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巴曼成員紛紛用槍指著奧尼爾大聲呵斥讓他放開自己的老大,但奧尼爾根本不為所動。
游擊家族素來以兇悍殘忍著稱,他們雖然沒黑巴曼和白巴曼成員多,但要是真打起來,黑白巴曼綁在一起,也不是游擊家族的對手。
奧尼爾輕蔑地掃了一眼現(xiàn)場的人,冷笑說:“就憑你們這點貨色,想嚇唬我么?”
亨迪冷汗涔涔,真擔心奧尼爾這個莽夫不管不顧一槍崩了自己,說:“奧尼爾,有什么話好好說?!?br/>
里格斯也忙說:“是呀奧尼爾,你帶這么多人要打要殺,這到底是為什么啊!”
奧尼爾咬著牙說:“他找人殺我!我來參加他的生日宴會,半路上……”
亨迪的生日宴會晚上七點開始,奧尼爾不到五點半就出門了,當時他們開了三輛車,奧尼爾的車在中間,在快要進入市區(qū)的時候,有幾個黑人警察設卡把他們攔了下來說要搜車,讓所有人都下車。
奧尼爾雖心中不滿,但車上沒有帶違禁品,于是就下了車。結果在黑人警察問了他的姓名后,突然掏出了配槍,說他們是來自圣克拉拉M12,是亨迪派來取他性命的。
就在對方要開槍時,幸虧有個小弟奮不顧身救了奧尼爾一命,于是奧尼爾逃回去后,立刻帶著手下殺了過來。
聽完奧尼爾的講述,里格斯暗叫一聲不好,著急地說道:“壞了,我們中了左向東的圈套。”
奧尼爾罵道:“別他媽什么都扯上左向東,現(xiàn)在外面早就傳開了,說亨迪和湯姆聯(lián)手要清理所有黑幫,然后讓黑巴曼一家獨大,我大哥就是他派人殺的!”
里格斯忙說:“奧尼爾,這種謠言你能信嗎?湯姆是白人,他是個種族主義者,他要真想這么做,也是找我和你合作,怎么可能和黑人幫派合作?!?br/>
奧尼爾說:“有什么不可能,黑人更容易和他撇清關系。殺我的人親口說的,難道還有假!”
亨迪心里大罵奧尼爾是頭蠢豬,但嘴上還要好言相勸,說:“這不是我找人干的,如果我要殺你,沒必要派人半路劫殺,等你來參加宴會豈不是更容易動手?!?br/>
里格斯說:“奧尼爾,你不是不信這是左向東搞的鬼么,那這樣好不好,我們現(xiàn)在就派人去華東幫的舞廳看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華東幫肯定會趁今天晚上,拿下所有舞廳的控制權?!?br/>
亨迪豁然明朗,左向東如果真向三大黑幫宣戰(zhàn),一定要掌握舞廳,在三大黑幫的地盤遍地開花。
“對,對,奧尼爾,是不是左向東干的,只要派人去舞廳看看就知道了。如果華東幫的人控制了舞廳,絕對是左向東陷害我?!?br/>
奧奧尼爾想了想,說:“好,那就派人去看看?!?br/>
奧尼爾把參加宴會的人都趕到別墅大廳控制起來,先是給華東幫名下的六個舞廳打電話,結果沒有一個打通的,然后又派出三支隊伍,每個隊伍三個幫派各派一個人,前去華東幫的舞廳查看。
此時的亨迪,心里復雜得無以言表,他既擔心華東幫真的控制了六個舞廳,又怕華東幫沒控制舞廳。
如果華東幫沒有控制舞廳,那說明他和里格斯所有的猜測都站不住腳,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奧尼爾肯定跟自己沒完。
如果華東幫控制了舞廳,那對三大黑幫絕對是重創(chuàng),六個舞廳都開在三大黑幫腹地,無論左向東從哪一個舞廳對三大幫派發(fā)動進攻,都等于是在三大黑幫心臟插了一把刀!
半個小時后,被派出去的人回來了,華東幫所有的舞廳今晚都大門緊閉沒有營業(yè),負責在舞廳安保的本幫成員,全部失去了聯(lián)系。
三支隊伍全部回來,反饋的消息一模一樣。
此時奧尼爾才相信,這一切都是左向東搞的鬼。于是,三大黑幫立刻開始謀劃應對之策。
常青谷學院附近的舞廳,左向東從樓上走了下來,霓燈閃爍的一樓大廳,站著三百個表情肅穆,身穿灰色中山裝的小弟。每個小弟都攥著一把中國軍人用的平山刀。
在墻角橫七豎八躺著許多尸體,很多人都被砍得不成了樣子。
這三百個小弟是張學來親自訓練出來的精銳,今天晚上全部交由左向東指揮。
華東幫在圣何塞有六個舞廳,每個舞廳都駐守了三百名小弟,分別由不同的人指揮。
左向東相信,三大黑幫在得知自己的詭計后,會立刻進行試探性的進攻。
“東哥好!”
三百個小弟齊聲吶喊,聲可破天。
左向東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的臉,點頭說:“兄弟們,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從今天開始我們?nèi)A東幫就和圣何塞三大黑幫開戰(zhàn)了,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但我保證你們的辛苦是值得的,在拿下整個圣何塞市后,我會加倍補償你們。我也相信你們有這個實力!華東幫,不可戰(zhàn)勝,華東幫萬歲!”
“華東幫,不可戰(zhàn)勝,華東幫萬歲,東哥萬歲!”
眾人齊聲吶喊。
張學平快步走樓上走了下來,說:“東哥,三大黑幫動手了,出動了四百多人,奔老隆街去了?!?br/>
左向東點頭,冷笑說:“通知湯姆了嗎?”
“通知了,警察已經(jīng)把主路封了,”
“告訴雨成,只許敗不許勝,把他們引到城市公園。”
“明白。”
張學來快步上樓去打電話。
左向東目光再次掃過一眾小弟的臉,說:“兄弟們,今天晚上我們殺個痛快。出發(fā)!”
舞廳外面停著五輛卡車,和一輛小汽車。三百名小弟上了五輛卡車,左向東和肥仔坐上了小汽車,浩浩蕩蕩開向了城市公園。
街上人影稀落,在車隊經(jīng)過一座地下橋時,蝸居于此的流浪漢全爬起來,在車隊疾馳而過后,開始議論紛紛。
“這是軍隊嗎?”
“不像,車上的都東方面孔,而且也沒帶槍。”
“他們這是要去干嘛?”
“誰知道啊?!?br/>
“我覺得今天晚上要出大事啊?!?br/>
“散了吧,散了吧,出什么大事也不妨礙咱們流浪乞討?!?br/>
“就是,繼續(xù)睡覺吧,明天得早去救濟站,最近圣何塞流浪漢太多了,晚了就沒吃的?!?br/>
流浪漢紛紛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月亮漸漸躲進了云層里。
圣何塞市的夜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