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獨一無二
這并不是一個華麗的墜子,相反看上去很是普通。單單的只是一個孔雀的翎羽,沒有別的什么東西作為配飾。墜子是銀色的,再配上了純銀的鏈子,就更顯得十分的低調(diào)。這樣一來,倒是比這身衣服更配合我的氣質(zhì)了。
唯一值得考究的就是那墜子的做工,那是將銀色的墜子整個做成了翎羽的模樣。每一道拐彎都顯得是那么的細(xì)致,通體光滑,讓這原本沒有什么耀眼的墜子,想著光芒燦燦的。很是閃耀,燒灼著人們的眼睛。
“會不會覺得這個墜子很普通?”張冉問出了我的疑惑。
“有那么一點點。”雖說覺得這很配合我的氣質(zhì),卻不怎么搭配我的衣服。
“這就是你不懂了。”她認(rèn)真的解說道,很是有幾分專業(yè)的架勢,“搭配的精華不在于你的身上有多少名牌,或者是有多少閃光點。最重要的,其實是將華美與平凡搭配在一起。就像是人一樣,人無完人,要是周身沒有什么缺點,倒是不怎么相配了?!?br/>
雖說不怎么理解她的話,卻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淡銀色的鏈子不僅僅沒有顯出不合適的地方,反而將這身衣服達(dá)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
“怎么樣?”張冉站在我的身后,雙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認(rèn)真的看著鏡中的我,說道,“已經(jīng)很久沒有化過這樣的妝容了,手藝也早就不如從前了。”她嘆息的說道,將我的臉轉(zhuǎn)過來,修飾著我眼角的部分。
“不要這么說,張姐你能來幫我化妝我已經(jīng)很感謝了。而且,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妝容?!蔽艺J(rèn)真地說道,沒有半點虛假。
“真的嗎?”這次換她不可置信的問了。
“當(dāng)然,我騙你干什么。張姐的手藝真的很不錯,我想就是在化妝行業(yè)工作了好幾年的老人也要自慚形穢呢。”我毫不夸張的說到。
“小嘴真甜。”張姐伸出手想要在我的額頭上敲一敲,卻不忍心破壞了這張精致的面容?!叭绻以谀贻p上5歲,就5歲,我一定把自己打扮的比你還漂亮。小締,有時候真是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姐姐,你就算是現(xiàn)在打扮起來也很漂亮的?!蔽覍嵲拰嵳f,第一次見她時候,我就覺得她很年輕,也自是沒有猜出她已經(jīng)有了一個孩子。
漂亮的妝容總是能夠使人心情愉悅,再次見到易千初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在電話里的氣憤。相反的,面對這是一身西裝禮服的紳士,多少也讓人再生不起氣來了。看來不光是女人,男人的外表也有著不小的作用呢。
“你今天真漂亮?!彼]有像電視中的人一樣盯著我看個不停,但也絲毫沒有吝嗇他的贊美。雖然只有這一句卻讓人聽不出說謊的意味來。
“謝謝。”他今天開的是一輛敞篷車,車頭的豹子標(biāo)志讓我這個不懂車的人也猜得出,這應(yīng)該是捷豹吧。至于價格,不用猜也一定價值不菲了。看來這一次,我原本以為簡單的家庭聚會,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原以為你會令我失望?!彼l(fā)動了車子,不再看我這邊。
“我是要謝謝你沒有失望嗎?”我很不喜歡他的口氣,“還是說,我要給你說抱歉,沒有讓你失望是我的不對了?!?br/>
“那倒是不用?!币浊С跽f話的時候,已經(jīng)將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當(dāng)然只是用他的余光?!翱墒秋@然,你還沒有這個本事。”他指的是我的鞋子,那雙看上去很蹩腳的白色高跟鞋。不過,這也不能怪我,我向來是不穿高跟鞋的。
“所以呢?”我以為他會把我送回去,可是他沒有,而是調(diào)頭去了市中心的位置。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時間緊迫,你必須換掉你的鞋子?!彼麤]有給我絲毫反駁的機會,“孫締,現(xiàn)在你只需要干一件事情,選一雙喜歡的鞋子。”說著他遞來了一本圖冊,上面是格式鞋子的模樣。
可是,對于與時尚毫無聯(lián)系的我來說,挑選什么也無所謂了。我隨手指了指雜志中的一個很是普通的樣式,最重要的是它的跟看上去并不高。“就它了。”說完把雜志放在了他的腿上,讓他可以看到的位置。
“吼,眼光倒不低?!币浊С蹩戳艘谎劬蛯㈦s志扔到了一邊,“做好了,我要加速了?!?br/>
這是一雙透明的鞋子,而她最特別的地方也是,穿在人們的身上卻看不到腳。從雜志上看上去,鞋子很是普通,甚至于看不到有什么亮點。真正看到了實物,才發(fā)現(xiàn)這個鞋子通體都是亮晶晶的通透,很是有質(zhì)感。
易千初帶我來的地方并不是什么百貨大樓,而是一家隱蔽的街邊小店。就像是圖冊的鞋子一樣,外表沒有什么特別的??墒抢锩娴难b潢卻是格外的時尚,古典的裝修風(fēng)格,再打上淡黃色的光芒,顯得分外有格調(diào)了。
“易先生,您好。”服務(wù)員有禮貌的向他打招呼,還微笑的沖我點頭。
易千初并沒有離她,我只得尷尬的致以微笑。年輕的女服務(wù)員有禮貌的搖了搖頭,示意我并沒有什么大礙??磥磉@家伙的性子,大家都是習(xí)慣了的。
而這時的易千初卻凝視著我,好似在說快點找出鞋子一樣。可這莫大的空間里,卻找不到什么鞋子的模樣,只有表在墻上的一幅幅鞋子的畫而已。可最令我頭大的,那畫掛在墻上和放在雜志里看上去完全不一樣。這樣子掛在墻上,再加上昏暗的燈光,讓我覺得這鞋子都差不了多少,只不過顏色不一樣罷了。
“那個,我好像不記得自己看上的是那一雙了?!蔽也缓靡馑嫉奶搅颂侥X袋。
“就說你這菜鳥怎么會有那么高的品味。”易千初嘴上雖然損我,卻很快找到了我選中的款式,“這個,給這位女士?!?br/>
他和祁彬有一樣的壞毛病,對不相干的人說話,總都是惜字如金的。這樣子,無疑是將自己那顆熱烈的心藏了起來,以冷漠示人。
“這位小姐真是好眼光,這是我們今年最新的款式。全世界僅有三雙,第一雙獻(xiàn)給了公爵婦人,第二雙則是在法國的貴族買走了。看遍整個中國也不過只有這一雙,今天居然被易先生先為您搶到了,小姐您真是好福氣。”服務(wù)員小姐說話的時候偷偷看了眼易千初。
“啊?那這個要多少錢啊?”我好像并沒有聽到她前面的話,一心只想到自己的錢包,自然也忽略了易千初此時不一樣的表情。而這本是無心的話,卻又引來了某人鄙視的目光。
“孫締,如果你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小心我割掉你的舌頭。”易千初略帶威脅的說道。
我條件反射的雙手握住了自己的脖子,背后一陣涼風(fēng)瑟瑟。這時,服務(wù)員不知道從哪里已經(jīng)將鞋子取了過來。下來就是要開賬單的過程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對不起,麻煩您等一下再結(jié)賬。”我不好意思的沖服務(wù)員擺了擺手,拉著易千初的胳膊就往店外面走,“你先過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br/>
“孫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易千初生氣的沖我怒吼。
“那個,”我的兩個手指不自覺的在一起打圈,“那個,我的錢可能不夠。而這雙鞋子的價格,很明顯我是買不起的。所以……”
“你是想讓我送給你?”易千初好笑的看著我。
“不是,我只是想說……”我想說我們還是挑一個便宜點的吧,可是他卻誤會了。
“休想,我是不會借你錢的。”易千初不客氣的說到,“至于這雙鞋子,也輪不到你買,不過是借你穿一下罷了?!?br/>
“我知道了?!蔽覄e過臉去,嘟了嘟嘴,小聲嘟囔著,“誰稀罕啊。”
再進(jìn)去的時候,我默默的跟在了他的身后……