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自瀟灑,第116章 情意綿綿
時間仿佛又回到了燕國的那天,燕奉書拉著阮夢歡在皇后的宮中跑著,全然不顧宮人的怪異視線。舒愨鵡琻他帶著她,拉著她的手,牽著她的心,進了某個宮殿。
看見大門被關上,阮夢歡心中的歡喜全部寫在了臉上,她投入了他的懷抱,心中期盼心中所愿終于到了面前。當她察覺到他的雙手環(huán)顧在自己的腰間時,更開心了。
他們就這么抱在一起,靜默無聲,仿佛時間都停在了這一刻,當真應了那句此時無聲勝有聲。
“累嗎”燕奉書微微低頭,在她的耳畔輕聲問。
阮夢歡搖頭,耳朵碰到了一處綿軟濕熱,她意識到那是他的唇,臉上兀的熱了起來。
“唔,臉紅了,耳朵都紅了”燕奉書的視線停在了她精巧玲瓏的耳朵上,潔白的肌膚上被染上了一層緋色,煞是可愛。他輕吻了片刻,又舉得不過癮,性把如玉的耳垂含在了嘴里。
“你”阮夢歡被他弄得滿臉通紅,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想讓他放開。偏偏燕奉書的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臀,他的聲音一如醇酒般醉人,在她耳畔“別亂動”
罷,燕奉書戀戀不舍的從她耳朵處離開,看到那里泛著珠貝的淡光,他很得意的笑了。視線流轉,看見她羞紅的臉和貝齒輕咬的唇,只覺得比方才的一幕更加誘人,他噙著她的唇,吮吸舔咬,迷醉其中。
阮夢歡笨拙的回應著,親密的時分,又怎會在意時間的流逝。她好不容易從這番美妙滋味中找回一絲理智,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躺在一張貴妃榻上,而她身上的正是燕奉書。他一手抱著她的纖腰,另一只從她的寬大衣袖,滑到了胸前,毫無障礙,肌膚貼著肌膚,輕輕的溫柔的揉捏著她從未有人觸及過的私密之處。
“不等唔”阮夢歡要的話,都被他吞噬咽下。
“郡主,奴婢來送換洗衣物”
這聲音聽著耳熟,阮夢歡一愣,推了推身上的燕奉書,燕奉書百般不情愿,在她的唇邊留下了一串的吻后,這才摟著她起身,一邊整理著被他弄亂的發(fā)髻和衣裳,一邊意猶未盡的盯著她有些腫的唇。
“進來吧”阮夢歡對著鏡子坐著,一點一點的梳著烏壓壓的秀發(fā)。怪到聽著聲音耳熟,鏡子里映出的那宮女可不就是瓊琳公主身邊的宮女嘛
阮夢歡一下子想起了當初初入皇城時,見到燕奉書與瓊琳公主的熟絡??粗@宮女,她不得不懷疑這是瓊琳公主的來盯著燕奉書與她的。而此時的燕奉書已然正襟危坐,在桌案后,翻著書頁。
“殿下,公主她前幾日偶感風寒,身子羸弱,偏偏一心念著您,您有時間就去看看她吧”宮女放下了衣裳,一下子沖到燕奉書跟前,跪在地上苦求。
“病了就傳御醫(yī),王又不懂醫(yī)術”燕奉書不耐煩的道。
宮女可憐巴巴的“可公主她得的是心病,御醫(yī)即便醫(yī)術再高超,也救不了公主啊”
阮夢歡從鏡子里觀察著后頭發(fā)生的一切,不由的想笑。她離京時,皇帝頒布了旨意,要瓊琳公主嫁給大皇子項傾闌??墒茄巯碌降装l(fā)展到了哪一步,誰也不知道畢竟從彼時到如今,她的婚事同樣沒有著落。
“殿下,您就去看看公主吧她唉她已經遠離故土,只盼著能在婚前見您一面,了了這樁心事”這名宮女喚名蘇萱,自幼入宮,從始至終都伴著瓊琳。如今眼見燕奉書對旁人起了心思,她便開始替瓊琳不值,心道,即便拆不了你們,也要添幾條裂縫。是以才會奪了宮女送衣裳的職務,進來捉殲。
阮夢歡要笑不笑的透過鏡子注視著燕奉書,誰想燕奉書此時也正看著她,四目相視,他皺了皺鼻子,那是在怪她袖手旁觀。
阮夢歡撲哧一聲笑了,只覺得這人做這種鬼臉怪異又好玩。
“郡主,你笑什么我家公主病了,你就如此開心嗎”蘇萱憤然了起來,指責阮夢歡。她冷聲道“哼如今我家公主只是病了,即便有一日沒了,也輪不到你來做著燕王妃真是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阮夢歡斂聲屏氣,不笑也不怒,一正經的坐著。
“她好賴是個郡主,王倒是奇了,你是個什么身份,敢對她指手畫腳”燕奉書似乎真的生氣了,書脫手而出,砸在了蘇萱的身上。
那書堪堪砸在了蘇萱的俏臉蛋兒上,她沒想到燕奉書會這么對她,眼淚不停的往下滾落,她捂著臉頰,倉皇跑了出去。
“你有點過分吶”阮夢歡用梳子梳著胸前的一縷發(fā)絲,她從鏡子里看著燕奉書一點一點的走了過來,從后抱住了她。
“我的心都在你這兒,做什么,也是為了你”燕奉書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對著鏡子里的她這么著。
阮夢歡卻扭頭看著他,要笑不笑的“這可如何是好你是公主救命的藥,我把你占了,豈不是會害了人家的性命”
“我是誰的藥,我不在乎,也不關心,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藥”燕奉書的手指,深情款款的摩挲著她的緋色唇瓣,“這病,我早已入了膏肓之境。你是救還是不救”
唇上被他摩挲著,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阮夢歡頑皮的吐舌含住了他的手指,不讓他亂動。
燕奉書微愣,眨了眨眼,盯著她的唇,又一次湊了過去。
阮夢歡要躲,已然來不及,性閉了眼睛等候。偏偏等了半天,他都沒近一步,她睜開眼時,只見他再也憋不住突地笑了起來。
阮夢歡又急又羞,扭頭再也不理他。他卻來了興致,一把將她抱入懷里,他坐在她方才的繡墩上,又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皇后娘娘時日不多了”燕奉書沉聲,嘆氣。
阮夢歡眉宇微沉,這一點,她怎么可能看不清。她隱隱覺得,慶王府的倒塌只是個開始,那操縱棋子之人的計劃才剛剛開始而已旁人不論,她只希望此生再也不要跟他分開,這般想著,臉貼著他的胸膛,雙手環(huán)顧著他精壯的腰。
“我也病了,病入膏肓了”阮夢歡糯糯的著,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燕奉書的笑聲響在她頭頂,她忽然覺得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燕奉書非常努力的讓自己不沉迷于她的芬芳之中,“這幾日,我會比較忙,可能沒法一直陪著你。等過了這段時日,我便天天陪著你,好不好”
“離京時,你也這么的?!比顗魵g沉沉嘆氣,一如被人放進冷宮的女子。
燕奉書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哄孩一般道“乖”
阮夢歡破了功,冰峰的冷意,在此時支離破碎,笑吟吟的望著他。
“圣旨到”
外間傳來一聲突兀,兩人對視一眼,也不敢耽誤,當即起身往外走去。
殿外已經跪滿了人,他們兩個一前一后,走到了前邊,跪在了太子項傾煜的身后。
那旨意阮夢歡聽得不真切,隱約在,皇后病重是因為她命數(shù)單薄,承受不起鳳冠,所以去了皇后的名分,讓她去天朔帝的老家去調養(yǎng),并給了她“太后”的封號。
太后自稱哀家,便是哀悼夫家之意,來是天子亡故之后,才會有的稱呼。可如今,皇帝好好的活著,皇后就要以太后自居,這前所未有的事,突然就發(fā)生了,猝不及防
項傾煜聽了旨意,內里沒有提到他,可是他卻清楚,他這太子做不長了想著只剩下一口氣的母親,他接過了圣旨,恨不得撕個粉碎,可是自接受的規(guī)條,框住了他,他做不到
傳旨公公還沒踏出皇后的宮門,項傾煜捧著圣旨,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原照顧皇后的宮人,一下子亂作了一團,幸虧有燕奉書在,臨危不亂的處置著當前的危局。
阮夢歡在角落里,看著燕奉書緊緊攥著的拳頭,深深感受到他此刻的憤怒。他的憤怒或許從一出生就有,直到懂事起,開始萌芽;再到現(xiàn)如今,仿佛下一刻就要怒放。
燕奉書是天朔帝的親兒子,可是這姓名注定他不可能登上皇位;于是他這么多年來,唯唯諾諾的,暗中支持著項傾煜,儼然奉他為君,然而現(xiàn)在,天變了,天朔帝廢后的旨意到了,皇后廢了,自然有新皇后上位;到那時,是嫡子的項傾煜便成了庶子,而按著大夏皇朝嫡長子繼承制,他這太子之位已經搖搖欲墜。
當一個人的信念倒塌時,世間便再也沒了色彩。阮夢歡想要靠近他,卻被忙碌的宮人隔著,根沒法往前邁出一步。
人人都在為自己的前途忙碌,突變帶來的危機,更如導火一般。
阮夢歡靠著朱色的大柱子,她遙遙望著明明相隔不遠,卻又像是隔著千里萬里的燕奉書。
就在此時,燕奉書從人群中找到了阮夢歡,他微微一笑,萬語千言匯在了這個笑容之中,是要她寬心。關注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