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姝顏一行人走到客廳,韋君智原先玩麻將那桌人就等著他回來繼續(xù)。
韋君智坐下笑著問溫姝顏道:“溫醫(yī)生會玩麻將嗎?”
溫姝顏點頭應聲:“會一點?!?br/>
桌上其中一個人反應很快,立馬將位置讓了出來,“溫小姐你來打吧?!?br/>
溫姝顏下意識搖頭拒絕:“不用,你們玩吧!”
“沒關系,我正好有個電話要回,你接著玩兒?!?br/>
溫姝顏騎虎難下,桌上的人都看著她,她只好將就著坐下。
她剛一坐下,傅昱琛就過來把她的上家趕走,自己坐了上去。
韋君智和桌上另一個男人兩眼相看,挑了挑眉。
溫姝顏外婆還在世的時候,最大愛好的就是打麻將。那會兒,她經(jīng)常陪著外婆和大姨、大姨父坐一起玩麻將。直到后來外婆去世,她就再也沒打過。
好幾年沒摸過麻將,手也生了,以至于坐下后溫姝顏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真對待。
傅昱琛把她情緒都看在眼里,出聲道:“隨便玩玩就行,又不是要你治病救人?!?br/>
溫姝顏笑了:“我怕我太菜,影響你們的玩趣?!?br/>
對面坐著的陸博欽笑著出聲:“沒關系,溫小姐隨意就好?!?br/>
溫姝顏抬眼看向對面,對方長相風度翩翩,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曾經(jīng)在一本金融雜志的封面上見過他,著名的投資銀行家陸博欽。
對方見她看過來,回以淡淡的微笑。
雖然在座的人都勸她不要緊張,但她還是全神貫注,小心謹慎。
在座的身份都不簡單,她無論如何也得拿出誠意來玩。
傅昱琛一直關注溫姝顏的出牌動靜,見她打了幾個輪回后也大概能猜出她手上的牌勢。他不動聲色打了個筒子出去,溫姝顏吃下,杠了一局。
又過了幾個輪回,溫姝顏手上的牌已經(jīng)清的差不多了。傅昱琛又打出一個條子。
溫姝顏勾起唇角牌一推:“胡了?!?br/>
韋君智往外掏錢笑著道:“溫醫(yī)生不錯啊,剛上來第一局就贏了?!?br/>
陸博欽露出神秘的微笑著:“溫小姐一出馬就把昱琛的名聲給毀了?!?br/>
這話乍一聽就很耐人尋味,溫姝顏微垂著視線,面上無異,但心底早就排山倒海。
韋君智很快瞄了眼傅昱琛的牌,似笑非笑道:“昱琛打牌一直都有‘常勝將軍’的稱號。你今天這一把可算是打破他的記錄?!?br/>
溫姝顏繃緊背脊,笑著說:“我只是運氣好而已?!?br/>
她也不傻,兩人話里有話,意有所指,她就算是再傻也能聽出傅昱琛是在給她牌吃,故意輸給她。
傅昱琛隨手把牌推進麻將機,空出手來點了根煙,繃著臉冷聲道:“打個牌嘰嘰歪歪,你倆屬公雞的?”
說完,傅昱琛抬眸眼神犀利的警告桌上那兩人。韋君智和陸博欽兩人‘眉來眼去’故意揶揄溫姝顏,真當他是死的么?
韋君智蹭了蹭鼻子,低頭洗牌。
幾人又開局,幾局麻將打下來,溫姝顏明顯感受到傅昱琛在給她放牌,故意讓她吃。
溫姝顏本來要的,但如今這個局勢她又很是糾結,這算怎么回事,傅昱琛是怕她輸不起嗎?
她這要是還吃下傅昱琛的牌,可就真有點曖昧了。
溫姝顏思考幾秒后,還是決定不要,把手上的牌拆了。她這頭剛放出來,下家韋君智就‘截胡’推牌。
三家賠錢,傅昱琛順便瞄了眼溫姝顏的牌,一眼了然,心底莫名不爽。
他好心給她牌吃,她卻寧愿拆牌也不吃。
行有脾氣。
有人端著托盤過來,送了點果盤和酒水。傅昱琛要了杯涼茶,一口悶。
新的一局又開始,這局溫姝顏明顯感覺到上家傅昱琛的牌風變兇狠了,每落一個子都把她的牌吃得死死的。
對方來勢洶洶故意放牌給韋君智吃,直接岔開溫姝顏。
溫姝顏自然感受到來自傅昱琛的凌人氣勢,她原本松懈的神經(jīng)再次緊繃起來。心想著,傅昱琛不是怕她輸不起嗎?那她就給傅昱琛露一手,讓他好好看看。
打牌的時候,上家故意揶揄下家,下家自然也能反擊回去。傅昱琛不是故意放牌給韋君智嘛,那她就故意讓牌給陸博欽。
幾個輪回下來,這局韋君智贏了。
韋君智緘口不言看戲,想著傅昱琛這是做什么,不懂憐香惜玉嗎?要不是他了解傅昱琛,他都要懷疑傅昱琛是不是看上他了,一直喂他吃牌。
溫姝顏暗自調(diào)整呼吸,默默喝了杯涼茶。打到這會兒,也徹底上手。
她余光瞥見傅昱琛修長的手夾著煙,煙霧繚繞的背后,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淡漠,帶著桀驁、慵懶。
他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袖口挽起露出緊實的小臂,半截煙灰掉落不小心燙到他的手,溫姝顏見狀很快把她手邊的煙灰缸遞了過去。
傅昱琛微怔,把煙按滅在煙灰缸中。原本還心想著待會要怎么‘虐殺’她才好讓她低頭服個軟。這會兒,見她這么主動,老老實實的模樣像極了乖巧的兔子,傅昱琛頓時心軟,心情大好。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快要十一點了,他出聲道:“時間不早了,該走了?!?br/>
韋君智連忙出聲道:“這才幾點,夜生活都還沒開始。晚上就在我這睡好了?!?br/>
傅昱琛起身,拿起桌上的打火機,揶揄道:“我不想跟一群公雞呆一晚上?!?br/>
說完,他又側頭對溫姝顏道:“走吧?!?br/>
溫姝顏點頭,找到傅澤語后跟著傅昱琛離開。
韋君智起身送他們出門,暗道這三人像極了一家三口。明明是照顧人家溫醫(yī)生,卻偏偏要口是心非。說的好像他以前沒在外面休息過一樣。
車上,傅澤語終究撐不住睡意來襲而沉沉睡了過去,靠在傅昱琛的臂彎里睡得正香。
“和我作對很爽?”
寂靜的車內(nèi)突然響起低沉的男聲,溫姝顏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剛剛打牌的事。
“沒有沒有,大家都是各憑本事?!?br/>
意思是他不也和她作對了,大家都是半斤八兩。
傅昱琛自然聽懂她的意思,氣笑了,轉頭看向窗外呢喃了一句:“白眼狼?!?br/>
溫姝顏只聽見他出聲了,具體說了什么并沒有聽清楚。她還納悶他怎么突然就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啊~今天一只眼睛突然冒紅血絲,看東西有點怪怪的。所以今天更的有點短,也沒有按時更。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