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和山治一起收回了本命覺醒,在看山治,雙拳和雙腿上都是火紅火紅的,這就是他拼命使用火焰的副作用,別看這沖出來的很快,但,卻是真的拼命啊。
而天賜也是一樣,雙臂和拳頭上都出現了鮮血口子,一路跑一路滴著血…
這副作用,還真是很大啊,上天給了他們超越常人的能力,但,也不是讓這些人成為無敵的存在,也是會受傷,會死人的!
呼,呼天賜,山治跑的直喘粗氣,還好這主街道的人流很多,對他倆來說很有利,而對后面科特副官帶領的一隊士兵來說,就是阻礙了,科特副官是眼看著天賜和山治漸漸的消失在人群中的。
科特副官氣的猛然一跺腳,阻止了身后跟著他的士兵們,說道:不用追了,他們倆一定要去城門出城的,讓師團長大人解決吧,我們現在去城主俯,走!
這布羅特,也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先把天賜當著城主大人放走了,又派科特來一網打盡,然后科特又去城主俯了,這顯然也是布羅特的命令,而且看這架勢,好象去抄家啊…
天賜和山治也感覺到身后的追兵調頭走了,真是讓他倆松了好大一口氣,不用在那么拼命的跑了。
而這時,正好跑到了流浪大廚師德爾克這,也就是要天賜和山治分別的地方了,天賜看著都沒和自己說話,悶頭走過去的山治,天賜分明感覺到了點點的淚花飄了過來,又看了看對面那高大粗獷的德爾克。
天賜雙拳還帶血的緊緊握著,看著山治的背影激動大的吼著——
山治!
你還記得夢想嗎!
你和我說過啊,你想去追逐夢想啊!
你忘了嗎?。。?br/>
山治緩慢走過去的身影猛然停頓,沒有回頭,而是看著眼前的德爾克認真的說道:我的夢想嗎,就是要跟隨父親一直陪伴下去!
永遠不變!
滴答,滴答…
好男兒揮血不灑淚,但山治這時候流淚了,這是夢想的淚水,這是執(zhí)著的淚水啊!
德爾克大廚師看著淚流滿面的山治,緩緩的抬起唯一的一條胳膊阻攔了想要走過來的山治,沉聲粗獷的說道:山治,看來,你的夢想不在我這?。?br/>
山治,父親和你說過,鳥兒大了是要展翅高飛的,去飛向更高的藍天!
山治,去吧,去追逐你的夢想吧!
去奮斗吧,加油,父親永遠等著你回來!
說完,德爾克大廚師竟然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就是把山治撫養(yǎng)長大的鳥巢,現在,是放飛這只鳥兒,飛向藍天的時候了,而鳥巢則是永遠的等待這只鳥兒回歸的鳥巢!
山治,也沒有說話,而是撲通雙腿跪在了地上,對著德爾克走的方向恭敬,緩慢的磕了一個頭…
緩慢的站起身,抹了兩把臉上的淚水,轉過身,看著對面站著的少年,天賜,緩緩的,堅定的走了過去。
山治,做我的伙伴好嗎!
天賜伸出右拳,上面還在滴著鮮血,伸向走過來的山治面前,疵著牙,看著山治,開心的笑了。
山治看著天賜這二了吧唧的表情,撇了一眼,伸出自己的右拳和天賜和拳頭對撞在一起說道:你就是個白癡二蛋,我可是奔著美麗無比的菲雅小姐和香蘭小姐加入的。
哈哈哈哈
拳對拳,兩個人,仰天大笑了,一個是二了吧唧的笑聲,一個是天高任他飛的笑聲…
又多了一位伙伴,天賜真的很開心,和山治一起奔跑向了城門的方向,而在那里,才是他們這一伙人最大的阻礙,霸師級高手,凱圖城師團長,奔雷豹——布羅特!
這里還是一樣的火暴,進出凱圖城的人也十分的多,而布羅特和撒德夫城主,撒普鎮(zhèn)長都在,就他們三個人在這。
撒德夫城主此時左邊臉上明顯的臃腫起老高,顯然是被打了,而看他的面色也是十分憤怒,瞪著旁邊好象沒事人的布羅特說道:布羅特師團長,你要是不能把那打傷了本城主的傭兵捉拿住的話,本城主一定要上報給大政府,告你和傭兵勾結的罪狀,哼。
布羅特撇了他一眼說道:城主,我都和你解釋過多少遍了,我放走他是為了把他們全部捉拿,撒普鎮(zhèn)長不是說過嗎,他們有三個同伙,剛才就出現兩人,還有個用黑刀的青年沒有出現,你不知道嗎。
撒普鎮(zhèn)長在自己哥哥撒德夫旁邊也有底氣的對布羅特說道:師團長大人,我可是一個月前就上報給您了,可是這一個月了,你都沒有放在心上的誠心要捉拿那三個傭兵,他們一定不是剛到的凱圖城,這點,我和哥哥可都明白,我們要去大政府聯手告你去。
撒德夫也是不斷的點頭,這哥倆,一起看著布羅特,就這時候,嗖在他們頭頂飛過去一艘飛艇,三人一起抬頭一看,第一眼也是覺得很怪異,這飛艇的造型,還真沒見過。
撒普眼睛尖,正巧看到了飛艇上低頭往下看的菲雅,這一看不要緊,撒普立刻指著飛過去那飛艇喊道:哥哥,你看那飛艇上的女孩,不就是剛才和那傭兵一起的嗎,他們原來在城里有飛艇,這不都飛走了嗎,還捉拿個屁啊。
撒德夫當場就爆怒的指著布羅特喊道:布羅特啊,布羅特,你真是好樣的,你真是大政府的師團長啊,你竟然敢當著本城主的面放跑了那幾個傭兵,還讓本城主受傷,本城主一定要去告你。
說完,也不搭理布羅特了,甩著袖子就要走,布羅特看著那飛過去的飛艇也是一驚訝,顯然他也沒意識到這一點,但,自己又算了算前后的時間,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伸手阻攔了要走的撒德夫說道:等下啊,城主,那飛艇不可能這么順利的起飛的,一定是有人阻攔了我派過去捉拿的人手,要不然這飛艇一定會被擊落了,等著吧,我敢保證天賜那個小傭兵一會兒就能過來,呵呵。
撒德夫一拍布羅特阻攔的手氣道:哼,那你也逃不了這同謀的罪名,那傭兵不重要了,我必須要馬上給大政府報告你這師團長的事。
布羅特又笑道:哦?城主,您不捉拿那搗亂了塔卡德鎮(zhèn)的兇手了嗎?
撒德夫轉身對著布羅特說道:本城主做的決定難道你敢抗令嗎,別看你實力強,但我才是城主,你也要聽我的,你現在就回去,把軍權交出來,然后是讓我上報,還是你自己去自首,你選吧。
塔卡德鎮(zhèn),我還會讓撒普鎮(zhèn)長回去繼續(xù)管理的,那幾個傭兵開出懸賞令捉拿就是,哼。
這撒德夫說的還正義言鼎的,好象真是布羅特犯了大罪似的,但,布羅特卻是搖頭微笑的說道:這恐怕不行,要我說啊,城主,還是你自己去自首吧,哦,對了,把你這弟弟,撒普鎮(zhèn)長一起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