秦炎。
“既然知道是我的,還請盡快歸還”秦炎心中一沉,這二人身上,都帶有一種強烈的威視,實力絕對遠(yuǎn)在自己之上,能不動手,還是盡量避免。
“好,去吧”女子淡笑,彎下腰,將青花蛇置于地上。
“雪彤,這青花蛇本來就是你的……”黑袍男子想要上前阻止,卻被白衣女子拒絕。
“這位少年與青花蛇有緣,就送與他吧”女子淡淡道,望著遠(yuǎn)去的青花蛇,眸子中若有閃爍。
聽得這句話,秦炎心頭一震,原來青花蛇是她的,難怪即使有控獸符的幫助,都不能將其召喚回來。
“藥山一層的藥草全被它吃光了,我們該如何像師尊交代?”男子面露焦慮,急切問道。
“一切后果由我承擔(dān),不需你交代什么”女子聲音也加重了幾分,措辭有些嚴(yán)厲。
“什么!”看著這光禿禿的山體,秦炎腦袋一片空白,剛才黑袍男子的話,石破天驚,若真如他所言,青花蛇也太逆天了吧,簡直到了無法想象的程度。
“哼,便宜這小子了”見白衣女子對自己沒好臉se,黑袍男子心中憤懣,眼神中帶著些怒氣,斜了秦炎一眼。
“過不了多久,它就要蛻皮,到時,還望你多加照料”女子面帶微笑,對著秦炎道。
“我會的”秦炎答道,心中有些激動,終于要蛻皮了,青花蛇對他來說也是極為重要,先前還救過自己一命,秦炎即使自己餓著,也會緊著它先吃。
“如果讓它少了半塊鱗片,我便剝了你的皮……”黑袍男子威脅到。
“走了”白衣女子一聲催促,打斷了他的話。
秦炎眸子中,一黑一白兩道人影,消失在通往藥山二層的道路上。
“用吃貨兩個字簡直都不能形容你了”秦炎一聲輕笑,見著青花蛇重新回到自己手中,心中自然歡喜,經(jīng)過這一通猛吃,青花蛇的毒液回復(fù),又能夠再使用兩次。
將自己采集到的藥材打包好,秦炎心事重重得離開了藥山。
虛幻縹緲的白玉石階,失蹤多年的青冥圣子,暗含大道的黑白男女,藥山之上,究竟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事?石階之上,究竟又是通往何處?
青陽鎮(zhèn)上,秦炎用踩來的藥材兌換了一些種子,播散在了藥田之中,長此以往得采藥終歸不是長遠(yuǎn)之策。
回到定山,將見到鶴之事與月淺惜一說,后者也是連連搖頭,鶴不允許她進(jìn)入藥山,對藥山上的一切,月淺惜一無所知。
定山之巔,郁郁蔥蔥,一塊空地上,四周立著數(shù)十個木頭人。
“你才是白衣妙手級別的醫(yī)者,醫(yī)術(shù)太弱,今天先教你玄醫(yī)四術(shù)中的命針吧,按照我的吩咐,你施針給我看”月淺惜臉se嚴(yán)肅,不露半點微笑,儼然一副老師模樣。
秦炎微微點頭,雙手摸向隨身的針囊,目視前方的假人,只待月淺惜點穴。
“下官,翳風(fēng),膏盲,志室,百里,各自入三分”月淺惜口如連珠,一連點出五個竅穴。
聽著這五個穴位,秦炎心頭一驚,身形一頓,不知該如何下手。
下官穴位于耳前一指寬,顴骨弓下陷處,張口隆起,閉口取穴,取穴時要讓患者正坐或仰臥,仰靠的姿勢。
翳風(fēng)穴位于耳朵正下方,耳垂遮擋之處,可去除慵懶感,產(chǎn)生活力,取穴方法也是正坐或仰臥。
膏盲穴位于背部,第四胸椎棘突下,左右四指寬處,肩胛骨內(nèi)側(cè),一壓即疼,可緩解肌肉酸痛,取穴方法為俯臥。
志室穴位于身體腰部,第二腰椎棘突下方,左右旁開三寸,指壓該竅穴,可為男xing壯陽,強化房事,取穴方法也為俯臥。
百里穴位于大腿后側(cè),可解懶散天xing,取穴需患者膝蓋彎曲。
而秦炎面前的所有木頭人,皆是像標(biāo)槍一樣直立,五個竅穴,全在隱蔽之處,皆不可得。
“怎么樣?有困難了吧”月淺惜上下打量秦炎,似乎早有所料。
“你取一個我看看”秦炎指著木頭人,輕笑到,心中只道月淺惜是在為難自己。
“那你可看好了”月淺惜認(rèn)真道,面se一緊,右手成掌,五根銀針,相間其上,銀針之上,隱隱帶著紫光,眸子一凝,掌風(fēng)猛地一劈,銀針飛度,細(xì)潤無聲。
銀針軌跡,直如墨繩,上下有秩,頭部兩針,胸部兩針,腳下一針。
就在銀針將要入木三分,令人稱奇的一幕發(fā)生了,五條軌跡,各自發(fā)生著變化,劃出了五道弧線,三枚銀針越過木人,在其后方猛然一轉(zhuǎn),兩枚刺入后背,一枚刺在腳下。
五枚銀針,下官,翳風(fēng),膏盲,志室,百里各自落得一枚,分毫不差。
秦炎驚呆地看著這一幕,與宋凜交戰(zhàn)之時,那三把由靈力控制的飛刀歷歷在目,飛刀體積龐大,不求jing準(zhǔn),自是好控制,銀針細(xì)小,cao作求微,控制起來,簡直有如蘆葦過江,漂浮不定。
月淺惜剛才的表現(xiàn),堪稱驚艷,對靈力的運用,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等什么時候你能像我這樣,以靈力控制銀針,做到分毫不差,你便已經(jīng)達(dá)到了杏林回chun的級別”月淺惜看著秦炎震驚的模樣,心中有著一絲疑惑,連附血粉之毒都能解,怎么控制銀針就不會了?
秦炎嘴角閃過一絲無奈,這妮子,顯然是太過高估自己了,自己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在她面前,顯然不夠看,這也更加催生出秦炎心中的信念,醫(yī)道迢迢,仍需倍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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