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的人不多,大多數(shù)人都只喜歡呆在角落的凳子上欣賞夜琉璃獨有的曖昧夜晚。半羅的丁字褲美女甩著長發(fā)在臺上賣力跳著鋼管舞,**前一雙波濤和隱約可見的神秘地帶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
場中油走的各色素臺,有穿著包臀熱褲的混血兒,有真空上陣的卷發(fā)洋妞,更多的是像程輕輕這樣,化著普通的妝容,長發(fā)披肩,神色既不十分興奮,也不會露出索然無味的表情。反正也只是工作。
奇怪的是,今晚似乎沒有人想搭理她,不論她走到哪里,那里的男人都帶著微微驚恐的表情,逃難似的走掉。
她有這么不堪入目嗎?
程輕輕無聊地伸了個懶腰,坐在酒吧臺前,甚至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要不要主動去勾搭客人。
面前帥氣的酒保一笑,“就算你敢去勾搭,別人都不一定敢接受?!?br/>
程輕輕一愣,“為什么?。俊?br/>
“聽說那晚有兩個男人調/戲你未遂,被一群黑衣人拖出去暴打,到現(xiàn)在還未出院?!?br/>
那晚……程輕輕默然。不會是許邵寒干的好事吧?
正想要不就干脆坐一晚算了,身后服務生輕輕拍了她肩膀一下,“程小姐,有人點你出臺?!?br/>
若非那股干凈靈動的氣質,沈珂也不會第一時間在人堆里發(fā)現(xiàn)程輕輕。她晃著手中的紅酒,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勾/引許少的女人?”
一個燙著紅色卷發(fā)、身穿黑色皮馬甲的女孩指著程輕輕,夸張大笑,“平**,呆臉,跟個木頭似的,還穿著過時的旗袍!笑死我了!跑夜店里穿旗袍!大姐你今年幾歲了?。俊?br/>
沈珂一臉鄙夷,“你們看雜志了吧,據(jù)說那天盛川組織的拍賣會上,她竟然穿著一條亮片緊身迷你短裙就進場了!”
“??!”紅發(fā)女孩差點噴出酒來,“那不是把高級拍賣會變成了賣弄風騷的夜店?”
沈珂故作無奈道:“所以說,有些女人真是不要臉,無時無刻不想著勾引男人……”
“夠了!”程輕輕緊緊抓著旗袍邊角,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們找我來,只是為了當面詆毀我的人格,那么很抱歉,我不想聽!”說罷轉身就走。
“站??!”
“沈小姐還有什么吩咐?”
“你別忘了,現(xiàn)在是我出錢點你的臺!”
程輕輕頭也不回,冷冷道:“點誰出臺是你的自由,接不接受你點臺,卻是我說得算。”
沈珂氣得臉色發(fā)僵。紅發(fā)女孩突然湊上來耳語了幾句,兩人相視一笑。
快要散場時,程輕輕在洗手間的門口被人攔了下來。
她來不及叫喊,兩個男人已不由分說將她按在墻上,捂住了她的嘴。
“放開我!”她含糊地叫了一聲,大廳里的人早已走得七七八八,誰會注意到洗手間這個陰暗的角落。她奮力掙扎,狠狠一口咬上一個男人的肩膀。
那男人吃痛地皺起眉毛,揚起手就要甩她一巴掌--
她迅速扭頭,一腳踢中男人的胯部,然后“嘩”地一下擰開了洗手池的水龍頭,將還在捂著襠部痛苦嚎叫的男人整個頭按進水池里!
沈珂沒料到她能反抗脫身,當即退了幾步,指揮著余下幾個男人,“別愣著,一起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